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未兆易谋(6)
沙峰是自从与紫薇相识以来,是很少看到紫薇生气,没想到紫薇这一生气居然是别有一番美之韵味,一时间竟是痴然凝视,全然忘记要去做什么了。只是沙峰如此这般一来,却是将紫薇给弄了个不知所措,不知沙峰这般痴然的看着自己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当下是连忙用手去触摸沙峰的脸颊,同时是颤声说道:“峰哥···你···可不要吓我,你若不想去,咱们就不去好了,峰哥···”说着是就要唏嘘落泪。沙峰见状是豁然醒转,颇是爱怜的将紫薇搂在怀里,柔声说道:“你怎么是一会儿笑一会儿要哭,真还是像个孩子似地。”紫薇听到沙峰一切如常,心下不觉一静,便颇显温顺的说道:“你若是不想去看那些石像,咱们就不去好了,你想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绝不再惹你生气了。”沙峰闻言是着实为之感动的说道:“紫薇,请你不要介意,我适才不过是在同你说笑,如果我是惹你不高兴了,从今以后我就不再对你乱讲话了。倘若我是再乱讲话,你就拿大棒子劈了我。”紫薇听罢沙峰之言是猛的推开沙峰,神情凝然的向沙峰说道:“如果你若是再说这些浑话,我便先死在你的面前。”沙峰知道紫薇心性虽是柔顺,却说一不二,言出必践,当下
便伸手将紫薇搂在怀里,是爱怜有加的说道:“我不但保证今后不再说此类浑话,而且是唯你命是从,你说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绝不敢有违。”说罢,是也不理会紫薇会有什么样的表示,便冷不丁的就将紫薇背负在自己的背脊上,大踏步的向前跑去。紫薇是在发出一声惊叫之后,便甚为欢然愉悦的咯咯笑了起来···沙峰是将紫薇背负到石像群之后,便身形微微一屈是让紫薇下来,可紫薇却是说什么也不下来,非得是让沙峰继续背负着观看这些石像。沙峰无可奈何之下,就只好继续背负紫薇前行。顺恝雕琢的这些石像是除了表情神色各异之外,确实是再也没有其它特别之处。沙峰是背负着紫薇一连欣赏了十多个石像之后,不觉是微微感到有些倦怠,但脸上却仍表现出求一副之不得的神情,说走就走,说停就停,无有任何丝毫的埋怨之色。而紫薇当然知道这一会儿的沙峰已经是很累了,可就是不想从是既安全又舒服的沙峰背脊之上下来,认为自己趴伏在沙峰背脊上是有一种真真实实的安全感,倒好像自己是只要从沙峰背脊上一下来,便会遭受许许多多的危机。但更主要的是,只觉得自己是趴伏在父亲背脊之上,不仅仅只是安全。当紫薇是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沙峰额头微微淅出的汗水时,沙峰是头也不回的说道:“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不让我歇一会儿么?”紫薇闻言却是甚为顽皮的说道:“等你是再背上我一会儿,我就让你休息。”沙峰闻言是忍不住笑道:“我听你的意思,你是准备过一会儿来背我是不是?”紫薇闻言是佯轻啐了一口道:“美死你了,你不来背我,难道说是让别人来背我不成?!”沙峰闻言是大为不情愿的说道:“倘若那个是敢来背你,我不把他给灭了才怪哩!”紫薇闻言是不禁娇笑道:“那我就绝对不敢让人来背我了。”沙峰问道:“怎么了?难道说你是怕我杀人不成?!”紫薇闻言是大声应道:“是啊!倘若你杀了人,岂不是要偿命,我就是想再让你来背我,只怕是也不可能了。”沙峰闻言是正准备再与紫薇说笑几句,就只听紫薇是极其惊异的‘咦’了一声之后,便连连拍着自己的肩膀是要下来。沙峰虽然是不知紫薇看到了什么,但此般却是着实求之不得,当下连忙让紫薇从背脊上下来。紫薇不过是刚一从沙峰背脊上下来,便用手指着前面说道:“峰哥,你看,在那两座石像之间是有一块没有雕琢的石头。”沙峰闻
言是顺着紫薇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是看到一块与石像同等高度,却是稍显尖削的石头,原本是想说:这又有什么,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嘛。但闪念间却是意识到,这块石头绝非是顺恝没有雕琢完毕便给安放在哪里的,一定是有什么寓意,当下便与紫薇疾步走将过去。可待来到那块石头面前,沙峰发现该石头是除了颜色同两边的石像一般无二以外,其质地居然是截然不同,不但是紧密凝凑,而且用手触及是还隐隐有盈润之感,较之石像的质地的确是硬实了很多,看样子顺恝是无法雕琢该石头,但又不想舍弃这块石头,所以是只好安放在这里了。沙峰和紫薇是将该石头审度了一番之后,便相对一视,同声说道:“你先来!”话音甫出,两人不觉会心一笑,并同时取出了光剑。沙峰是将石头两边的石像看了看,便手持光剑走到石头近前,是连续上下跳纵了几番之后,一座是与两边石像相差无几的轮廓便显现出来了。紫薇看到沙峰停了下来,便手持光剑也是一番跳纵之后,则是立时将沙峰所没有完结之处,给予了细致的雕琢,刹时间只见该石像的眉宇之间俨然便是有顺恝的神采,而且是更要比顺恝所雕琢的石像细腻了几分。