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吃完饭,时间也不早了。余娄段想带人回家,刚站起身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屏幕上刺眼的两个字让余娄段心脏一颤,来电的是他的父亲,就算不愿意也要接。
他把手机还给余业让他在沙发上玩会儿,自己则去阳台接电话。余娄段前脚刚出客厅,梁与立刻贴坐在余业旁边。
“余同学,你长的好像一个奶娃娃啊。”梁与伸手戳戳他脸蛋,是Q弹的,让人不舍松开余业的脸。
“我不是奶娃娃,我已经成年了。”余业打开戳自己脸蛋的手,口气果断道。
梁与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知难而退,继续挑逗道:“啊?成年了?没有看出来哎。”
“是真的成年了。”
“是吗?”
余业被问烦了,怒火从肚子里烧起。“你好烦。”
说完他没有再理梁与,捧起手机就刷视频,任对方怎么和他说话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纯纯把他当空气。
梁与盯着余业,见对方一点也不想理自己,只好收手兴致缺缺的回卧室。
阳台上的余娄段看着铃声不断的电话按下绿色键。
“余娄段,我警告你现在再不回来,你那小破公司就等着被收购吧,这个家也别回来了。”电话对面是威严的警告声,余娄段小时候不知道多少次被这种语气责备,训斥。这十八年里和余父对话没有多少次是心平气和的结束,每次都是以训斥和被训斥人的方式来解决一件事情。
“再等我几天就回家。”家是要回的,但不一定是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要么现在给我滚回来出国深造,去装点出息回来,这次的事我可以帮你收尾。”
“这件事”不用余父细讲,余娄段都知道是自己闯下的祸。
“二,你现在就去夏市集团老总的女儿联姻,给我带来合作伙伴,我可以让你放手创业。”
听完余娄段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我真的现在走不开,明天回家行了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隔壁楼梯的声控灯都喊亮了。
屋内设计的隔音设备做的很好,里面的俩人没有听到动静。
余娄段进入屋内后,整个人都是凌乱的。头发被阳台的外边的风吹乱了今天早上做的发型,即使很狼狈也抵挡不住那张俊俏的脸。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身上的那股烦劲没有掩盖住,他的心情很矛盾。表面上要做出温文尔雅,内心里狂躁的想跳崖。
“我们走吧。”说话没有带任何表情。
余业很懵,余娄段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就这样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变得冰冷冷的。靠近他都有冷气散发过来。
“余娄段,你没事吧,是因为一件不开心的事吗?”
余娄段没有回答余业继续说:“为一件不开心的事去难过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做一件可以让自己开心的事。”
坐在副驾驶上的余业被余娄段帮忙扣上安全带的时候在他耳边说出这句话。
扣安全带的双手和脑子停顿了一下,余娄段看向余业,他们离得很近,鼻子快要碰到对方的鼻子了。
余业瞳孔收缩,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那你可要好好帮我去做一件会让我开心的事吗。”
余业咽口水思考不到两秒回答道:“ 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真的吗?”
“嗯,真的。”看到余娄段心情有所好转的样子,继续说:“给你看看翅膀也可以,如果可以让你高兴的话。”
“好,那我们回家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