初入营地。

出发之日,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随行官兵都聚集在听政殿前由其他皇室一起为他们送行。马车缓缓行动,一行人望着它消失在内宫正门各自散场。

“夫君,那日姻缘节你说了什么。”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什么意思。”

“如果哪天你丟了,在田间花开的时候花伴着你归来,而我一直等你。”

“那说好了你永远不许弄丟我。”

“不会。”

萧子夜习惯性摸了摸她的头,在额头吻了一口。

塞外已经进入秋季,一望无际的黄扬林。大风吹起沙砾打在人脸上微微刺痛。萧子夜抱紧怀中的余婉婉用手遮紧披风。

迅速走进帐篷内,方在好些。

“塞外真恶劣。”

“慢慢习惯就好。”

这时一位两鬓如霜的老者走了进来,看起来约有六旬身体却比一般青年还要健壮。

许是久经沙场,练就得一副好身板气场丝毫不输任何人,即使身着粗制衣服也无法掩盖。

“子夜,来历练还带上夫人呢?”

“师傅见笑。”

“丫头你叫什么啊!”

“余婉婉。”

“前朝余相之女,对我记起来了。”

“子夜,为师与你许久未见想叙叙旧你看……”

“哦,夫君你们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两人丟下余婉婉去了另一个帐篷内,吩咐下人全出去候着。

“师傅,您有何事要避着婉婉。”

“他父亲还活着,你知到吧!”

“这个我知道。”

“他现在是扶余国皇帝,你不要一时心软毀了我们的大计。”

“不会,必要时我会杀了余婉婉。”

柳如是背过身去,目露杀气见萧子夜伶俐的走出门外。此时的他不在向以前那般冷血,有些动摇了杀余婉婉的心。

这些日子,他不知不觉中对余婉婉动了心。开始只是想要探清她的底细,假意对她情深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天,他独自坐在一棵树上吹着一只长笛。笛声婉转悠长,曲调却十分忧伤孤独。

余婉婉见不到他,只能干着急自己又不能去找。她第一次感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的无助。

风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一轮明月怱现。塞外的月亮格外的大,月光也格外冷清。

“萧子夜你在哪?”

余婉婉不停的说着,每当帐篷的门被打开,她总是很高兴的回头看。

“萧子夜!”

来人却总不是他,反反复复共来人四次她都是很失望。想着自己要走了,最后几天也没人陪她,不禁失声痛哭。

子夜十分,线人叫醒深睡的她,她挥挥手又睡了下去。

“公主,公主我们来接您回去。”

“嗯…嗯…嗯不要,我再睡会。”

线人无法只能背着她走出帐篷,由另一个人先行带路。却被萧子夜发现他随机逃跑引开萧子夜,线人趁机溜出大营坐上事先准备好的马车逃走。

马车走远,躲在树上的柳如是邪魅一笑,他早就知道线人要救走余婉婉,故意放他们走罢了。

“子夜啊,即然你动摇了就不怪为师拆散你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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