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未兆易谋(1)

第十一回未兆易谋(摘自《道德经》第六十四章。意思是说,事物是还没有出现苗头的时候比较容易对付。)事实上,颟顸是并非如他的名字一般愚笨呆痴,尚还是有一些心智的,只不过这一点是极少在人前显露罢了。而至于颟顸是受顺恝之委托看护花房,也不过是这几天的事情。当时顺恝告诉颟顸,可能在近几日是会有几个人要来咱们的苗圃,而其中的某一人是据说有很强的能耐,如果其是能够将颟顸击败,其便将是有可能成为颟顸重生的新领导者。如若是按当前的情况来看,顺恝所说的超强能耐之人,应该就是沙峰了。可是,让一个后世小子来作为自己的主

人,颟顸认为自己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只是···只是一时间颟顸实在是难以用较为准确的言语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觉自己在这一刻的心里很是有些杂乱的紧,不知是应该认可还是另作其它打算。不过是稍稍过了一会儿,颟顸便坚定的认为,不管如何自己都是不能出尔反尔,纵然未来的事情是没有如顺恝所说的那般让人欣然向往,自己当也是要言出必践,说不得···“颟顸!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紧上前相认!”冷不丁间,是从众人身后传来顺恝的说话声音。趴夏等人闻声均是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去,看到顺恝高大的身形,心下均是着实有些不可理解,顺恝是何时来到大家身后的?怎么是会没有一人发现?难道大家都是太也关注颟顸和沙峰了不成?!但也就是当颟顸在听到顺恝说话声音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是立时不由为之一振,不再理会那些是让自己感到郁闷的思绪,可是待正欲开口,就只见老妹是用手指着顺恝,显得很是有些生气的大声说道:“顺恝!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是不是?!”趴夏闻言不由是比往常多看了老妹一眼,没想到一向都是有些桀骜不驯的老妹,居然也是看出这这一切乃是顺恝的安排,倒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顺恝看着气势汹汹的老妹,却是不急不徐的说道:“是的,这一切的确是我让颟顸这么做的。”老妹不听此言倒也罢了,不由是愈发气恼的说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怎么做?是不是想要算计我们什么?”顺恝闻言脸色是微微一变,但紧接着便将身子一蹲,似乎是想向老妹解释此事,但觉得此般蹲着实在是有些不太舒服,于是便索性坐在地上,语气和缓的向老妹说道:“我听说沙峰不但是来自于后世的英杰,而且还是不死他老人家的学生,同时是也具有很多令人羡慕佩服的能力,只可惜是一直没有机会亲眼目睹,是以时时对此感到遗憾的紧。当我从伏羲哪里得知你们可能是要在最近一段时间,会同沙峰一起前来姆大陆,并且是一定要到我这里来,于是我便刻意安排了颟顸对沙峰的试探,没想到所发生的事情不仅仅证明了传言不虚,同时是还肯定了我的一些判断的准确性。”顺恝说到这里是猛的将话锋一转,向沙峰说道:“沙峰,不知你是怎么看颟顸这个人的?”沙峰是如何也没有想到顺恝是会向自己问这个问题,但若说起来这也算不得是什么问题,当下便想了想就径直说道:“我与颟顸不