当两人是在欣赏了一番两人的杰作之后,不觉均是感到有些倦怠,便斜倚着石像坐了下来。也就是在两人是刚刚喘了口气的时间,却根本没有注意到顺恝是不知从哪里悄无声息的来到两人不远之处。顺恝不过是刚一站定,便极其轻微的咳嗽了一声之后,看到已经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就有些笑意勉强的向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原来是在这里呀,倒是让我好找。”沙峰和紫薇是冷不丁听到有人说话,便连忙站起身子,待看清说话之人是顺恝之后,两人不觉是同时意识到了什么。沙峰是首先向顺恝说道:“怎么,找我们有事么?”言下之意是说,你已经是从拉姆哪里回来了,想必应该有了结果,我们很是关心哩。可顺恝闻言却是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是恰好路过这里,看到我未能雕琢的石头居然是被人雕琢完毕,很是感到奇怪,便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居然竟是你们两位。”沙峰闻言是看了紫薇一眼之后,便颇感歉然的说道:“真是抱歉的紧,我和紫薇是一时兴起,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雕琢了你的石头,还望你多多谅解。”顺恝闻
言是呵呵一笑道:“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来,这块石头我若是能够雕琢早就雕琢了,实是有心无力,放在这里便是在等待有缘人给予雕琢,没想到它是能够被你们所雕琢,我是高兴尚且来不及,哪里是会有怨怪之意。看来还是伏羲说得对,这块石头放在这里是一定会有人雕琢的。”沙峰闻言是颇感不解的问道:“伏羲是怎么会知道你在雕琢石像呢?”顺恝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伏羲是来姆大陆采集植物样本,偶然看到我在雕琢石像,回去不久便给我送来了这块石头,说是我倘若能够雕琢这块石头,那便是我莫大的福分,如果我雕琢不了,就应该等候有缘人前来雕琢,介时便将也是我极大的机缘,看来两位果真是我的有缘人。”沙峰是听罢顺恝之言,双眉不觉是微微一凝,全然没有料到顺恝居然是也同伏羲相识,看来顺恝的交际果然是甚为广泛。不过,沙峰察言观色,是发现顺恝的眼睛里隐隐显露着几许伤感之色,便问道:“你和老妹的事情怎么样了?”此言一出,只见顺恝眼睛之中的伤感之色却是愈发浓重了,这让沙峰本能的意识到,顺恝与老妹的事情,常曦同拉姆协调的并不是太也成功。果然,顺恝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地说道:“不是很顺利。”沙峰闻言是连忙问道:“是拉姆不同意吗?”顺恝摇了摇头说道:“拉姆不是不同意,而是有一个让我难为的条件。”沙峰和紫薇闻言是异口同声的问道:“是什么条件?!”顺恝闻言是看了看两人,但不知怎的竟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沙峰见状不由急道:“你倒是说嘛,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条件?看我们是不是能够可以给你一些帮助。”顺恝闻言是又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是如鼓足勇气一般的说道:“拉姆所提的这个条件,倒是与你有关。”沙峰闻言不觉是颇感奇怪的自言自语道:“怎么是会与我有关呢?”但沙峰不过是稍一思索,便将头一扬,甚是豪爽的对顺恝说道:“不管拉姆所提的是什么样的条件,但只要是我能够做到,就保证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顺恝道:“拉姆是想让你同他见个面,只要是你能够见到拉姆,这件事或许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沙峰听罢立时便知道,此事远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一定是另有缘由。但嘴上却是大不以为然的说道:“这又有何难!你告诉我拉姆在哪里,我和紫薇这就去找他,是干什么如此这般的难为自己的朋友?”顺恝是看了看沙峰,
