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

“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

很久都没有触摸到阳光了。也难怪，这种寸草不生的地方怎么会有光照进来。

Owl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发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已经怀疑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

不过也无所谓不是么。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提线木偶不是也活的自在吗。除了束缚自由之外，其他地方，也没有多么糟糕。再说这么做不是为了他么。

是啊，为了他。他那天真的笑得好开心，真的有史以来，第一次见他那么高兴。只可惜这样的笑容自己并没有得到。更多的则是给了旁人。

仔细回想貌似都没有做过什么令他高兴的事情。让霞谷恢复正常运转倒是有史以来第一件。……。他如果知道了自己一直隐瞒的那件事，会不会从此之后对自己的就只有厌恶了？

倒是有些可惜。可能到死都说不出那句话。真是没用。糟糕透顶。

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这就是世界吗。这可不是他们那些人口中的世界。

门外的人默默的注视着房内人的动静。久久，那人的双眸泛起阵阵涟漪，许是同请吧，毕竟被关在房间里几个礼拜换谁谁都会疯。

直到远处的脚步声响起，那人才连忙离开。

不用听都知道来的人是谁。Owl要疯掉了。他真的很不想看见这个疯子，自己都快要精神焕散了他怎么还不放过自己。

还不够听话吗。已经够了吧，能做的都做了怎么还不能结束。为什么，真的要疯掉了。

Owl.（白鸟）“……别过来。”

似是察觉到了那人的气息，Owl开口制止其继续上前。这么久了，他甚至认为和那人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都令人作呕。

Lamel.（龙骨）：“你很恨我？”

Owl.（白鸟）“明知故问。”

听到这个回答Lamel似乎很满意。

Lamel.（龙骨）：“我就是要你恨我。你越恨我，我就越要折磨你。”

Lamel.（龙骨）：“这才好让你对自己的能力有更好的了解。你这种废物什么都做不了。”

字字句句直入内心。Owl攥紧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到Lamel的脸上。

活得真够窝囊的，别人这么嘲讽自己都不能还口，更别说还手。

Lamel.（龙骨）：“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会有所改变。”

Lamel.（龙骨）：“果然还是本性难移。”

Lamel.（龙骨）：“Owl，你真令我失望。”

Lamel一把捏住Owl的后颈将他按在桌子上，疼痛感瞬间袭满全身手不得不吃力的攀住桌面，正巧身旁的水杯被碰翻到了地上。

Owl.（白鸟）“……混蛋。”

Owl.（白鸟）“疯子…放开我……”

Owl苦苦挣扎的样子在Lamel看来是只不过是一个享受的过程。

Lamel.（龙骨）：“嘴真脏。是我的疏忽了？。”

Owl.（白鸟）“…疯子……。”

任凭Owl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用处，他逃不掉。他这辈子都只能在这个地方度过。

是生是死无人问津。这辈子都烂在这儿了。这要是被问起来……想想都可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