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昨晚独自逍遥的苏祁,现在起来已经是太阳烧屁股的时候了。
懒懒散散地开启茶馆的大门,一杯茶,一把扇子,无聊的数着银子。
街上的叫卖声,熙熙攘攘的人群。稀稀疏疏的,茶馆也坐进了客人。
“嘿呦! 今个人怎么这么少啊?要知道这往日茶馆一开,必然齐刷刷的坐满了客人,等着先生呢。”
“先生起了,这起的可真早啊,等着我腰酸背痛。”
苏祁施了一点法力,茶,点心一律备好。
“不愧是名流天下的茶馆,这待客之道啊,就是好。”
“行了行了,别磨蹭时间了。先生,开讲吧。”
苏祁用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没休息好,想睡,慵懒至极,“花中牡丹,花开富贵;君子竹兰,徒有其貌。”
——
不管在什么世道,人生在世,有钱,就能横着走。
金色的台阶,美丽的壁画,亮闪闪的宫殿。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一个气息,有钱。这就是王权殿,各大门派中最豪气的门派。
“殿主,仙门盛游快到了。”
“嗯。”盛晟应了一声,不在说话,气氛尴尬了起来。
许久,盛晟才缓缓开口,“该交的交,该赏的赏,该补贴的补贴,练功去吧。”
弟子呼了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跟殿主在同一片区域呼吸真的太难受了。
弟子刚走没多久,盛晟面前的桌子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出来吧。”
从桌子底下钻出一个娇艳的少年,少年全身只穿了一件衣服,这压根就不能说是一件衣服,只能说是披了一件纱,透明的纱。
“穿成这样,勾引谁呢?”
少年哆嗦,脸上的情潮还未褪去。小心翼翼的搭上盛晟的肩,坐上盛晟的腿。
“主人,没有。”
盛晟轻笑一声,戏虐的扯下少年的衣服,少年猛抖一下。盛晟笑得更放肆了,他很满意少年的反应。看着少年的样子,盛晟发现眼前的少年竟然不是以前的少年了,仅仅一年而已,变化竟如此之大。
回想起一年前的少年
那时的他骄阳似火,天赋极高,曾有仙人指点,是所有人都宠着的存在。
盛晟见到少年的第一眼,也是在仙门盛游。少年的不屑,少年的高傲,少年的轻狂,少年清澈的眼睛,盛晟通通都想毁掉。
他也做到了
盛晟诱拐少年,他把少年锁在王权殿的密室中,他把少年的筋骨挑断,废去少年的修为,对少年进行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他把少年住的房间里全部装上镜子,他给少年摸上情欲的药,他看着少年发情,他看着少年自慰,他看着少年哭,他让少年看着自己被操。日复一日,少年崩溃了。
少年想死,但盛晟压根就不给少年这个机会。他拔掉了少年的牙齿,防止他咬舌自尽;少年用的一切东西都是软的,透明的。
“你看,我多喜欢你呀,你怎么不能喜欢喜欢我呢?”
少年哭着摇头,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的残暴对待。
渐渐的,少年学乖了。看着少年一天比一天乖,盛晟满意极了。
盛晟被一声主人给唤醒,猫儿似的叫声祈求着,“想要。”
“想要什么?你想要修炼吗?”
少年的心猛颤一声,想,当然想,怎么可能不想。少年小心翼翼的看着盛晟,不敢说话。
两人沉默了许久,盛晟叹了口气道,“看来是不想了。”
“我想。”
——
距离仙门盛游还有三个月。在这三个月中,盛晟帮少年接好了筋骨,重塑了修为。他每日陪着少年练功,他喜欢看着少年练完功后的意气风发。
少年每练完功后都会满脸通红,盛晟心疼他,总是用药来滋润他,少年练功需要喝很多水,盛晟就自备水,少年练功时总是出汗,盛晟总是拿什么东西堵着少年不让他出汗。
果不其然,在仙门盛游开始时因为有盛晟的帮助,少年的功力突飞猛进,只可惜,少年在比武开始,不慎受了点伤,遗憾退赛。
——
“亏我今天还叫了你一声先生,说书的,有图吗?”
苏祁上下打量男人一番,将手中的茶向男人的小兄弟泼去,“茶去热,静静心。”
苏祁这般操作,引得茶馆里的人哈哈大笑。
“先生,这样的传闻我听过不在少数,王权殿的殿主当真是如此之人?”