过是刚刚认识,实在是说不出相关的什么看法。但从我们同颟顸的这一番接触来看,觉得颟顸忠诚可靠,实是可以委以重事的朋友。”顺恝听罢是甚为满意的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对颟顸判断不但是准确,而且是还有些欣赏颟顸,不知我这样讲对不对?!”沙峰闻言不由想起适才顺恝对颟顸所说的话,心下不觉微微一动,稍一沉吟便淡淡一笑道:“我若是能够有颟顸这样的朋友,真是感到非常的荣幸。”顺恝是听罢沙峰之言,显得很是高兴地说道:“既是如此,那颟顸就从这一刻开始,唯你沙峰之言是从如何?!”此言一出,是只把趴夏等人说愣在当处,实在不知顺恝此般是在说笑,还是另有其它什么意思。沙峰则是认为不管顺恝此言有何意思,认为自己纵是有这个想法,却也如何没有这个权力,当下便相当坚决的给予拒绝。按道理颟顸是在看到沙峰拒绝自己追随其左右后,当一定是会感到非常的难为情,可大家却看到颟顸非但是没有丝毫的窘迫之色,反倒是根本不予以理会沙峰的拒绝,而是极其严肃凛然的站在沙峰身后,而且是将双手往后一背,俨然便如同沙峰的卫士一般。沙峰见状便礼节性的向颟顸微微一笑,随即便走到紫薇跟前,是想躲避颟顸的这般举措。可没有想到那颟顸竟是胶水一般的跟将过来,于是便又走到趴夏身旁,可颟顸竟仍然是不离不弃的跟将过来。如此一来倒是把沙峰弄得非常不好意思,满脸尽是难为之色。这时,只见顺恝是招手示意老妹到他身边去,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对老妹讲,但老妹显是余怒未消,根本就不予以理睬,只是在看到顺恝脸上的情色很是有些古怪,便颇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过去。顺恝是待老妹走到自己近前之后,便大幅度的探将下头,在老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只见老妹初时是还显得有些不高兴,可渐渐地脸上竟是露出些许会意的笑泽,最后居然是按耐不住的咯咯而笑。而当老妹是终于按捺住漾动的情绪之后,先是笑吟吟的一把推开顺恝硕大的头颅,随后便笑颜无更的向沙峰这边走了过来。当老妹是走到沙峰身前之后,先是看了看仍旧是颇显难为之色的沙峰一眼,便嫣然一笑道:“关于颟顸是要时时刻刻追随你左右的这一件事情,你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是也得接受,颟顸是必须如此,这是颟顸的定数。至于这其中的缘故,说起来实也是你们二人的缘分,却是强求不来的。简单的讲,颟顸在昔时曾是犯了一个

非常严重的错误,其是只有如此方才能够减免其在昔时所犯下的错误,并因此而重获新生,希望你是能够给予颟顸这个机会。如果你果真是不愿意接受颟顸,那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个颟顸的性格可能你已经在适才的接触当中了解了一些,说不得这个颟顸是在你拒绝接受他之后,是会立即绝命在你的面前,所以,在此事面前你可是一定要考虑清楚了。”沙峰闻言心里不由显得有些紧张起来,说不得这个家伙当真是会怎么做的。可是在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颟顸之后,觉得这种可能不大是会发生,便向老妹问道:“不知颟顸是为什么要做如此偏激的行为呢?!难道就没有其它解决方法了么?”老妹闻言是尚不及回答,就只听顺恝说道:“因为颟顸是一个言出必践的忠信之人,倘若是有人拒绝了他的承诺,那便是在羞辱他,如何也是不会令他再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沙峰闻言不觉是苦笑一声道:“可是我与颟顸之间是并没有什么承诺,如此这般岂不是让我太也难做?!”顺恝闻言是极其严肃的说道:“颟顸没有同你有任何的承诺是一点也不假,但是,颟顸却是对我有过相当郑重的承诺,而且还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倘若颟顸是绝命于此,只怕你要担当一定的责任。”沙峰闻言是甚显无奈和不解的说道:“为什么颟顸是非得跟我不可,难道追随其他人就不行吗?!”顺恝是极其坚定的说道:“这个是绝对的不行,因为是只有你才能够令颟顸重获新生,别人倒是没有这个能力。”沙峰闻言虽是不可相信的摇了摇头,但心里却是已然明白,今日的这一番行为,实是如以前那般冥冥之中已经安排好了的,倒并非是顺恝刻意设局。顺恝说自己是要来姆大陆,乃是伏羲告诉他的,那就不会有错。而自己若是再坚持相关的拒绝言辞,只怕当真是会对不住那个良苦用心的大人物。至于伏羲,在这中间仅仅起到了媒介的作用。沙峰认为自己是根本无需去理会那个大人物是谁,知道了是又能够怎样,不知道是还能够怎样,还不是得无条件接受。想到此处,沙峰闪念间心下不由是猛的一动,觉得自己是完全可以这么说:“但我想,你···一定是知道我和紫薇是并不属于咱们的这个时空,只要是有机会便要返回真正属于我们的那个时空,所以,但凡是诸如颟顸这般相同的一系列事情,我沙峰是绝对不敢轻易妄为的。”趴夏等四位龙仔是在听罢沙峰的这一番话之后,不觉均是相对一视,似乎对沙峰在这般时候说出如此之话,很是感到有些莫名其

