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为首的黑衣人也不与我们过多纠缠,大声喊道:上面有令,殷家一众格杀勿论。莫要和他们争斗,听我号令,重炮齐射!
刹那间,火光四起。
二哥怒骂道:这群人竟敢炮轰王府!
三哥拉住二哥说:这群人摆明是要我们命来的。如今之际,我们要分头撤退。回到兖州去才有机会救剩下的人出来,这一路上关隘要道已经都换成国舅的人了,大家务必小心。
我问到:那大哥怎么办?
三哥说:只有我们中有人活下来,人质才有存活的意义和理由。只要我们有人能活着逃离,才有和国舅谈判对质的筹码。如今国舅眼看要伸手到兖州了,我们必须有人回去稳住局面才有能力反扑。
如今大家听我的,你们要回到兖州去。之前皇帝赐殷家的保命符如今能用上了,那是兖州的兵防调度令。一定要保住兖州,若是国舅把控了兖州我们将再无翻身之日。
二哥问到:老三,那你呢?
我要偷偷进宫。如今大哥命悬一线能救他的只有我。
此地不宜久留,依计行事!
我们越上围墙准备逃离,刚刚上墙那几名黑衣人便出现在大家眼前。
想逃!黑衣人拦住我们的去路。二哥武魂爆起将一杆长枪掷出,其中一个黑衣人起身踏住长枪接力一跃而起,将一柄匕首射出,突然一个瞬身和匕首交换位置。起身一脚重击二哥面门,二哥不曾防备虽有武魂保护但这一脚石破天惊,二哥勉强稳住身形。那人却又一瞬间闪回远处。
六哥不可置信的说:这都是我们的招式,他们怎么……
这时黑衣人突然群起而动,一人武魂爆起直朝二哥击来,二哥还手一拳,与那人打在一处。又一黑衣人从后方跃起手中长剑已经蓄上剑意,四哥御剑骚扰,不让其偷袭。而四哥自己身后却出现了两把飞剑直朝自己袭来,谁知三哥突然出现用元光术将两柄长剑吸入,四哥立马用御剑含光法,御剑帮三哥开路。
三哥奔到那武魂黑衣人身后,手中长剑刺向另一个一个黑衣人,那人正要抵挡,三哥却用元光术将刚刚那两柄长剑放出,那两柄长剑直直刺向武魂黑衣人,这人不曾提防,正中一剑。二哥趁机将这人的武魂打散,只一击这黑衣人如同断线风筝一般飞出,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黑衣人见我们七人配合巧妙自己不是对手,便带上重伤那人飞快逃离。见对方退去我们正要逃离,对面的前排兵丁却突然蹲下而后方露出的却是众多弓弩手。霎时间乱箭齐射,二哥想以武魂抵挡,可纵使武魂再厉害也是无用,电光火石之间五哥推开二哥大喝一声:你们快走,我拖住他们!
紧接着双手起势以掌运气,顿时周身气体流转。五哥以步带身,以身带掌,以掌带气。那射来的乱箭居然被气拖住随着气体流动起来,但乱箭毕竟太多还是有很多射向我们,五哥大喊一声:快走啊!走!
三哥咬牙拉着我们其余的人快速逃离,那些黑衣人看着我们离开,对手下兵卒说:你们做掉这个落单的,我们去追击逃走的。随即四散跳开朝着我们逃的方向追去。
五哥爆喝一声,将乱箭用气弹回,对面的兵丁哪里见过这种情况,面对射回的乱箭一时间竟然忘了躲闪,被射倒一片。但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士兵,很快便调整队形,以步兵方阵冲向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