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的
回到府中,花木兰连忙唤道
花木兰:阿墨,快拿些红花油来
花木兰接过红花油,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花木兰:我来帮你上药
高长恭卷起裤脚,带着笑意道
高长恭:那我也不客气了
花木兰看向高长恭的膝盖布满了淤青,她心下一痛
花木兰:真是胡闹
花木兰倒出红花油在掌心,轻轻覆盖在高长恭膝上,涂抹均匀后轻揉
花木兰:忍着点疼
上完药后,高长恭放下裤脚
面上却始终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高长恭:比起今日的欢喜,这点疼还算不得什么
高长恭一把携起花木兰的手,手心相握间彼此心意也相通
高长恭:为了我们,这些都是值得的
花木兰凑近高长恭,表情认真地说
花木兰:你不要每次都想一个人扛起所有事情,别逞强
花木兰:别想把我抛开,我们要一起去面对
高长恭摸摸花木兰的头
高长恭:好啦好啦,这次是我不对
高长恭:我不该瞒着你一个人去求父皇
花木兰:今天托姨娘的福,陛下才没把我许配给那个周怀鸣
高长恭:他终究还是挂念和母妃的情分
高长恭:况且你是花将军遗女,若把你许配给周怀鸣,朝野上下都会非议他不怜悯遗孤,残酷无情
花木兰:但是他也舍不得把嫡出的三公主高芸远嫁
高长恭:不过权衡再三,他还是决定将三公主嫁到南周
花木兰:毕竟如果嫁出去的是亲女儿,也更能加强与南周的联系
两人相视一笑,了然于心
花木兰思忖片刻
花木兰:高芸……我似乎没见过几次
高长恭:她是皇后所出,自然与母妃及我关系一般,你也见得很少
高长恭:她素日就爱撒娇撒痴的,父皇膝下女儿不多,也很吃她那一套,皇后的事也没连累她
花木兰:怪不得皇上舍不得嫁她出去,想要我替她远嫁
高长恭刮刮花木兰的鼻子
高长恭:是啊,不过如今尘埃落定,你我之间也可放心了
花木兰:你说,我们的父母知道了会开心吗?
高长恭知道她是指远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
高长恭:会的
高长恭:只要你在这里能过得开心,他们也会开心
花木兰闷闷地说
花木兰: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高长恭将花木兰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高长恭:我不知道······
高长恭: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也许永远不会
花木兰:也罢了,只要你我一起,在哪里都好
高长恭膝伤未愈,这几日便在府中修养,花木兰也时常来看望,陪他聊聊天权当解闷
高长恭斜靠在炕上,慵懒地用手撑着头
高长恭:你日日来探望我,倒是殷勤得很
花木兰理直气壮地答道
花木兰:我看望我受伤的未婚夫,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高长恭:少来了,想我就直说
花木兰别过头
花木兰:谁想你了啊,别自作多情
高长恭:我也好了许多,今日同你出去走走
走到街上,高长恭自然而然地牵住花木兰的手
高长恭:今日想去哪里逛逛?
花木兰想了想,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花木兰:我昨日听李白说茶坊门口的大槐树下来了一个道士,算命似乎很灵验
花木兰:我们去那里瞧瞧,顺便去喝茶,怎么样?
高长恭搂过花木兰的肩膀,笑道
高长恭:听你的
高长恭:你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说的吗?怎么突然间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花木兰:如今你我身在此处,倒不由得我不信这些了
花木兰:这些总归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高长恭:既然你有这个闲情逸致,我便和你同去问问
花木兰:前几日李白去算了算缘,那道士说他的正缘要历尽艰辛才能得到,怕是颇为坎坷
高长恭来了几分兴致
高长恭:哦?如此说来他还对姻缘十分关心?
花木兰:你不是不知道他与王昭君的纠葛的,两人虽都彼此有意,但昭君心怀东唐,哪里又有别的精力去谈情说爱呢?
花木兰:他们两人纠缠了这么多年,现如今昭君快要回东唐了,还没个结果,唉······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