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化生棋盘
随着付文轩一子落下,他仿佛感觉到周围得景色似乎发生了转变,整个人身处于一片野竹林内,而在他对面所落座的老者,此刻也变成了一袭白色长袍青年。
见付文轩落子,白衣男子含笑着点了点头道:“小友,行棋局之时,还望莫要分神。”说完这一句话,老者手指缝中的一枚黑子,朝着棋盘9-8的位置落下。
棋子落下的瞬间,付文轩感受到,周围的景色再次变换,直接从翠绿竹林变成了黑夜星空。而他则与青年男子盘膝于星空之下,进行对弈。
付文轩一时间震惊得有些难以置信,良久才反应过来。内心不由感慨道:一子落下,竟有如此改天换地之妙法,当真实属神迹。
显然他也已经明白,此局并非一般得如同棋局,怕是在其中,容纳了诸多不同得道法在内,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每一子落下,便有不同的景色转变。只是不知这盘棋局中,有着多少的道法存在。
很快,付文轩便收回心神,开始与男子对弈起来。男子的棋下得并不算多调专,反而对于付文轩处处留手一些活动范围,有时候甚至于会给付文轩几条道走。这让付文轩每次想起身认输得时候,便又会不知不觉得再次落下一枚棋子。
由此不难推测出来。老者的棋道之上造诣,已经出神入化,十分精湛且了得。
而每步棋子落下,又有着十分巧妙的山河意境显化出来,有时会是山河景色,美不胜收,有时候会是帝王将令,行军对阵。更有意境显化出美女画皮,让人看得流连忘返。若是常人在此,可能早已经迷失了自我。不过好在付文轩非常人,乃是金丹境修士,定力过人,也正因如此,他才没有被意境所迷惑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棋盘之上,已经在无可落子之处,周围的意境也随之消散不见,大殿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
付文轩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局,不由得忙要起身认输,缺被老者按住座了回去。
付文轩刚要说什么,却被老者盯着看。
见状付文轩赶忙坐好,等待着老者发言。这种情况下,他熟悉,就好似乎自己和师傅蚕于老人下棋的时候一样,每次一局结束之后,他总会有一堆话要讲。
最开始的时候自己不想听,后来头顶被赏赐了几次拳头大小的肉包子之后,他也就学乖了,每次都会在结束之后,认真得听着他老人家絮叨。
此刻的他完全是处于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对面座的乃是自己的师傅,因此不敢有半点反抗。
老者见付文轩刚准备起身,随后又坐回来,不由得点了点头开口道:“不错,小友,虽然不知你这棋艺究竟是跟谁学得,不过能在这万千变化的意境中,还能保持住自我清醒,一直下道棋局结束,自古以来,你还是第一个。”
听到这里,付文轩不由得一愣,什么意思?是说自己错过了很多麽?等等,这棋局中的山河意境,莫非都是真的?要不然怎么会说自己是这盘棋下到最后的第一人?
想到这里,付文轩轩似乎想到什么,忙开口询问道:“前辈,晚辈能否问一个问题?”
“小友有何问题,尽管问。”
“前辈刚刚说,这盘棋,我是第一人下到最后的人?”
“嗯,不错。”
“那请问,前辈,之前有多少人下过这盘棋?还有,前辈您难道不是第一人麽?”
然而老者却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友勿怪,我本是这化生棋盘所孕育出的魂体。故与我博弈之人,才能算做一人。”
“魂体?化生棋盘?法宝?”听到这里,付文轩眼神中瞬间露出了恍然之色。
传闻化生棋盘乃恒古一方天地所化,这棋盘之内,自成一片天地。看似乎在下棋,实则是真正的进入了这棋局之中。
明白了这些,付文轩也明白了过来,之前为何会有一种突然不在此的感觉。
“嗯,不错,确实如此。而这棋局特性,便是能一局至最后,而不被棋局中的意境所迷惑之人。可得本棋盘三道庇护法身。若是能胜过棋局棋魂,则可认其为主。”
听到这里付文轩心神尽是一震颤,随后低头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子,白子胜1目。
随后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情绪,开口问道:“这局,我赢了麽?”
棋魂老者看着付文轩笑了笑道:“你觉得呢?”
付文轩被问的一愣,随后反映过来,之前这老者摆明了是在刻意让着自己,让自己获胜?这是什么情况?
似乎看穿了付文轩此刻的想法,老者笑着解释道:“是不是觉得,我故意让着你?”
“难道不是麽?”
“是,本魂就是故意让着你得。”
“那,为什么?”
“因为,本魂在此地待得太久了,实在是也想出去透口气,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我又只是这棋盘产出得一丝灵体,并不能催动这棋盘,离开此界。所以…”说道这里,他看了一眼付文轩。
“所以呢?就找到了我?”
“那道也不全是,本来是想看看,谁能走到这里来,然后便与其好好对弈一番,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来到我面前,与我对弈之人,不是陨落在了路上,便是陷入了棋盘中的意境中,再也出不来。”
听到这里,付文轩感觉到什么不对劲,随后开口询问道:“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
“早已经成为了这方棋盘的养分了。”老者毫无避讳得说道。
听到这里,付文轩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感情这老家伙,也并非善良的主啊!
付文轩这般一想,扭头看了一眼台下,发现此刻众人任然在打斗中。
而邱少华此刻已经处于被动防守状态。身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了好几处伤口,鲜血将他的衣服染红。红菱这边更是凄惨,只见其一条胳膊已经断裂开来。
冷姓男子与裴元生两人倒还好,但此刻却也面色尽显苍白之色。那原本打坐中的独孤白,不知在何时,已经倒在地上,肚皮中间被捅了一个大洞,隐约间可以看到其内脏。
原本在冲击元婴之境的韩小琴,此刻肉身被钉在了大殿中的一根大柱上,生机已然全无。
看到这,付文轩着急道:“前辈,可否出手。救下他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