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落菱到了院里便一直是心烦意乱,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生气,她本就不是草率的人,如今的订婚让她有些……
绘画最喜爱的兰花事也是怎么都描不好,最后干脆画笔一放去了庭院欣赏兰花,希望自己可以冷静一下。
落恂:菱儿,虽然是草率了点,但,这不是你希望多年的事吗?
落菱:劳爹爹纪念,但我觉得我应该好好想想。
落恂:也罢,是该想清楚了。
落菱喜欢浙瑾从来都不是假的,可她从未妄想过有朝一日可以与他结婚。在一堂中结拜为夫妻。
落菱:也罢……若是他真能与我生了情,岂不得了一生中白头偕老的挚爱吗?他想试,我便也想。
时间就这么在落菱悠悠的叹息中淌过,第二日的府中上下已戴了喜庆的花
落菱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眉目如画,眼里亮着光,眸子里是遮不住的温柔眷恋,朱唇轻咬,为这次的婚宴儿略有紧张。
一旁的丫鬟看了甚是惊艳,慢慢的梳着落菱浓密的黑发,挽好后轻轻盖上头纱,轻念
簌水:小姐
簌水:您有如此惊世容颜,何闷在院里捣鼓兰花呢?
也许因为今天是落菱的大婚之日,簌水有些大胆。
落菱:惊世容颜吗……美好的东西我都只想留给我在意的花,或者人。
那天,她一袭嫁衣,惹眼的红色嫁衣衬着她的皮肤洁净细腻,即使望不见她的容颜,只一眼便让人难以移开眼。而他也是红衣胜火,是快马轻蹄的肆意少年,前来迎娶那个满眼都漾着他的千金。
皇城京道上人声鼎沸,十里嫁妆铺街,一眼望不到头。
盛大的婚宴和相配的二人,就如童话故事里般的美好,让人羡煞不已。
浙瑾在应付酒宴,落菱等在房间。
许久后,婚宴终于结束,浙瑾一身疲倦的回到房间。
浙瑾:……落菱,不是,菱儿,我今天很累,而且我们……还需要慢慢培养感情,入洞房这一步可以先省略吗
落菱:当然,我理解的
浙瑾掀了盖头,落菱抬眸那一瞬间的惊艳让浙瑾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说。
浙瑾:素妆的你是清冷不染尘,施了粉黛的你确实是倾国倾城呢。
最终,他们这个洞房花烛夜是相拥而眠。
落菱起时,浙瑾已经离开了,床榻的另一边冰凉,想来应该已经离开许久了。
落菱揉了揉眉心起床洗漱。
漪莲:落菱啊落菱
漪莲:你不过是个依靠权势架上将军的女人。
漪莲:怎么有脸这么理直气壮的生活着?
落菱:……哦是啊。
漪莲:你!我真不明白你这种女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落菱:这话你留着问将军吧。
房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沉稳又不显缓慢,丫鬟瞬间就猜到了来人。
漪莲瞬间将原本端来的一盆水撒在地上,还跪了下去,小声道着歉
滚热的水烫到了落菱的腿,落菱皱了皱眉。
落菱:你去端盆新的吧。
漪莲:是……
浙瑾:怎么回事?
浙瑾明显注意到了落菱隐忍的同时并不明显的痛苦神色。
落菱:没事,她端水没端稳,我让她重新去端一盆。
落菱低声说了句
浙瑾:我没说她,我刚才看到了,你是不是被烫到了?烫哪里了?
漪莲还跪在地上,听到这句眼眶里的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却只能低着头端着盆从他们身边离开。
漪莲:……身份,从来都这么重要,不论哪个方面。
简单涂了药后,落菱低声笑了笑说
落菱:我虽然是丞相府的嫡系独子但我可没这么娇气。
浙瑾:之前对丞相府千金有所耳闻。
落菱:哦?什么耳闻?
浙瑾:听闻丞相府千金不谙世事,清冷高傲,如今看来貌似不是这样?
落菱:在喜欢的人面前,我从不是世人所说的那般
浙瑾低低的笑了一声,交代了一些注意腿伤的问题就离开了。
落菱说着烫伤不严重,实则已经被烫红了一片,莹白细腻的皮肤上突然生了一大块红斑,像是丑陋至极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