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血海,面前是无尽的血海,漆黑的四周,只能看见前方有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
像是一个女人或者女孩,手中提着一盏孤灯,是那种古代的手提纸灯,亮着昏暗的光。
突然间天塌地陷四周开始崩裂血海开始蔓延,在我跌落血海深处的时候,那个女人扔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块玉石雕刻着我看不懂的花纹,仿佛是一朵花,又仿佛是一个图腾。正当我伸手接住它时。
梦,醒了。
又是这个梦我已经连续两个月做同样的梦了,伴随着逐渐清晰的意识还有一段急促的敲门声。
我摇摇头无奈的去开门,果不其然门一开就看见两个小痞子满脸堆笑的和我说:哟七爷,不好意思又扰您清梦了。这不六爷又喝大了。我和那两个小痞子说:下次就扔门口冻死他丫挺的,两个小痞子讪笑的说:哟那能啊七爷,您就是借我们俩胆我们也不敢呐。
说着轻车熟路的把手里搀扶着的醉鬼扶到房间,关好门回头对我说:嗨呀七爷人我俩给您带回来了,没什么事我俩就不叨扰您了。我说:没什么事了辛苦你们了,走的时候去前堂拿上点钱走吧,就也算你俩没白跑这么多回了。那两人急忙摆手说:七爷我们哪敢拿钱啊。如果您要是真想赏我俩,就托您和五爷说上两句美言。捎带手多弄出小菜我俩尝尝,那就算是我俩有天大的造化了。
我应下了要求那两个小痞子满心欢喜的走了,我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去了二楼敲响了一个房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