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祈愿之人

直到黄昏时分，大雨才停下。

空也知道了为什么之前人们见到他会面露惧色。庙里有镜子，王平安一脸担忧地给他递镜子的时候，空还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缺少什么零件了。

照了镜子之后，空明白为啥派蒙说“勇猛”了。

脸上几道猩红的血线，从两侧鬓角沿着脸部曲线蜿蜒，划过眼尾，顺着脸颊，一直蔓延到身上。这些血线还有弯曲的分支，张牙舞爪，遍布在脸上。

派蒙：是不是……更勇猛了？

空派蒙，不用这么勉强地安慰我。

公子：哈哈哈，伙伴，你这样看起来确实很勇猛呢！

派蒙：哼！公子，你刚刚看到空这个样子都毫无反应呢！我还以为你看不到呢！

空放下镜子，低头看了自己肚子上的伤口。果然，血迹之下，也是相同的血线。

空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派蒙：大概是砍那团雾气的时候！之前没有的！

公子：我想我知道你们遇到的是什么东西了。

空不要告诉我那是魔神残渣。

公子：哈哈哈，怎么会！魔神残渣遍地跑那可是仙人的失职，原来伙伴你也这么觉得吗？

空别污蔑我！

派蒙：好啦！公子，你不要一直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

公子：虽然不是魔神残渣，但也的确和魔神有些关系。那些应该是“溢出物”。

派蒙：溢出物？那是什么东西？

公子：巨渊之口下边的地方，你们应该已经去过了吧？

空你是说，那些涌出的黑泥？

公子：伙伴，不愧是你！

派蒙：什么嘛！黑泥完全不会造成，造成这个样子！

公子：不是同一种东西，但是很类似。

空所以，这是你们搞出来的？

公子：别污蔑人啊，伙伴！

公子：我可没搞什么破坏！

王平安：两位，这里还有些香，两位需要吗？

王平安敲敲门，在门外问。

公子看了一眼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愚人众成员，起身，顺便把空也一起拽了起来。

公子：需要的，谢谢啦！

空？

派蒙：喂！不要一直拽来拽去的！

尽管被公子拽着很不爽，空也是恭恭敬敬地敬了香。

公子：很熟练嘛！

派蒙：那当然，我们在璃月的时候每天都来敬香的！

公子：哈哈哈，那你们每天都来许愿吗？

派蒙：许什么愿？

公子：向仙人许愿。

派蒙：好像没有。

公子：许一个试试嘛！

空别闹了，仙人惩奸除恶，守卫平安，哪有功夫搭理你。再说了，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公子：哈哈哈，伙伴，你认真的吗？

派蒙：对对对！不能什么事都找仙人！

公子却是一本正经地向铜雀像微微躬身致谢。

公子：若非仙人护佑，那些新兵，可能连我也等不到，更何谈来这庙里休息。

听到这话，空倒是有了几分猜测：或许公子的伤和那些新兵的不一样。公子找到他们的时候，兴许，他们已经被什么人救了。可是，仙人也管至冬国的人？

公子：伙伴，不如我们向仙人许愿吧！兴许未来哪一天就实现了呢！

空许什么愿？

公子：你心里最希望发生的事。

空（只想尽快找到妹妹）

公子：不要突然沉默嘛！你要是想不到许什么愿，就先和我许一样的呗！

空你想许什么愿。

公子：许愿姻缘！早日把伙伴搞到手，就可以天天决斗了！我可是很强的，伙伴你不会不敢吧？

空……手下败将。

空谁和你许这种愿。

公子：那就分开许愿，我和伙伴……

派蒙：还不是混在一起了！

公子：我，达达利亚，许愿姻缘。

派蒙：……

空……

公子：你们这样搞得我好尴尬啊！

派蒙：完全没感觉出来。

公子：哈哈哈，是吗？

铜雀：（……）

空好吧，我也许愿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