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梦回第二部

刑室旁边的牢房房门被人凶狠地打开了，Charles一进门，没管吓呆的Joyce，径直大跨步上前扼住shadow的脖子把他抵在了墙上。

shadow.：呃！

Charles：是你干的！

shadow.：咳……眼罩很帅气啊，刑审官先生——

Charles：你用了什么手段！

shadow的身体被Charles带起来，在墙面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shadow.：唔咳！

shadow.：哈……哈哈，你的拷问可不是这么不冷静的风格啊，你不是最喜欢慢慢玩了吗？

Charles：回答我！

shadow.：嘿，听着……

shadow.：他原本就已经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了，你都看在眼里啊。

shadow.：让他发疯的不是我，是他自己。他看见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

shadow.：我猜在你亲爱的朋友眼里，你就是魔鬼的化身吧——这世界上魔鬼多的很，不用盯着谁长了一双白色眼睛对不对？

Charles皱了皱眉，反手把shadow按到了地上。

Charles：Joyce为什么有了神赐！

Joyce：！

shadow.：啊……

shadow.：你察觉了啊。

Charles：是你给他的！

Charles：你到底——

shadow.：嘿，对我温柔点。我能给他一个，也能给你一个；我能让他救自己，也能让你救别人，对不对？

Charles的手犹豫了一下，放开了，shadow喘回一口气，脖颈上留下了五指的淤青。

Charles：......

Charles：你的表情可不像是给我选择余地的样子。

shadow.：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你冷静得超乎寻常。

Charles：别废话了，给我能救他的神赐！

shadow.：好，不过，你得陪我的命。

shadow.：昨天的绞刑让我失去了一亿经验值，所以你要赔给我同样的数量。

shadow.：作为审讯员，你拥有的经验应该不少吧？拷问后死亡的罪犯，经验值都是被你吸收了的对吧。

Charles：......我知道了。

shadow.：很好，交易愉快。

一只闪烁着数码的蜘蛛眼落在戴着黑色臂章的审讯员手里，而戴着锁链的囚徒仰脸看着他微笑。

shadow.：吃了，然后快去，可别错过什么。

shadow.：救你发疯的朋友，这个神赐正好能对症下药。

shadow.：它的名字叫做——“情绪伸缩”。

……

Jason进了监护室以后只待了两天，他就永远摆脱了那里——趁守卫和医生不注意的时候，他挣脱束缚从窗口跳了下去，而那个时候，Charles刚刚推开监护室的房门，却已经看不见一个人影。

他还是迟了。

Charles跟别人一样，完全不明白Jason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但是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他好像又明白那么一点儿。

但是他好像觉得一切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白色的迪斯拜士兵臂章摔在地面，已经成了两半。

就像残缺的右眼一样，有些东西被带走了之后并不是什么都不剩，而是留下一个空洞，永远的空洞，放在那儿，叫嚣着残缺不全的空虚。

很像是一个疑问，一个能否定前半生的疑问。

……

……

common：阿拉。

common：早啊。

一个清朗的早上，common敲了敲Charles所在宿舍的门，笑着走了进去，在空荡荡的床前停下，搬走了Charles的被子。

迪斯拜士兵A：长官？

common：啊，Charles申请调走了哦。

common：咱来知会你们一声。

迪斯拜士兵A：啊？我说怎么看他昨晚在收拾东西——他去哪了？

common：Charles申请到游走军队了，就是——Jason以前的那个职位。

common说着，笑着耸了耸肩。

common：那么，咱就先走了。准备开始工作吧，你们。

迪斯拜士兵A：……是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