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包住吗?
迹部赶过来时,就看到头发和上衣都湿透的连轻尘。
大爷一步横到他和亚久津之间。
身后桦地递来一条毛巾,大爷把毛巾盖连轻尘头上,大手按着他的头顶。
迹部景吾:山吹的,别随随便便拐走本大爷家的小孩啊。
亚久津仁:你家?
亚久津也跨一步上前,两个大高个面对面而立,眼神微微一眯,场面气氛突然不一样了,刚刚还和乐地玩水,现在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连轻尘谢谢。
连轻尘拿毛巾擦了擦脸,道了声谢,然后才抬头懵懵地看他俩。
两人立马错开视线,都看向连轻尘。
迹部景吾:都说不用跟本大爷客气。
连轻尘皱了皱眉,老实地开口,
连轻尘可我是跟桦地说的。
分明是桦地随身带的毛巾。
桦地崇弘:是。
迹部景吾:……
连轻尘大夏天果然还是得玩水舒服啊,我们去游泳吧?
亚久津仁:好啊。
迹部景吾:好啊。
他俩异口同声,皱了皱眉又同时询问似的看向连轻尘。
连轻尘顶着两个吃人的目光,突然没了底气。
连轻尘我、我是跟亚久津说……
连轻尘是觉得,市民泳池和到处都是人的海滩,无论哪个地方华丽丽的大爷都不会爱去的,所以才问亚久津。
但看迹部眼神一变,连轻尘又迅速改口。
连轻尘我是说,未成年不能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私自结伴靠近水源,防止溺水,保护每一朵祖国的花朵。不能忘记老班的敦敦教诲。
迹部景吾:本大爷就没见过哪朵花像你这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
连轻尘自己练的,我天赋异禀。
连轻尘一向对人的情绪比较敏感,心虚地拿毛巾半捂着脸,一股子迹部的味道,香香的。
迹部还没发号施令,桦地还从包里拿了另一件队服短袖出来递给连轻尘。
迹部微挑眉,看到那件是他的另一件队服,也就没说什么,就是有点意外桦地这么主动。
连轻尘拿着桦地递来的衣服,直接原地脱下湿衣服。
迹部给他的动作吓得心头一跳,连忙把人往身后拽,然后冷冷地瞥向面前的亚久津。
亚久津也嗤笑一声,挑衅似的开口。
亚久津仁:嗤,我跟他摸爬滚打了三年,他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亚久津说完就走了。
迹部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沉地看身后的人。
迹部景吾:你哪个地方给他见过?
连轻尘……
不敢说,完全不敢说。
连轻尘泡、泡温泉?大老爷们嘛……就……
迹部一眼就看出来他心虚,冷哼了一声,隐忍了一下。
迹部景吾:连轻尘,你记不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连轻尘这学期啊。
连轻尘想也没想就说。
迹部景吾:这、学、期?
迹部咬着牙说。
先不说别的,就每回考试排榜,大爷都在连轻尘的后一位,就算是并列第一,也因为连轻尘名字特殊排前面。
第二名永远在仰望第一,而第一却从不回头看。大爷他可是国一就对连轻尘印象深刻了,结果连轻尘这反应,大爷给气死了。
迹部景吾:哼。
这回大爷果断扭头走了,桦地也跟在身后。
连轻尘他对同班同学以外的校友一点都不带关心的,所以他只记得同班同学的脸和名字。
他看着迹部的背影反思了一下下,就是这学期啊……
回到比赛场地,刚好第一局比赛结束,第一局双打凤和宍户都一脸痛苦,显然身心都受打击的模样。
第一局双打冰帝输了。
忍足和桦地上第二局双打,迅速掰回了一局。
大爷上场前,扭头面无表情地威胁,
迹部景吾:连轻尘,你敢乱跑,本大爷把你关起来!
连轻尘漫不经心地开口。
连轻尘包吃包住吗?
迹部刚想被带着节奏说“包”,转而突然想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迹部景吾:听到没有!?
大爷声音扬起来。
连轻尘迅速认怂,狗腿般点头。
连轻尘听到了听到了,不敢跑不敢跑。
大爷好霸道,惹不起惹不起。
…………………
作者加更等我白天……空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