妙,甚至是觉得其在借此事而暗指其它之事,一时间不觉是各若有所思。顺恝是在听罢沙峰之言后,是稍一沉吟便说道:“但凡是属于你沙峰的物事,自然是归你所有,那是谁也没有办法拿走的。倘若不属于你沙峰的物事,纵是你千般想万般求,只怕也是妄然。对得不到的物事是绝对不可太也奢求,而对是已经得到的物事,不但是要加倍珍惜,而且更是不能随意舍弃。这一点很是重要。”沙峰是从顺恝的这一番话当中,依稀听出来顺恝是借此事而暗指其它事情,并且是也能够感觉到这些话是完完全全发自于顺恝的肺腑,感激之余便向顺恝欣然应允了颟顸追随自己之事。顺恝看到沙峰同意接受颟顸,显得很是高兴,但紧接着却是将颟顸看了一眼之后,又继续说道:“是待颟顸同你接触一段时间之后,你便会发现颟顸不仅仅是忠实可靠、言出必践、爱憎分明,而且是绝不会让你为他有任何形式的相关付出。同时,颟顸对待自己的同志、朋友,那是绝对的无微不至。但是,倘若对待敌人,那可是纯粹的心狠手很,绝不给敌人留下任何丝毫的喘息机会,必将是要把敌人置于死地方才罢休。”话音甫落,饕餮是饶有兴致的说道:“如此说来颟顸的性子倒是与睚眦极为相像,如果他们两个若是有机会碰在一起,只怕这以后将是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也说不准。”饕餮是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适才他们二人不是就已经碰在一起了么?思及此处,饕餮觉得睚眦一定是会借此报复自己的。果然,睚眦和颟顸是闻听此言之后,竟是不约而同的向对方看去,刹时间两人竟是心意相通,是异口同声的向饕餮大声说道:“那你是在胡说!”饕餮见状,是看了看睚眦,是又看了看颟顸,不觉是挠了挠头,做出一副很是有些不解的样子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睚眦居然是会有志同道合的人,看来从此以后我饕餮是绝对不能太也鲁莽了,免得遭受睚眦不必要的奚落。”话音甫落,睚眦竟是又和颟顸齐声说道:“你又说错了,我们是一对儿!”饕餮见状不由大是无奈的列了一下嘴,嘟嘟哝哝的说了几句是谁也听不懂的话之后,便缄口不语,其紧绷不语之神色,让众人无不是暗笑不已。就在这时,老妹却是冷不丁的向顺恝撒娇般的说道:“恝哥,你不是说有礼物送给我吗?为什么还不拿给我呢?!”顺恝闻言是如

刚刚想起这件事情的样子,向老妹说道:“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是几曾何时没有兑现过。但你不是想先让大家看一看你的花房么?”老妹道:“你是先把礼物给我之后,我再领大家去看我的花房。”顺恝闻言是想了一下道:“你是想怎么的我都是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此次我送给你的礼物是要比以往任何一件礼物都是要大了许多,你拿那是拿不走的,只能是看看,而且是还放置在海边附近,不知你是现在过去看呢,还是明天再去看呢?”老妹闻言不由大是好奇的说道:“若是明天去看,岂不是要把我给急死了,现在就带我去。”顺恝见状便征求了趴夏等人的意见,趴夏等人是均认为:大家此番前来,实都是因为老妹之故,也就是说老妹说怎么着就怎么着。顺恝是待趴夏等人表明了态度之后,是立即起身引领众人前往。顺恝的居处是距离海边并不算是太远,趴夏等人是说说笑笑也没有觉得如何,就很快闻嗅到大海的咸涩气息,听到大海的波动声音。而此时此刻的顺恝是也不知怎的了,脸颊竟是微微漾起一抹淡淡的红润之色,显得很是有些腼腆,脚步也是没有先前那般利落了。而自始至终都是在看着顺恝的沙峰,是待发现这个较是‘异常’的变化之后,心中不由是明白点了什么。沙峰是稍稍加快自己的脚步频率,让自己走到顺恝左身侧的不远之处,同时是一边走一边向顺恝说道:“顺恝,不知你究竟是给老妹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看把老妹给急的。”顺恝闻言脚下是不由又微微一缓,是待看了沙峰一眼之后,便说道:“是我闲来无事做了一些哄老妹开心的物事,若是过一会儿看到,可不要笑话我。”沙峰闻言是连忙说道:“我怎么是会笑话你嘛,我也时常···”可话还不及说完,只见老妹是在一旁颇显愠怒之色的说道:“你少胡说顺恝!谁让你来哄了!真是的。”老妹话虽是这么说,可眉宇之间却是尤显羞然的欢颜之色,显然是承认了被顺恝哄取开心之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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