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人
人有七情六欲还好说,但这位无欲无求,如同一副空洞的皮囊行走于世。
一把千杀剑不知杀戮了多少灵魂,魔界的那棵血梨树是用了多少人的鲜血染红。
群芳众赏楼刚刚的那个老鸨是魔族魅女,也对魔帝行走于世,就凭魔帝的性子,没有人跟着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麻烦呢!
门外进来一众婢女,围在夙心仪周围:涂丹蔻,描青黛,点朱唇,轻纱裹面红纱裹体,绣着血红曼珠沙华的披风披在肩上,显得不是太过裸露。
她用着别人的脸,唯一便是那清冷的眉眼不同于雪倾舞的媚眼如丝,此时清冷眉眼却绽开笑颜,天地失色。
夙心仪本不爱笑,而曾经的种种告诉她一个道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笑的美人有人爱。那些男人要的不是冰块,而是知冷知热的解语花,矫揉造作的白莲花,呵。
她会笑无论何时何地,是何境遇都会绽开笑颜,她的泪水和伤心只有师傅和哥哥哥能看。
眼角勾画着狐狸线,一颦一笑就像勾人的妖精,祸人心神。
“哎呀呀,姑娘果真是好颜色呀。”老鸨看到被打办好的夙心仪惊叹不已,就差没差点把她打包送入顾客房中了。
“封谊第一次挂牌想找个俊俏的公子,不知妈妈可否帮个忙?”
“那是自然封谊姑娘的初夜,定是要找个俊俏的公子哥的。”
就这样夙心仪按照老鸨的指示,踏进了一位顾客的房间,那位顾客却不是凤情。
魔帝千年不变的是玄色衣袍,一身骚包的梅粉色是要闹那样?这跟小倌有什么区别,特别是躺在床上的妖娆男人还朝她勾了勾,那意味不言而喻。
夙心仪的眉头一蹙:不是魔帝?那个男人在死之前还是一张冰山脸,画风变的太快了,她接受不了。
“哟,小美人快到哥哥怀里来。”男人朝她抛了个媚眼,欲深向夙心仪的咸猪手,被她一脚踹了下去。
“——啊”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无比凄惨。
夙心仪暗地里唤了羽几声,结果没人应,眉色间不由的染上一抹焦急,这群芳众赏楼有好几百个房间,不可能由她一个一个的踹吧。
今夜不成功便成仁,她可没有很多的时间在青楼中耗费,筑基二阶就单枪匹马去找魔帝,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恐怕只有她了吧。
冷静冷静,夙心仪深呼几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前世在魔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一定会找到魔帝的。
魔界界域四周荒芜,没有任何植物生长,唯一的便是…血梨花,对魔宫血梨花,魔帝身上绝对会有血梨花的味道。
“小屠攸,快出来。”夙心仪的声音带上急切,顾不得伪装屠攸。
隐身咒解除,屠攸坐在她的肩上问:“美人姐姐怎么了?”
“你不是会寻找草药吗,那血梨花的味道在哪个房间?夙心仪描述了血梨花的味道,梨花倾向鲜血浓重。
屠攸蹦下来,鼻子嗅了嗅道:“姐姐这栋楼中弥漫鲜血的,只有最顶楼。”
“那快走吧。”
屠攸扯着夙心仪的衣角向顶楼跑去,嗯虽然不知道美人姐姐要干嘛,但是我们一定会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