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回不去了

那个人一开始说，他从来没见过Null，但后来又说，自己和Null是朋友——这样的漏洞lvan刚刚反应过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他拔出匕首，想要斩向shadow，那人却向后一跳，正落在船只摇晃不稳的边缘。

lvan：……为什么是我？

shadow.：是谁都无所谓——我不在乎多出来的那个徘徊主世界的可悲灵魂到底是谁，我不在乎。也没有一个加害者会真正在意自己伤害的是什么人，今天无论是power、seven，或者另一个同名同姓的lvan——换了别人也一样。

shadow摊了摊手。一个海浪把船狠狠颠了一下，那个包裹在重重黑色斗篷里的身影摇晃了一下，向后朝海里跌下去。

lvan冲上前却没有抓住他，他只看到了飞扬起来的黑色头发之间，那个人诡异的幸灾乐祸的眼神。

嘲讽和一种痛楚混合在一起。或许是眼球后的神经受到了极大的牵扯而带来了疼痛。

shadow.：你不会死。

shadow.：因为你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活下去——这是人类作为生命最高傲也最卑微的本能。

shadow.：你甚至会活的更久更久，久到你的灵魂万劫不复——我会睁着眼，看着那一天。

海面激起水花，lvan向下看去，本应黑色海带一样在海水里漂浮的头发和斗篷不见了，shadow整个人都没有了。只有他在孤零零的小船上面，手腕处传来枷锁一般的温热——他的生命现在开始，因为不断的燃烧而更加旺盛。

……

……

旅店老板.：甜酒和苹果点心？

lvan：啊，老板，这边。

小巷夹道的小旅馆里，老板一手端着一只托盘。有的住客会在旅馆里面订购餐饭的服务，所以这个时候，旅馆就相应的为他们准备出东西来。

吃饭的地方一般在一楼大厅附近。在旅馆不大的厅堂里，吧台那里的一位客人挥了挥手。

lvan：点心有多放糖球和苹果酱吗？

旅店老板.：嗯。

lvan：哈哈，那太好了，多谢老板！

lvan：能跟你打听个事吗？

旅店老板转身刚要走，就被那位客人叫住了。他停住脚，点了点头。

lvan：这个标志，你知道吗？

lvan：你的旅店开在迪斯拜，而我听说，当时“那件事”就出在迪斯拜。

男人打开手里的一张纸条，老板因为一只眼睛带着眼罩看不见，他就转了转脸。

那张纸上是黑旗白眼的标志。

旅店老板.：你是指迪斯拜大监狱最近那场动乱吧。

旅店老板.：这个标志，是“thegod”的标志。

lvan：“thegod”？

旅店老板.：一个组织的名字。或许它们要打算发展城市公会……？我不太清楚。

lvan：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

旅店老板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客人，突然转过了身。

lvan：欸，老板别走啊？

旅店老板.：给三楼送的牛肉要凉了。

lvan：简单点告诉我就好。我需要找到这上面的“白眼的神”。

lvan：或者，哪一位都好，神的力量对我来说很重要。

旅店老板.：“哪一位”都可以是么……？

旅店老板.：这么说，你的目的是为了了解神？

lvan：啊，解释起来很麻烦的啦。

旅店老板拿起客人手里的纸条，正反慢条斯理地端详着，用慵懒的声音说道：

旅店老板.：这个“thegod”，主要的宣传者和创建者是一个叫shadow的通缉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首领不是他。

lvan：shadow？

旅店老板.：嗯。

旅店老板.：如果你见过画像的话——虽然现在最著名的是首席通缉犯power，但那个家伙的画像也不少。他有黑色的眼睛和头发，不过头发留得很长。

lvan：……说下去。

旅店老板.：但你在他们那里未必能得到你想要的。

旅店老板顿了顿。

lvan：什么意思？

旅店老板.：你是“为神而来”，但是这个组织却是“为人而去”。你需要一个同样“为了神”的组织，不是吗？

lvan：你想说什么？

旅店老板.：告诉我你的故事，然后，我会给你介绍个新地方。

旅店老板.：你或许没有听说过，但是已经存在了近千年了，大概它是人类对于研究神的努力的缩影吧。

旅店老板.：……你有没有听说过——“西蒙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