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没错还是我我打算爆更,不过是搞明天的稿子而已(被打)
五月底浙瑾已然到了京城。
京城两旁的杨柳依然青翠,靠湖的轻轻垂下柳枝,荡在水上,把水面荡起了一圈水纹。
皇上很是高兴,接风洗尘的阵仗着实是大。
浙瑾没有像上次一样被路边的人丢手帕了,落菱与浙瑾成婚那日是断了多少美梦(?)
落菱并没有出去凑这个热闹,她并没有那么喜欢热闹。
更何况因为赢下战争,百姓高兴喝彩,出去必是摩肩接踵。
落菱只是去了主院那边等他。
不多时,主院的门已经被推开。
浙瑾:嗯?多谢菱儿给的红绳,很有用呢。
落菱:谢是不用,能回来时靠的将军自己。
落菱:此次征战后,应该是能安定几年的。
浙瑾:这可不一定,谁知道南郝那边会不会蚊子一般的纠缠。
浙瑾:南郝实属奇怪。
也不知道整的什么幺蛾子。
漪莲:恭迎将军凯旋归来。
浙瑾:嗯,你先去忙你的吧。
浙瑾对下人说得上是客气,很少端架子摆谱。
漪莲:是……
漪莲貌似不太高兴。
空气沉默了一会,落菱还是开口说
落菱:就算不能安定几年,也会有个短暂的周期。
落菱:这个,当做我给你接风洗尘的礼?
浙瑾:哦?还真是多谢菱儿了。
落菱递给浙瑾一个盒子,外表质感细腻,想必光是礼盒就价格不菲。
浙瑾没有方面拆人礼物的癖好,于是江它放于桌上。
都说一起未见如隔三秋,更何况这三月有余。
落菱和浙瑾坐在府中侃侃而谈,落菱对局势并非是一无所知,相反,有些地方是比浙瑾还要了解的多的。
谈着谈着,落菱就抓着浙瑾的手腕看了看。
白皙的手腕是衬托的红绳颜色艳丽,爷衬的浙瑾手腕白如初雪。
落菱:这是……落下的伤?
浙瑾:嗯,征战的人哪走不受伤的。
浙瑾的小臂上有一条疤痕,从手肘关节后延于手腕骨,即是已经好了很多,依旧能让人想象到这条伤疤之前有多狰狞恐怖,大概会是皮肉向外翻卷且深可见骨。
落菱:……还疼吗
浙瑾:……哎你别摸,痒
浙瑾笑的声音都颤抖了,支着额头看落菱。
浙瑾:都结了一半的疤了,肯定不能了,就是你这么摸,很痒。
说着浙瑾还一脸怕了的把手收回来。
落菱:怎么来的?
这条伤疤的由来其实是近身时浙瑾一是不防,让敌人的刀在他手上转了一圈,若非浙瑾拉紧了剑,此时他就是一个断臂废人。
但是浙瑾并没有这么说。
浙瑾:一是不防让敌人得刀擦了下。
轻描淡写的带过了当时的险象环生。
落菱:……擦了下能绕着你的手臂擦一下?
落菱明显有些不信。
浙瑾:真的,就是不小心擦了下,别多想。
落菱:好吧,今日兰花还没有浇水,我先回去了。
浙瑾:嗯。
落菱走了之后浙瑾就拆开了礼盒。
里面静静地当着一枚羊脂玉扳指,触感质地都很细腻,是上品的羊脂玉打磨的,很光滑,尺寸也刚刚好。
难怪落菱要问能否有盛世,他戴着这个确实不便上沙场。
浙瑾很喜欢这枚扳指,总是戴着,很少取下来,而且那羊脂玉似乎有点吸热,时常是细腻温热。
作者有话要说:
满一千了,我感觉再这么下去这个就是纯文本小说了,两天的文我就码好了,小说也不看了,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