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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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之窈不是无坚不摧刀枪不入。
曾几何时,她也只是一个幸福快乐的普通女生,有关心疼爱她的家人和爱人,生活平淡而温馨。
只是命运总是爱捉弄人。
她失去了她的最爱,失去了她可以信赖依靠的避风港。
她没有保护壳了,连哭诉委屈的底气都没有了,所以只能逼着自己长大,肩负起她根本无法承担的重任。
然后一点点变得不像原本的自己。
鹿之窈阿文,长大,不仅仅只是年龄上的增加,你明白吗?
如果可以,她宁愿他永远不要明白。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他能在她的庇护下做个无忧无虑的普通人。
可他太在乎她。
在乎到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也在乎到总是给她带来麻烦和困扰。
她不想他走她的路,那些苦和痛有多难熬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可他似乎不太能接受这份安定。
哪怕这是她遍体鳞伤才换来的。
她说了这么多,却依旧不见刘耀文转身和回应,无奈疲惫的闭了闭眼,清冷的嗓音染上哽咽。
鹿之窈我累了,你好好休息。
她不想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力气苦口婆心的去说教。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也许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刘耀文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不停的颤抖着,苍白的唇被他死死的咬住。
才阻止了他想要挽留她的冲动。
他能怎么办呢?
在她说出这些心里话后,他难道还能像以前那样,仗着她的在意和宠爱就撒娇服软将问题跳过吗?
他没那个勇气,更没那个脸。
她说的对,他一无是处连个确定安稳的未来都没有,又凭什么要求她不能这样不准那样呢?
身上的伤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痛。
他咽下喉间的干涩,像是逃跑似的抬脚冲进电梯,眼角的泪在滑落的同时无声的消匿在夜色中。
身后传来他离开的动静,鹿之窈伪装的平静终于破裂,可这次她也没有回头。
她想将他保护好,但是他的自尊好像并不能接受。
芳华正茂的少年,不会甘愿躲在女人的羽翼之下享受安乐。
她抹去眼角的泪,整理好情绪才拉开车门坐上了车,可还是被严浩翔发现了异样。
严浩翔:我记得我有警告他,要是他敢再惹哭你我会揍他的。
他云淡风轻的狠话听起来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爽,甚至隐隐有着要推门下车的动作。
鹿之窈连忙拉住他,本不想哭的,但她摸清了他对她的眼泪毫无招架之力的事实于是顺水推舟。
鹿之窈我想回家。
她真的不是爱哭的人,在马嘉祺身边五年也不怎么掉过泪,如今在严浩翔这里却频频出现。
是因为有人在意吧。
有人不想让她流泪,所以这正好成了她有利的武器。
最重要的,他真的好像她的阿霖。
严浩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探过身子将她抱住,安抚怜惜的吻落在她的额角。
严浩翔:好,我们回家。
他自认不是什么软心肠的好人,可在她面前他再坚硬的心都会软的一塌糊涂。
他的所有物,他自然见不得她委屈。
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烦躁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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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寻:男主们几乎都不是好东西,都是追妻火葬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