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谷神不死(6)
沙峰看到心十四是有些虚怯的样子,不由是冷笑一声道:“怎么,是一个人有能力爬上这么高的山峰,居然是没有胆量施展自己学到的技能,这可不像是你···心十四的秉性。”心十四闻言却是诺诺的说道:“我不是不敢,而是有些耽心万一我不小心失手误伤了你,那我的罪过可就太大了。”沙峰闻言是呵呵一笑,尤显傲然的说道:“怎么,你是忘记了还是怎么的,你们的沙峰长官乃是不死战士的学生,在整个银河四脉是能够伤了我的,只怕是没有几个人。你也别是不信,不妨是尽管向我攻击,我绝不还手反击。”心十四似乎是被沙峰的气势所威慑住,显得有些为难的站在当处。沙峰见状便如理解般的说道:“你的耽心是对的,光剑犀利,一旦施展起来,的确是很难预料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不论是谁失手伤了对方,都是非常的不好。这样吧,咱们两人是不妨比试一下格斗技能,如何?”心十四闻言是面露喜色的说道:“若是如此是最好不过。”沙峰是待将光剑放将回腰间之后,是不经意的斜眼微睨了一下心十四。紧接着便面露笑容的向心十四说道:“既然咱俩是要比试,那就应该有一个胜负标准,你说对不对?”心十四点头道:“正是应该如此,一切是均有您来制定吧。”沙峰是也不推辞,当即便说道:“你只要是能够用手打中我,或者是用脚踢中我,就算是你赢了。”沙峰见心十四不说话,便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是一定在说:我们的沙峰长官怎么是如此的托大,居然是一点也不谦虚,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倘若是学将起来,岂不是会给姆大陆带来事端?!
呵呵···但实际上只要是对自己充满自信,托大一些是又有何妨?!”待看到心十四是漠然无语,便会心的笑了笑,并说道:“如果你心怯了,咱们就不比好了,是再呆一会儿咱们就回去。”话音甫落,只见心十四将头稍稍一扬,是微微思索了片刻,便颇有气势的向沙峰微微一笑道:“我是何时心怯了,你不会是不敢同我比试吧?”沙峰闻言不由一怔,随即则是笑问道:“我怎么是会不敢同你比试?你们所学的那些技能,每一项都是经过我悉心揣摩过之后,方才是针对各部身体素质给予相关实施。所以,我很是一些耽心你学技不精,会被我失手误伤,虽然是绝对不会有丝毫大碍,却是一定会让我心下良久难安。因此,我是非常郑重认真的问你,和我比试,你可是一定要慎重。”心十四闻言是恭声说道:“咱们是又不是敌人,当不会是以性命相搏,点到为止就是了。”沙峰闻言却并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以为你是完全应该将我当做你的敌人,如若不然,只怕是你尚没有使出全力便给我击败,你是也不会心服口服,对不对?”心十四闻言是冷笑一声道:“咱们是不是先不要说这些话了,是待比试之后再论较如何?”沙峰闻言是不疾不徐的点了点头后,便话里有话的说道:“我是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好,咱们是闲言少叙,请你上手吧。”心十四闻言果真是再也不客气了,当下是一句话也不说,就径直挺身向沙峰冲了过来···两人是一交手方才知道,彼此是不论是谁,都决不可以等闲视之,并且两人是同时均意识到,对方并没有使出一半之力,甚至是连两成之力都没有,彼此是既有考检对方之意,是又有游戏玩耍的意思。但事实上,事情却并非尽然如此。因为沙峰考虑到心十四乃是自己的属下,不论是其所隶属的心部,还是整个姆大陆各部所有人员掌握的技能,是均为自己所授,所以是在同心十四的比试上的确是没有太也在意,仅仅只是顺手随意拆解而已。不过,如此这般是没有多大一会儿,却是在沙峰心里隐隐滋生起一个要将心十四灭了的念头。至于沙峰是为什么会滋生这般莫名而又恶毒的动机,倘若说沙峰是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的话,却也是未必。因为沙峰隐隐觉得自己从心十四言语情感上的直觉反馈,觉得心十四确实有些不大对劲,可心十四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一时间却是不敢妄断。而最终是否能够和自己心中的隐隐感觉对上,说不得是还要看最终的比试结果。如果心十四是和自己心中所想能够对上,只怕这个心
