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跑的是你们
回府的路上,花木兰开口问道
花木兰:你派去西魏的探子怎么说?
高长恭思忖了片刻
高长恭:你记得我说过吗?关悦月明明被侍候的下人推入水中却一口咬定是失足落水
高长恭:我打听到关悦月的生母是西魏皇后的陪嫁丫鬟,趁皇后有孕之际勾搭皇上,所以皇后深以为恨
高长恭:她的生母生下她后便撒手人寰,因为皇后素日装出姐妹情深的样子,皇帝便把关悦月交于皇后抚养
花木兰:所以,当时很可能是西魏皇后想除掉她,便指示手下人推入水中
花木兰:毕竟,死在他国也不便于西魏皇帝仔细追究
花木兰:看来她能活着从皇后手中逃出西魏,也必定不是简单之人
高长恭:西魏皇后嫡出的小公主在五岁时就溺毙在了荷花池中,当时在场的只有她和关悦月
高长恭:关悦月声称自己水性不好,不敢下水,而侍卫们前来营救时,小公主就已经溺亡
高长恭:可是你知道吗?
高长恭:关悦月,她应当是会游泳的
花木兰:你不是救起过落水的她吗?
高长恭:对,正因如此,我才更确定她水性不错
高长恭:当我下水救她时,她虽然表面上扑打得水花四溅,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沉下去
高长恭:而且我拖她游上岸时,她也不会慌张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四处乱抓,仿佛就是等着别人来救她,她就好顺水推舟上岸罢了
花木兰:所以,不管小公主落水一事与她是否有关系,但是她对小公主见死不救是不争的事实了
高长恭:说的不错
花木兰:而且因为她不久前落水,她也可以宣称自己差点被溺死,所以让别人认为她水性不熟
高长恭:正是这个道理
花木兰:若真是如此,此人心狠手辣,更加歹毒的事她也许都做得出来
高长恭:确实,一定要好好提防
花木兰用食指揉揉太阳穴,闭上眼睛
花木兰:啧,破事真多
突然间,花木兰好像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她猛然坐直,神情严肃了起来
花木兰:高长恭,有人跟着我们的马车
高长恭与花木兰对视,挑挑眉
高长恭:你也感受到了?
花木兰:嗯,他们虽然刻意收敛气息,但是太过平静反而不对劲
花木兰:如此大费周章,恐怕是刺客
花木兰掀开了车帘的一道缝,仔细观察了四周
花木兰:再往前就是郡主府了,这附近没有居民居住,况且夜已深了,郡主府众人早已休息,恐怕没人知道
高长恭:难道他们要等在这里动手?
花木兰:恐怕正是如此
高长恭握住腰间的干将剑,看向花木兰
高长恭:木兰,你怕吗?
花木兰轻蔑地笑了笑
花木兰:怕?我花木兰会怕?
花木兰:看来我今天带莫邪剑出门算是对了
花木兰的手已捉住腰间莫邪剑的剑柄,保持戒备的姿势,随时准备拔剑
两人屏住呼吸,静静地感受周围的气息波动,瞬间,两人同时开口道
花木兰:来了
高长恭:来了
霎时间,从马车窗口穿出一柄利刃,幸亏两人闪躲及时,否则刀刃就会刺过胸膛
高长恭掀开马车车帘,一把拉住花木兰
高长恭:先出去再说
外面,随从已经和刺客厮打起来,刺客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个个武艺高强,已经只剩下随从阿墨还在顽强抵抗
阿墨转头嘶吼道
龙套男:王爷和郡主快走!
刺客:想跑?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这
花木兰手起剑落,一举击杀了准备偷袭阿墨的刺客
花木兰:该跑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