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

“做一只听话的狗。”

――

无形的威严瞬间在四周弥漫开来，单单只是说几句话就有这样的恐惧感，这个人是有多么可怕？

Owl故意转过头不去看Lamel的眼睛，他生怕看的久了自己什么都能说出去。

Owl.（白鸟）“…到底是什么条件？”

Lamel.（龙骨）：“最近实在无聊。”

Lamel.（龙骨）：“想找一只听话的狗。”

Owl.（白鸟）“……？”

这是什么条件？什么就是做狗了？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凭什么就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

Lamel.（龙骨）：“你想要食言吗。Owl。”

Owl.（白鸟）“你知道这不可能的。我虽然身份卑贱但绝不可能当你的出气筒。”

Lamel“啧”了一声，随即起身照着Owl的腰上就是一脚。虽然没有使多大力气，但Owl还是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一般。

还没缓过劲儿来，Lamel又是一脚，这一次Owl直接摔倒了远处的墙上，险些晕过去。

Lamel.（龙骨）：“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已经忘了什么是乖巧顺从了。”

Lamel.（龙骨）：“最后一次机会。最好说出令我满意的答案。”

Owl抬起眸子盯着Lamel冷笑了一声，在他看来，所有的逼迫都是渣碎。没有什么，能令他屈服。

Owl.（白鸟）“想都不要想。”

Lamel眯起眸子，真是硬气。可这骨气又能持续几天呢。想想都是激动，还没有人能把自己那所谓的骨气保持到最后。

Lamel摆了摆手，几名身着黑衣的侍卫便将Owl拉了下去。

身体的疼痛使得自己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拖走了，只看见前面的路越来越暗，到最后任何东西都看不到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锁链绑了起来，身体正在水中浸泡着。不好…这是被关进水牢了？

虽然这是第一次被关到这种地方，但恐怖性Owl还是听说过的。生不如死形容这个地方最好不过。

Owl.（白鸟）“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么。”

Owl.（白鸟）“未免也太搞笑了。Lamel。”

话音刚落，水面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高，Owl一愣，什么东西？这么灵敏？

接下来可想而知，水面一直在来回升高降低，Owl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Lamel的意图就是想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满足他的意思。但自己还不能死，他被带到这里的时候Alef和Daleth都不知情，自己必须回去。

可是想从暮土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那个疯子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该怎么办。得想想办法……不能就这么被动下去。

玩弄小白鼠是Lamel至今以来的喜好，一个人在暮土总是无聊的，有人可以找些乐子供自己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尤其是那些个性子烈的，哪个到最后，不是服服帖帖的呢。

Owl，真是想看到你听话顺从的样子啊。

Lamel望着在水中挣扎的Owl轻笑了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么坚不可摧的性格能坚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