十四极有可能就是奸细无疑。而当沙峰是渐渐向心十四施加压力,也就是所施展之技能已然超出自己之所教授时,沙峰便发现心十四虽是在极力支撑防御,但其所显现的有些技能,却已经并非是自己所授了。沙峰当下便明白了这个心十四,绝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了。于是,趁着两人交手的一个间隙,是猛的向旁边一闪身道:“心十四,你的悟性虽然是很高,但是在相关施展方面却是显得有些拘谨滞涩。可纵是如此,你却已经是超过其他同志了。如果有机会,当然是必须在你同意的情况下,我倒是非常乐意多教你一些是他人所学不到的技能。”心十四闻言是不由自主的呆木了一下,但紧接着却是甚为欢然的恭声说道:“如果我能够得到沙峰长官的单独教诲,我···我心十四当真是荣幸之至。”沙峰看了看是显得较为亢奋的心十四,是微微一笑道:“只是上山容易,下山可就难了。”心十四听罢沙峰这一句话,显然是没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当下便诚然问道:“沙峰长官,您所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望能够多多给予告知。”沙峰闻言是淡然一笑道:“最简单的一个下山方式,就是飞将而下,你可曾是有这个本事么?”心十四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是哈哈一笑道:“沙峰长官您可真会说笑,别说是我,就是您想要从这么高的山峰之上飞将下去,只怕也是会难保性命。”沙峰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是一本正经的向心十四说道:“我肯定是不成,不过,你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保证是毫发无损。”心十四听罢是着实显得有些惊慌的说道:“沙峰长官,您怎么会和您的属下开这样一个玩笑,您不会是真要我从这里飞将下去吧?”沙峰依旧是面带微笑的说道:“你在我们心部的时间应该不算是短了,几曾何时是看到我沙峰开过如此这般形式的玩笑?!”心十四闻言仍是显得极其不解的向说道:“沙峰长官,我当然是知道您是一向行事严谨,容不得丝毫半点差失,可我只不过是未曾征求心一的允许,就擅自离开心部自娱,可并不曾在工作上有任何的较大失职。就即便是有,却也不至于让我去死吧?!”沙峰闻言是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你还是知道你是擅自离开心部的,如此便是说明你一向是自作主张,自以为是,从不将命令放在眼里,但不知你在此般情况下是该如何回去复命?”心十四闻言是大惊失色,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但言语间却是故作镇静的说道:“沙峰长官,您是愈说则愈是让我听不明白
了,我平常虽是有些懒散,但从未违背抵触过任何形式的命令,那自作主张,以及是还有那自以为是却是有的,可这却也不至于是还要向心一复命吧?”沙峰闻言是冷冷的说道:“你当然是不会向心一复命。”心十四闻言是连忙说道:“是,是,是,我是应该向您复命才是。”沙峰闻言是神色无更的说道:“你也不必向我复命。”心十四闻言是愈发不解的问道:“那我是应该向谁复命呢?”沙峰闻言是厉声说道:“你是应该向鬯复命!”此言一出是只把心十四给吓得哆嗦不已,是战战兢兢的说道:“沙峰长官,我再是不对,也···也不能让我背负如此这般的罪名吧?!”沙峰闻言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觯,我原本的确是不想强加给你这个···这个罪名,可是你不但是违背鬯的命令,而且是又前来地球搞破坏,难道说给你的这个罪名可是有丝毫的不妥吗?”话音甫落,只见心十四已经不再哆嗦了,而是笑吟吟的说道:“我可是什么破坏也没有搞哇。”言下是已然承认自己便是觯了。沙峰没想到觯这么快就默许承认,不由是看了看觯,说道:“觯,你说,我是会允许你在搞了破坏之后才知道吗?!”觯闻言不由哈哈一笑道:“沙峰,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心十四的?”沙峰冷冷的说道:“我原本是不知道的,可是你的笑声却是暴露了你。”觯闻言不禁是甚为好奇的问道:“我的笑声?!我的笑声是又怎么会暴露我呢?!”沙峰是默默的将觯审视了片刻之后,神情凝然的说道:“不知你可曾记得咱们的第一次见面?”觯闻言是稍一思索便说道:“我当然是记得,那是你和紫薇刚刚来到这个时空,当时鸱吻他们几个龙仔是也都在。可这是又与我的笑声有什么关系你呢?”沙峰闻言是苦笑一声道:“你可能是忘记了,你当时是准备杀了我的!”觯听罢是着实忍俊不住的笑道:“这你就冤枉我了,我当时没有这个胆量,现在仍然是没有。至于我当时的那一番举措,不过是想看一看你这个来自后世的小子,究竟是有怎么样的能力,是让龙等人费劲耗神的将你从后世召唤而来。”沙峰闻言仍是冷笑一声道:“看来当时是让你失望了,不然我们今天就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觯闻言却是连连摇头不已道:“不不,不管我当时是失望还是不失望,我都是不会对你有丝毫的伤害。”沙峰听罢觯之言,是颇为
