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他们生来便站在巅峰
直至生命的终结,也未曾跌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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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水王子就这么A上去了。
这并不是什么鲁莽的冲动行为,也不是争什么一时意气,而是他真的感受到,自己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自他诞生起,他便知道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人。
这是前尘执念,是往日遗憾,是刻在骨血里的不可遗忘。
纵使他也不知到底要保护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等到的。
一定。
几乎所有人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毁灭气息并不来自禁忌之地的那颗恶种,而是来自他本身。
“你可真是,”德斯蒂尼从容地躲过水刃的攻击,“不怕死啊。”
水王子拿出了属于自己的武器,“到底是我寻死,还是你的终结,你会知道的。”
神器,水芒。
“这把剑……”德斯蒂尼暴怒,周围的空间都在撕裂,“你怎么有资格用这把剑?!”
事实上水芒的形态可以随主人的心意自由变化,但水王子偏偏将它凝成了与王默的六芒星剑一模一样的情侣剑。
它拥有水的特性,同时除了一些禁忌,还几乎融合了一位古神所掌握的全部规则。
这才是它最恐怖之处。
“这可不是你我的战场。”
“嗯?时空的规则?”德斯蒂尼看着他冷笑,“正好,这是你自寻死路,我会让你知道何为真正的恐怖。”
“我们生来便站在宇宙之颠。”
水王子面色不变,眼神淡漠,“水,永不会枯竭。”
——
“消失了,”朝生累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也不知道是在宇宙的哪一个空间。”
“哥哥。”冰公主握紧手中的伞,抿紧了唇瓣。
众人围过来,白曦拍了拍她,安慰道,“放心,你要相信你的哥哥。”
“他既然敢,那就是有把握全身而退。”
“嗯!”
长生抵着下巴沉思,“你们兄妹力量相连,试试看,你能感应到你哥哥吗?”
冰公主闭上眼睛,过一会儿睁开,点点头,“能。”
“哥哥现在状态似乎还好。”
长生感叹,“不愧是源流之水啊。”
“那就不在某个绝对境域中,”巫娜提议,“我摆个阵法,把我们的力量转化过后传给你,再以你自身为媒介,转给你哥哥。”
“也算是增添一份保障。”
众人全都点头。
只有朝生和火燎耶摇头,“我的力量,凭你还转化不了。”
火燎耶也很是抱歉,“我的火焰已经沾染上了混沌之焰,极致的灵物,无法转化,更何况与源流之水相克。”
“没错,”朝生道,“所以就由我们俩给你们护法。”
冰公主心头一暖,点头应是,“好。”
“我估算的姐姐和司农阿姨出关的时间至少应该有十五日,至多一月,”毕竟当初姐姐仅仅是刻画天龙的身躯就花费了很长时间,这已经算是很快很快了,朝生小脸肃穆,“这一个月,一定不能松懈!”
“知道。”
天外战场,木彬卿和风轻儿配合着维持那不断燃烧的火墙。
“一个月啊,”颜爵目光灼灼地盯着木彬卿的扇子,嘴上却在和时希说话,“时希,从现在开始计时吧。”
他没有说十五日,不然到时间了岂不是更难捱。
时希点头,“好。”
事实上她也不好受,愈渐混乱的时空对她也产生了影响,不过她在这里多少会让其他人好受些。
黎灰紧贴着她,“不要勉强,回灵犀阁看着钥匙,让毒夕绯她们过来。”
“不必,”时希摇头,“我可以。”
黎灰无奈,她总是这么倔。
“那可是时间啊,”时希淡漠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若连时间都控制不住,我又怎能自称时间之神。”
“叶罗丽魔法,星辰浮海,位列,时辰砂,时间流动。”
庞尊擦了擦汗,“变正常了?”
“罗丽,”木彬卿叫道,“再清理一下。”
用风只会让那些粒子散的更多。
“好,”罗丽点头,“叶罗丽,花蕾之力,爱心光波。”
金王子皱着眉,让罗丽靠在他肩膀上,视线看着火墙另一端对着他们流口水的餓,“你们觉不觉得,它们好像靠近了一些?”
“什么?”众人一惊,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颜爵站在玄意尾狐上仔细观察,“好像,确实靠近了一些。”
“之前都是刚刚碰到火墙就化成灰了,现在它们是在火中走了两步才化成灰烬。”
“这说明,”木彬卿面色难看,“后生的怪物中逐渐有了抗燃性,还是在混沌之焰的灼烧下。”
“所以灵微哥哥说的是真的?”风轻儿指着头顶上的黑色巨轮,“它真的带有某种目的性,甚至是意识?”
“不能这么下去了,”罗丽站起身,“我们去火墙外,让它作为最后一道防线。”
庞尊皱眉,“可它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啊。”
这道火墙可认不得他们是谁,它的存在只是为了阻拦,不管是里是外。
“出的去,”颜爵跳下来敲了一下他脑袋,“这时候犯傻了?人家有门的。”
“死狐狸,”庞尊捂着头控诉,“这次你怎么打这么重?”
“我哪次不重?”除了刚才观察那些怪物,颜爵的视线其实一直没有离开木彬卿手中的扇子。
无他,实在是太漂亮了!
木彬卿感受到那火热的视线,非但没有把扇子收起来,还总是各种把玩。
羡慕吧?嫉妒吧?想要?嘿嘿嘿你没有~
这可是属于他的神器,木兮扇。
金王子已经开了一道星门,一把把还在暗戳戳嘚瑟的木彬卿薅了过去。
“快点你,美什么呢?”
木彬卿:……讨厌没有距离感的金离瞳
——
水王子感受着体内更加充盈的力量,而守着阵法的火燎耶正在捏朝生的脸玩。
朝生不耐烦地拍着他的手,嘴里一直念叨着尊老爱幼尊老爱幼。
突然火燎耶手一顿。
耳边响起一道久违的声音,“燎耶,好久不见。”
“是不是都忘了人家啊?”
声音哀怨,似乎饱含某种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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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梦吧?是吧是吧?不管了,就这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