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再次痛失

冲入脑内的巨量数据，shadow疯狂的笑声，攻击如此致命凶狠的Steve——这些都给了Frey致命的冲击。

他失去了双腿，他逃不出这片地方。他只是愣愣的看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Steve走向shadow，举起了剑。

Steve：我会解决你的，哪怕是千万遍。

shadow.：我早已死过，千万遍。

忽然，远处的一只鱼竿发射了引线，一下子勒住shadow的脖子，刷的把他往后拖去。

shadow.：哎哎！？

没反应过来的shadow，手忙脚乱的抓住镰刀，然后就被拖走了。

发生的很快，Steve来不及把剑掷出去。

shadow被不知道什么人拖的不见了踪影，那边是敌是友，不知道，但接下来天地都安静了。

Steve转过身，看向Frey。

Frey：Steve……

Frey：你居然……是……

Steve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帽兜遮住了steve脸上的悲伤，Frey看不见，他只是看见steve举起了剑——

对准了自己。

Frey：Steve……我看到的……是禁忌对吗……

Frey的声音有点颤抖。

Frey：Steve……其实，看到你的数据之后，我就知道……这些东西可能不会允许我去承受……

Frey：我也确实……承受不来啊……

Frey：我的心脏……现在跳得很快，Steve……

Frey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难以察觉的哭腔。他往后爬了几下，却没能挪动一点点。

Steve：对不起……

那一瞬间，Steve的嗓音也像崩坏了的碟片。

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滑下来。

Frey：你就是神的秘密吗……还是说……

Frey：抱歉啊……Steve。

Frey：我果然还是……不想死……但如果是你的话……

Frey：我们是同伴，对吧？我们……我们十几年的时间，对于我这个人类来说，是很长的啊……

Steve：我也是个人类啊，Frey……

Frey放弃了抵抗，他闭上了眼睛。

他看不见Steve做了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能再知道了。

夕阳像血一样，慢慢的氧化。

Steve站在一地散落的物品和经验球里，那些绿色的光芒想要进入他的身体。Steve跌坐在地，终于疯狂的哭喊了出来，挥动着手想把那些经验球扫到一边，好像它们是可怕的噩梦。

但是Frey的生命还是变成一团团的经验球，爬进Steve的身体，钻入他的系统，变成数据的一部分。

Frey并不是Steve的唯一一个挚友。

Steve：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Steve：我也……是个人类啊……

……

shadow.：嘶啊……好痛……

shadow的脖子被鱼线勒出一圈血迹。

他看着身后的人。那双白色的眼睛像一对利刃。

Null：你明知我们不该和他在这里有交集。

shadow.：我知道啊……

shadow收起镰刀，皱了皱眉。

他不再笑了。

shadow.：王如果不救他，还能从虚空之门里逃出来，可是王选择了去救Steve。

shadow.：Steve将会是王的阻碍，Null。

shadow看向Null，忽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手指撕裂了脖颈的伤口。

shadow.：任何一点温柔都会成为阻碍啊！

shadow.：我知道，Steve一定会成为王的阻碍，他会阻止他，会改变他，万一……万一他会毁灭他呢？如果没有了人的信仰，神难道不会消失吗？

Null：……

shadow.：我想让王回来，我只想让王回来啊！

滴在地上的只有猩红的鲜血，红的刺眼，红的歇斯底里。

为什么眼泪流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