显得很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如果事情是如此这般的简单就好了,拉姆让你见他是有条件的,提出你是必须顺利通过他所安排的问题,他才有可能见你。”沙峰听到这里是沉吟了一下便说道:“常曦对此事是如何看的?”顺恝道:“常曦说我同老妹的这件事情,确实是有违规定,如果是没有任何缘由的答应,拉姆势必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但如若是建立在某种基础之上,我和老妹的事情便就顺应情理了。”沙峰闻言便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明白拉姆的意思了,你就告诉我拉姆是准备让我过怎样的三关,啊···三个问题的。”顺恝闻言是立时现出一脸的无奈之色道:“真是抱歉的紧,我···”沙峰见状便不再难为顺恝,而是将手猛的一摆道:“那就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去做!”沙峰是待清楚了如何前去拉姆的路线之后,竟是连向顺恝道声再见都没有,就拉着紫薇大步而去。顺恝是直至看不到沙峰和紫薇的身影之后,方是自言自语道:“如果你们顺利凯旋,我和老妹当会成为你们的过命朋友。倘若你们是失败归来,我和老妹就会成为你们精神上的朋友。”但顺恝心里却是非常清楚的知道,沙峰此般举措,是除了极力要促成自己同老妹的这份感情,还有更为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颟顸。当沙峰和紫薇是按照顺恝所指的路线见到拉姆时,已经是接近午夜了。其间并非是如顺恝所说是要经历三关才能见到拉姆,实际上则是与不同路段上的两个人稍稍接触了一番之后,便见到了拉姆,其过程并不是太也艰难。沙峰记得那第一人是自称作有缘,自己和紫薇不过是与其吃烤羊肉、说话而已,只是不但吃的甚为酣畅,聊的也更是痛快.当真是与其有缘的紧。那第二人则是自称叫作无缘,自己是与其切磋了一番所谓的个人体能技巧,其中亦是包括光剑的技能,自己虽是赢了,却是赢的比较艰难,耗费了不少时间。是以这个叫做无缘的人,着实有些不简单,到似乎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据拉姆讲:那第一人有缘不过是在考较自己的摄食能力,以及查检自己的真正本心,至于是要查检自己之本心的那一方面,拉姆却没有说;第二人无缘则是在考较自己的体能技巧,认为自己若不是自行秉负一种技能,而非是不死战士所授,只怕是被任何人击败的机率是相当的大;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此方面是没有多少人能够胜
及自己,是以较之本心,便为自己免去了第三关。但更主要的却是考较到自己已经完全合乎拉姆期望中,所要承担责任的某种要求,也就是说自己不但是具备了相应的条件,至少拉姆是这么说的,而且介于此般缘故,自己亦是非常圆满的了结了顺恝及老妹的心愿。但直至是到最后,沙峰都是觉得自己在此番考较实在是太也有些简单了。沙峰和紫薇是刚刚见到拉姆时,便从其身上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只是在其香味中隐隐的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异味,认为这不过是周遭环境的原因。可是当拉姆请两人共同进餐时,拉姆便借口其身上的衣服不大干净,便去换取身上所穿着的衣服。等拉姆回来之后,沙峰和紫薇却是不约而同的从拉姆身上闻到一股、是要比之先前更加浓厚的香味。不过较之先前的那股香味,却是显得雅致了许多,可毕竟是太也有些浓厚,使得两人是微微感到些许的熏呛。据拉姆解释:其是一直都比较喜欢各种形式的香味,同时也是利用各种机会搜集形形色色的香源。适才是由于想到其好友顺恝,是终于能够达成同老妹的夙愿,不免是有些高兴和亢奋,以至于喷洒香源时是多喷了一些···沙峰是待同拉姆进行了一番接触之后,便发现拉姆表面上虽是具有长者及领导者的气势和威严,但是其内心却尤显迂腐刻板,似乎倘若是再继续作为领导者,恐怕其之能力所限,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应该让位给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沙峰心里虽是这么想的,脸上却是自始至终都未曾有丝毫显现。也许拉姆是意识到了沙峰心里所思,便向沙峰询问怎么样是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领导者。沙峰是压根都未曾料到拉姆是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是给问在当处,是思索了好一会儿方才是想起后世自己之老祖先的一句至理名言:···无德、无能、无为。而待将其大概意思解释给拉姆之后,拉姆不由是连声称赞,但言下却不免有几分知之甚晚的意味。沙峰和紫薇原本是准备吃罢食物之后,就要向拉姆告辞回返,但拉姆却是坚决不允许,而是说关于顺恝与老妹之事,既然已经成立,那就没有什么可耽心的,是只要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再回返。沙峰闻言却是不好违拗,便将已经开始有些激动的心境往下压了压,在拉姆所安排之处休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