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二十四米
程潇娘娘,熹露求见
周洁琼揉了揉太阳穴
周洁琼让她进来
程潇:是
熹露刚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的趴在周洁琼脚边
熹露:皇后娘娘……我求求你救救公主吧,她才19岁啊
周洁琼的眸子暗淡了下来,她也想救,可是他无能为力,她还怀着孕,她还要为她自己的孩子考虑
熹露:娘娘……
周洁琼摇了摇头
看样子易烊千玺是非杀她不可,可是……为什么要女人无辜牺牲?
周洁琼熹露你走吧,我帮不了
周洁琼狠心的转过身去,她知道这一次自己管不了,她也无能为力
周洁琼程潇,送客
熹露哭的撕心裂肺
熹露:娘娘……不要啊,求求你救救公主吧
对不起了,小冉
倾娘:琼儿,你可知翡洁回来了?
倾娘,一边收拾床铺,一边似乎漫不经心的和周洁琼聊天
周洁琼哦?他不是被许配给镇守边关的西北刘侯了吗?
倾娘:这不,刘侯刚死,就急匆匆的来帝京面圣了,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周洁琼漫不经心的说
周洁琼我怎么知道?
倾娘,敲了一下周洁琼的额头
倾娘:你傻啊,她肯定是对皇上起了心,想来和皇上再续前缘
周洁琼笑了笑
周洁琼和我有什么关系
倾娘:傻孩子,他们俩自幼就两情相悦啊,这万一这一次再生出什么情愫了这可怎么办
周洁琼看了一眼倾娘
周洁琼如果他们互相心里还有着彼此,就算我们从中作梗,也是无济于事的
倾娘叹了一口气
倾娘:你就犟吧
倾娘:你该忘了边伯贤,好好做你的皇后娘娘了
周洁琼一怔,边伯贤?
她明明快要忘记他了,为什么又提起他
周洁琼叹了一口气
夜晚雨声潺潺,就在莲外这夏日的雨,怎么下的这般绵长?好似秋雨一般,希息沥沥有遥远的脚步声,走近
易烊千玺:睡了。
周洁琼起身坐了起来
周洁琼快了,你今日怎么得空?
周洁琼一脸轻松的模样,好像他忘记了所有事情一样,可是只有周洁琼自己心里最清楚,易烊千玺究竟做过些什么事?他不是个东西
有人捧着七盘送酒,青瓷装着,闻着很香,那人躬恭敬敬的将酒放在案上,然后就鞠躬退出去
周洁琼伸手去拿那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周洁琼的手指微微颤抖,周洁琼拿着杯中的酒,看着像是好久的模样,酒呈琥珀色,周洁琼举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就一饮而尽
易烊千玺:倾娘告诉你了。
易烊千玺没有疑问而是用的陈述的语气
周洁琼点了点头
易烊千玺一直已江山社稷为重不爱美色,后宫的那些女人易烊千玺都懒得看一眼
原来,他一直在等她
凤九不过是他稳固江山的棋子,江清月是易烊千玺铲除患员的工具,彭小苒是易烊千玺挑起战争的棋子,帝王家的冷血哦
可是安逸却是他年少时的爱慕之人
大概少年时代的爱慕,最难忘记
天已经漆黑了,侍女们点了灯,月亮升起,月光清冷
易烊千玺又坐了片刻
易烊千玺:后天,彭小苒必死,你不必再为她求情了
周洁琼笑了笑
周洁琼她才19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易烊千玺不再同周洁琼说什么,转身离开
倾娘:娘娘……您就别管了,如今她安逸回来了,你就不怕她安逸入宫和你争宠?
周洁琼笑了笑
周洁琼争宠?呵……我从来没得到过宠爱啊,何来争宠这一说
周洁琼觉得自己可笑不已
可是易烊千玺不能有软肋啊,他把对周洁琼的爱十分表达出了三分
周洁琼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