“说书之人,传闻故事而已,听听就好,何必求真假呢?”
“那先生可否告知故事中那位少年的名字?”
苏祁眼神冷了冷,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老者,“我并不知晓。”
“是吗?”老者大笑,“那我好像知道,那位少年名唤……”
咔嚓,茶杯碎了。
“今日我乏了,先休息一天,都散了。”
——
苏祁回到自己的房间,外面阳光明媚,吵吵闹闹,连带着自己的房间也不安分。
“阁下,打扰了。”那位老者竟然闯进了苏祁的房间。
任凭谁一声不响的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都会不高兴。
“没风度,有事儿?”
“我想知道,黎黯。”
苏祁笑笑,“你是他什么人?”
“师傅。”
——
窈窕君子,谁人不好逑?
“嘿哈嘿哈嘿!”
青玉岛的人向来勤奋,不论春夏秋冬,不论昼夜。近些年来,青玉岛飞升上神的人是各家门派最多的。
霍烨满意的看着黎黯,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不错,好好修炼,一定可以成为上仙,为我青玉岛争夺荣耀。”
“谢谢师傅。”黎黯明媚的笑容映在了青玉岛,“师傅师傅,那徒儿能休息了吗?徒儿好累啊!”
霍烨无奈的说,“再练上一两个时辰吧。”
“师傅!”
“行了行了,都休息吧。”
霍烨对这个弟子也无可奈何啊,“休息两个时辰,继续练功。”
都说严师出高徒,在青玉岛这个地方,确确实实。凡是霍烨门中的弟子,放在其他几大门派弟子中个个都出尖拔萃,黎黯更甚。
“仙门盛游马上就要到了,黎黯,夏尔,吴勋……”霍烨选了几个弟子,“你们近日好好修炼,参加仙门盛游,一定要为我青玉岛争光。”
三个月,也只不过是一挥间的事罢了。仙门盛游到了,这是黎黯第一次参加仙门盛游。
“师兄,这个是什么呀?”
“师兄,这里还有赌场啊。”
“师弟,你看你看,这是哪个门派呀?怎么没见过?”
“师傅……”
“黎黯,安静!”
黎黯撇了撇嘴,眼睛开始不安分的乱瞟。
哇,王权殿,真豪华呀,衣服穿的都是金丝,啧啧啧。黎黯低头看看自己的青衣,什么叫做两袖清风,什么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黎黯的小表情小动作全部被盛晟收在眼里,他看向黎黯,青玉岛,呵,有几分姿色。
很快仙门盛游进行到比武这一项,说是比武,实则就是想测一测各大仙们的实力,知己知彼罢了。
主角都是放在后面的,前面的小打小闹,看的黎黯只打哈欠。
“师弟,师弟醒醒,马上就到你了。”
“嗯?”黎黯迷迷糊糊张开眼睛,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师兄推上了擂台。
“在下是断情崖的文昊,请赐教。”
“青玉岛,黎黯。”
自报家门后,不过几招而已,黎黯胜。
这么简单?黎黯收回剑鞘,飞下擂台。
之后的几场比赛,毫无疑问的,只要是对上黎黯都必输无疑。
“这,这……这修为都抵得上我们几位长老了吧,这娃娃以后前途无限啊!”
“霍岛主,教了个好徒弟啊,何某羡慕不已。”
“少年才俊,不愧是霍岛主的徒弟。”
“哈哈,各位说笑了,霍某与着孩子也算有缘,全靠这孩子努力,再加上天赋的加持。”
一番打斗下来,就算是神仙也会累的。黎黯坐在位置上休息,眼睛微眯。
“无聊吗?”黎黯感觉耳朵有一阵热风吹过,立刻把眼睛张开,是王权殿的人。
此人的修为极好,绕是黎黯天赋极高的人都没发现他的内力有多深,“阁下有事?”
