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久待

深夜。

堵在医院的记者和粉丝散退大半,但还是有不少守株待兔着,任凭安保人员怎么驱逐依旧不死心。

为了得到满意的解释说法。

为了抓住升职加薪的机会。

鹿之窈不确定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能疯狂到什么地步,但总归是没办法安心和放松的。

而医院也显然不是能久待的地方。

伪装成普通人混进来,这种手段那些记者和私生又不是没有做过。

不顾刘耀文的反对和劝说,她坚持让张极给她办了手续出院。

不就是流产而已,又不会死人。

她自嘲的想着,从医院逃离的过程也比她想象的要顺利。

只是等回到家,她还是被沿途的颠簸折腾的有些吃不消。

刘耀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本就虚弱的脸色更白,像是高强度的运动过似的还冒了汗。

刘耀文又气又着急,好说歹说也没拦住她要出院的意图。

他知道她的担忧。

也知道她无法在那样的地方安然入睡。

她死掉的孩子也在那里,化作一滩血淋淋的血水,想到这些残忍的画面她怎么可能睡的着。

可是她的身体最重要。

他担心她,却也只能放在心里。

现在的他根本改变不了她的决定,也帮不到她丝毫。

张极:姐,喝点水。

鹿之窈接过张极递来的温开水,暖呼呼的液体滑过食道,让她舒适了不少。

这份体贴细致,更多的是默契。

鹿之窈今天太晚了,阿文,把客房收拾出来让小极住。

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刘耀文自然不会拒绝和赶客。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张极对他没有威胁。

张极和她就是纯纯的姐弟情,比他对她的感情还要清白纯粹。

他帮不了她的,张极可以。

虽然羡慕和失落,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小脾气给她添乱。

刘耀文:好。

张极:文哥,别这么麻烦了。

他刚应下张极就接了话,善解人意道。

张极:你忙了一天也很累的,我今晚就在沙发上将就一下吧。

鹿之窈这样没关系吗?

张极:没事,自家人没关系。

鹿之窈看的出他是不想让她和刘耀文觉得不好意思,却也没有强求。

确实就像他说的,折腾了一天谁不累。

刘耀文带着他回了房间,将干净的换洗衣物拿给他,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

刘耀文:都是新的,你放心。

他语气有些别扭,甚至称得上尴尬。

张极看了看睡衣里夹着的贴身裤子,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

张极:谢谢文哥。

刘耀文: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这话说的莫名有些奇怪。

刘耀文尴尬的不行,只能离开房间。

房门没有合上,露出丝丝光亮。

他走到鹿之窈的门前,犹豫两秒轻轻的推开门,那抹矗立在阳台上娇弱纤细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刘耀文:晚上的风很凉的。

他将毛毯披到她身前,然后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裹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而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甚至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望着夜空中的月亮轻声呢喃。

鹿之窈月圆了。

可是她的人生,再也无法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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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寻:唉~王牌又延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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