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秘密

Steve：你到底想干什么？

shadow.：Steve——

黑袍的人单手拿着镰刀，另一只手滑到袍子的链扣上，挑开了它，垂下手，四片衣摆拖曳到小腿的长袍滑落到脚面。

那人换了一只手拿镰刀，长袍就掉落在地下。

他向前跨了一步，一脚踢开地上的衣服。

shadow.：我叫shadow。

shadow.：你可能在之前不认识我，但是我知道发生的一切事情。

shadow扯了扯里面短袖衫的衣领，呼了一口气，好像好不容易从影子一样厚重的黑色长袍里解脱出来，所以要透透气似的。

shadow.：——包括过去的几百年你都在做什么。

Steve：？！

Frey：几百年？……Steve，那个人他在说什么？

见Frey一脸惊异，shadow张大嘴，夸张的做出一副拙劣的惊讶模样。

shadow.：这么说，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好朋友，你就从来没想过读取一下Steve的数据吗？

Frey：你到底是谁？

Steve：别管他，Frey，我马上带你去——

shadow.：Steve是神的细作。

Frey：！！！

shadow抓紧时机蹦出的这句话，让Steve眼中的什么东西很明显的沉了一下，是那种堕入深渊的下沉。

shadow向前走去，正面迎上Steve挥来的大剑，他抬手抄镰刃格挡住，看着Steve那阴沉却向来认真的脸庞说了句：

shadow.：你阻止我，除了让Frey更加怀疑之外，就只能显得你自己更心虚。

Steve：……

大剑慢慢放下了，Steve的掌心出了汗。shadow以得胜者的姿态走近了地上失去双腿的冒险者。

shadow.：啊，讨厌——Steve，你人真的好好。不过你最糟糕的地方就是这个，人太好了。

说着，他蹲下了，把Frey搀起来，鉴于双腿的伤口一定是很疼的，他还用手顶着Frey的腰。

Frey对这个半路杀出的不速之客感到厌恶，但他还是任shadow架着，因为有一个更大的疑团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shadow把Frey抬离了地面。

Steve在一边咬着唇，手里的武器随时准备刺向shadow，现在蓄势待发，也仅仅只是蓄势待发。

shadow.：Frey，你不信神。

shadow.：我很理解你呀——

对于个子不高的shadow来说，虽然Frey失去双腿，身体的重量也不轻，抬着有点吃力。

shadow.：Frey，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跟Steve一样，所以即使你随时都能触碰Steve，你也从来不想着去窥探他的秘密。

shadow.：但是他有些秘密，真的值得一看。

Steve：……够了。

Frey：说下去。

shadow扬起嘴角一笑，先是顿了顿，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什么人过来。

那是一种虽然我不强，但是我赢了的笑容。

shadow.：你不是不信神，而是恨神吧？

shadow.：迪斯拜是神使军覆灭的主战场，而自从神的光辉消失后，离它的坟墓最近的迪斯拜就变成了主世界最恶劣最肮脏的地方。你的家族就毁在这里。

shadow.：你也觉得神是无能的吧？他们战斗——牵扯的是无辜的生灵呢。

shadow.：重归故里的感觉怎么样，Frey？

Steve：……！？

Steve听到这一切，心里燃起一股火，却无法燃烧，滚滚的冲上来。

可Frey不是说他不知道神使军的历史吗……？

Steve：shadow！

shadow.：看，你们都有秘密。

shadow朝Frey笑了笑，压低了声音。

shadow.：抓紧我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