不信的说道:“你会有如此的心意?!你认为我是会相信你的话么?”觯见状是肃然道:“坦诚地讲,我当时心里却是非常的清楚,如果我当时是假设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将你给伤害了,就用不着龙等人是再到后世去寻找如你一般的人物,因为在这个时空是当必然会出现一位是比你还要出色的枭雄,我是没有必要再增加无需有的麻烦。”沙峰闻言脸色虽是稍稍一缓,却依旧冷哼一声道:“我虽然不能确定你所说的这些,但我却坚信邪恶在正义面前是永远也抬不起头来的。”沙峰原以为自己的这一番话定然是会让觯非常的气恼,却发现觯竟是以一种极其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一时间是也不知怎的,居然是隐隐感到有些发毛。觯是待过了好会儿这才是开口说道:“沙峰,既然你是已经说到正和邪,那么我倒是想问一问,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对于此番言论,沙峰不由想起不知是龙还是鸱吻,曾经是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当下是想了想便说道:“正义就是大家公认其是正确的,是不偏而又不倚的聚合体。至于邪恶···便是正义的相反方面,是为大家所不齿的行为。”沙峰虽然说的简单,却已然是将概念说清楚了。可觯在听罢却是含笑不语,既不说沙峰说的正确,是也不说沙峰讲的不对。沙峰见状却也不追问,却是也浅笑殷殷的看着觯。如此这般是过了一会儿,觯是将笑容微微一敛道:“我虽不能说你讲的这些便是不对,但同时却也不能完全苟同你的观点。因为,在我的概念当中,就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邪恶。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讲,不论是龙、俊、鬯,还是你我他,乃至是所有的人,其之内心都无不是极其的纯净无疵,只是由于在某些事物上思虑过多,滋生正常的种种偏差,是以便使得纯净的内心产生微许的瑕疵。进而当洁净的内心是变得不纯净时,便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愤懑不满情结,积累的多了,矛盾自然也就随之产生。有了矛盾之后,在同一事物上的看法当必然是会出现不尽相同的观点和分歧,在这种情况之下,沙峰你不妨是来说说,谁是正确谁是错误,谁又是正义,谁又是邪恶呢?!”沙峰听罢觯之言之后,是良久都没有言语。因为听罢觯的这一番言语,便是在自己原已知的基础之上,是又加深了一层理解。同时,沙峰在这一刻是觉得觯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般坏,反倒是有一股正气在觯身上体现。但这种所谓的点微思绪是很难让沙峰信
服,当下便问道:“这是你个人的理解,还是他人的思想?”觯闻言是微微一笑道:“我之所学是尽来自于鬯的教诲。”沙峰听罢不由是暗自舒了一口气,但嘴上却是轻蔑的说道:“我想你也是不会有这般睿智的思想。”觯闻言却是笑而不语。沙峰看到觯这般神情,仿佛是不屑同自己理论这些,一时间真个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可却又不知应该如何发作才是。猛然间,沙峰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当下便向觯厉声喝道:“觯!你把我们的心十四怎么样了?!”觯显然是被沙峰突如其来的厉喝吓了一大跳,稍倾方是微微一笑道:“我们之间不过是存在一些分歧而已,纵然是会有一些逾越之事,那也只不过是在相互窥探是否能够压制对方的瑕疵而已,是绝不会轻易伤害性命的。”沙峰是不听则已,这一听却是勃然大怒道:“你到现在是还在胡说八道!我是在同你的第一次见面时,就发现你在屠杀被你们称之为的低等生命,难道你是想浑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