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幕后黑手
经过两天的时间,忘情水已经容入到了韩蝉衣的各处经脉中,完全将中的情毒溶解。
“父亲——”韩蝉衣从昏迷中苏醒,并且用手轻拍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韩龙。
“蝉儿,你可算是醒了!”韩龙猛的睁开眼睛,紧握住了韩蝉衣的手。
还没等韩蝉衣说什么,肚子先咕咕地叫了起来。
“饿了?”韩龙赶紧把侍卫长叫了进来,吩咐着“去准备些吃的。”
韩蝉衣在院子洗了把脸,然后抬头仰望着天空,日落的余晖将整片天空都给烧红了。
很快吃的被端上了桌,韩蝉衣大口的吃着东西,可以说病愈后食欲大增,吃什么都香。
“这菜做的比林行修做的差远了吧?”韩龙给韩蝉衣夹菜后,试探性的问道。
“我没印象,他做饭很好吃吗?”韩蝉衣咽下嘴里的饭。
“不认识就算了吧。”韩龙放下筷子喝了口汤,心中有一点不是滋味。
次日徐言雨和三院的弟子正在草坪上练功,林行修坐靠在树下,默默的看着他们,只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丝落寞。
“脚往后一些。”一名弟子只是动作稍微的不对,林行修用小石子扔了过去,利落的帮他纠正。
“执事,我就向前了一小步。”
“我没别的优点,就是记性好。”林行修自嘲笑着“该记的记,该忘的又舍不得。”
徐言雨看着想说些什么,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又有什么资格去插手执事的事情呢。
“所有人,扎马步一个时辰。”林行修站了起来。
三院的人听后立刻间隔一臂,然后站成一排,跨开脚蹲下腰扎起马步。
林行修在他们身后来回徘徊,仔细观察着他们动作是否正确,突然他停在一名弟子身后,伸出脚一拐,那名弟子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基本功不扎实,仙力强又有什么用,别人一靠近你就倒了。”林行修把人扶起来,并且大声的告诉众人。
未来他们是要和妖交手的,而妖往往经常近战,到时候根本来不及使出仙力,只能靠拳脚。
而轩辕宗以及天下功夫,大多讲究的就是下盘功夫,还击的前提是你稳站不倒。
随后他让徐言雨站在三院所有人面前,而自己在后面指导着他。
林行修先让他两脚分开,分开的宽度要大于扎桩者自身的肩膀,两脚的脚尖冲前,并且保持一条直线,下蹲时后背挺直,双腿均匀发力,最后一步,大腿蹲平膝盖不要超过前脚尖,然后双臂收于腰间攥拳或者伸直。
“这才是正确的马步。”林行修先是连续扒拉着,最后还拐了一下,但是徐言雨只是有轻微的动摇,并没有倒下。
这时七院的人走了过来,想跟着三院的人一块儿练功。
“你们执事呢?”林行修询问道。
“他上次出现还是在两天前。”
林行修让七院的人站好,突然觉得他们好可怜,碰上了个玩忽职守的执事。
接着又让徐言雨再次展示正确的扎马步,让七院的人把刚刚落下的课补上,以免跟不上接下来的节奏。
虽然是基本功,但都知道这些都是保命的功夫,所以整个上午都学的很认真。
休息的时候林行修独自走到拱桥上,望着河里的鱼,长舒一口气,眼神比刚才更加的落寞。
“她应该醒了吧?”林行修喃喃自语着。
他把手伸直搭放拱桥的护栏上,手腕上的平安绳,由一变二,一个人却承载着两个人的记忆。
“这么做值得吗?”一道长虹落下,紫狐突然站在了林行修身后。
“好久不见。”林行修垂下手,转身面向紫狐,脸上无一丝笑容。
紫狐满眼的心疼,这要是以前,林行修肯定会咧嘴笑着说出这句话,可如今他的脸上却看不出喜怒哀乐。
“喝吗?”紫狐拿出了一个葫芦。
“这是…酒?”林行修接过葫芦喝了之后,双眼一瞪,顿时感觉喉咙火辣辣的。
“实在忍不住的话,就醉一场。”紫狐走上前,也把手搭在护栏上“搞这点酒,还真不容易。”
林行修默不作声的把酒收了起来,这要是让许海峰他们发现,肯定又是几天的禁闭。
“有人找你,我先走了,晚上悬崖的平台见。”紫狐望向桥头的另一边,见到韩龙和侍卫长朝这走来她就离开了。
韩龙这次来为的就是下毒的事情,他按照林行修说的方向让人去查,果然查到了那个弟子。
有人亲眼目睹,他鬼祟的从药房出来,而药房取药看病的记录薄上没有他的名字,执日的人也没见过他。
林行修听后,安排徐言雨他们下午自训,然后和韩龙来到了那名弟子的住所周围布控。
在见到那名弟子的样貌,林行修确认,他和韩蝉衣都不认识他。
不认识,更别提说结仇了,那他理对韩蝉衣下毒的理由是什么,林行修一通分析下来,认为他只是个受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通知下去,暂停抓捕。”韩龙听到林行修的话后决定改变计划。
“明白。”侍卫长把手放到胸前,手掌对外的往前移了两下。
埋伏在四周的侍卫见到撤退的手示后,都各自离开埋伏点。
为了不惊动他和幕后的主使,韩龙只留下两名装扮成弟子的侍卫盯哨外,其他的人都离开这儿。
“她怎么样了?”林行修走在路上,他还是忍不住的问起韩蝉衣的情况。
“都好,就是上官云霆老是围在蝉儿的左右。”韩龙目视前方的路回道。
“正常,他一向如此。”林行修不以为然,上官云霆缠着她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对此他早已习惯“我希望,他们有个好结果。”
“我们韩家欠你的,以后有需要去韩府或者军营找我。”韩龙看见他手上的两条平安绳,眼神里满是心疼。
“不必了,一切是我自愿的。”林行修苦涩的回道。
走到拱桥处时,林行修和韩龙道别后,就回到了三院练功的地方,一边走一边暗自落泪。
此时那名弟子给上官云霆的屋外,从胸口里拿出封信然后塞到了门封里,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正人监视着。
而两名侍卫在远处盯着我,他的工作就是负责,为其他的同门接收或者寄出给家人的信件,因此侍卫没有多疑,继续悄然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