盛晟拿扇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赌场,“那是仙门盛游的赌场,众仙门拿东西作为赌注,赌在擂台中谁会赢。”
“不去。”黎黯本来就穷,身上也仅有几颗夜明珠,哪有闲钱去赌。
盛晟还想继续说些什么,“黎黯,不得无理,还不拜见盛殿主。”
黎黯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盛殿主。”
“霍岛主有礼了。”黎黯一看师傅来了,转头就向师傅要钱,“师傅,徒儿想要和师兄加油。”
霍烨瞧见了不远处的赌场,把钱带子递给黎黯,“去吧,把握度量,切不可贪。”又对盛晟说道,“我这徒儿初来乍到,还望盛殿主多多见谅,帮我照看一二。”
“霍岛主放心。”没有人知道,盛晟那张藏在扇子下的脸有多笑得有多变态。
——
“霍岛主,你快起来吧,我向来不过问仙门百家事的,我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苏祁也就嘴上说说,看着地上跪着的老者丝毫没有怜悯。
“我只求,上神能告诉我黎黯的下落,别的一概不问,求求上神了。”
“霍烨,想要我嘴里的东西,可是要条件的,你给得起吗?”苏祁的脸翻得比书还快。
“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豁了我这条老命,我霍某也得给!”
“好,我要王权殿殿主盛晟的命。”
——
上神果然是上神,要的竟然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霍烨来到王权殿,向来以朴素静雅的青玉岛着实被这豪华无比的宫殿给惊了一下。
“霍烨,他来做什么?”总算来了,等了这么久。
“人老人家好歹也是一岛之主,就被你们这样拦在外面,还不快请进来。”盛晟这句话说的格外大声,他是故意的,故意说给霍烨听的。
——
“盛殿主。”
“霍岛主。”
“盛殿主别来无恙。”
盛晟不想废话,直接插入主题,“霍岛主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霍烨也不啰嗦,直接亮出武器,“盛殿主,打搅了。”
两人修为都极高,刚开始还不分上下。渐渐的霍烨发现盛晟法力虚弱,霍烨故意出了个破绽,盛晟竟然都没有躲过去。
噗!盛晟一口血吐出来,“霍岛主不愧是霍岛主,胸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霍烨冷笑,“是偷练秘法了?还是入了魔道?法力竟然如此虚弱。”
盛晟放肆大笑,“哈哈,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关心我的居然是你。”
盛晟又猛吐一口血,啧,盛晟用手帕擦了擦,“霍岛主可还认得?”
怎么可能不认得,这手帕,这手帕明明是我青玉岛之物,“怎么会在你这?黎黯呢?”
“我问你,黎黯呢?他在哪啊?你把他藏哪了?”
“他啊,他在休息呢,嘘,他睡着了,别吵醒了他。”
霍烨暴怒,“我要你的命!”
手起剑落,堂堂风光无限的王权殿殿主,命赴黄泉。
苏祁看完了这一幕,拍手称赞,“他也够决绝的,当真是舍得。”
霍烨扯回一丝理智,“上神?”
“好了,我要的东西你帮我拿到了,作为等量交换,我可以告诉你黎黯的下落。”
——
三年前,盛晟的妻子,病逝。盛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他想要逆天改命。在这个世道,逆天改命无非就是使用另一条死路。
但他不后悔,他把他的妻子葬在了王权殿的密室中,用极寒冰玉养着,不让他妻子的尸身腐烂。
他修炼秘术,在一次交谈会中,盛晟偶然得知断情崖有一段秘诀——有情绝。
有情绝极难修炼,哪怕是断情崖的人也没有几个参透的。但盛晟做到了,真不知道是他天分极高,还是说应了那句老话,有情才能无情。
盛晟疯了,疯得彻彻底底,长期修炼秘术,可笑的是他没有走火入魔,但是心走火入魔了。
连王权殿的人他都杀,只为救他的妻子。说来也好笑,妻子妻子,已成婚的妇人女子。可他的妻子啊,是一位男子。
——
“上神?什么意思?”霍烨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
苏祁叹了口气,“霍烨,这就是真相。盛晟的妻子就是黎黯,就是那个……”苏祁顿了顿,接着说,“在三年前仙门盛游中被你联合断情崖下毒的男子。”
“怎么可能?那个男的跟我的好徒儿长得一点都不像,怎么可能是他?”
“你亲手害了他,你该死!”苏祁一招驶去,“我也让你体会体会黎黯的痛苦。”
霍烨全身都在痛,是刺痛,像蚂蚁在啃噬你的骨头,痛不欲生。“黎黯师傅对不起你,师傅无颜见你!”霍烨催动全身经脉,爆体而亡。
谁能想到,两位堂堂的大门派之首,竟然最后都落得如此下场。
苏祁看完了全过程,不禁有些惋惜,“一个男子,竟有如此的魅力。也罢也罢,该做的我都做了。只可惜了,这偌大的王权殿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管理。黎黯,要不你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