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乱跑

魈：不排除这个可能。

这是魈的结论，空觉得魈似乎还有些什么没说，想问却被魈制止了。

魈：不要问，我现在不会告诉你的。

空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魈：无论是什么，有关于那团黑雾的一切，我都不会说的。

空……

魈：你相信我吗？

空信……吧？

魈：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都不会。现在这件事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等到合适的时机，我都会告诉你。无论是这件事，还是之前那件事。

空之前什么事？

魈：……

魈：没什么，快睡吧。

空好吧，晚安，魈。

魈：嗯，晚安。

魈：空。

空失眠了。和魈交谈之后，空觉得现在这件事似乎正在朝一种很可怕的方向发展。

他与妹妹来到提瓦特大陆，遭逢那场巨变，之后又沉睡五百年。若是魔神残留，那也该是五百年前的事……那个时候他们还尚未踏足大陆。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了？

空完全没有了睡意，却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魈就睡在他身边，他怕自己动静太大反而吵到魈。

空瞪着被琉璃纱灯照的发亮的窗户发呆，腰上忽然就搭上了一条手臂。空一惊，扭头却正对上魈的睡脸，险些撞上去……

空原本想把魈喊起来，突然觉得魈难得好好睡一觉，这样把人家叫起来不道德。已经放在魈肩头的手慢慢地收回，小心地把魈的手臂放回去，又往床边挪了挪。

魈：你在干嘛？

身后的声音吓了空一跳，险些从床上滚下去，还好魈身手不错，一把将他捞了回来。

空嗯……翻身差点掉下去。

空被魈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好在魈很快就放开了他，空连忙往里挪了挪。

魈：……

魈：好好休息。

空你去哪儿？

魈已经起身，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眸思考良久。

空不由得反思自己，难道刚刚这个问题很难吗？或者魈觉得这个问题太隐私所以不想回答吗？

空你现在不能使用仙力，靖妖傩舞……也挺危险，别乱跑啊。

魈：嗯，不乱跑，只是关灯。

空？

果然，魈在琉璃纱灯旁捣鼓了一下就把它关掉了。

魈：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你很介意的东西？

空没有吧？

睡前的时候，身上那些饰品都整齐地放在床头，若是还有什么，便是衣服了。

空并不觉得魈的衣服有什么需要被“介意”的地方。

魈：比如，味道。

空嗯，很香……不是，没有。

魈：没有你觉得不舒服的味道吗？

空没有啊！

空魈，你怎么了？突然这么奇怪？

魈：那为何刚刚你要远离我？

空你！你，刚刚，没睡着？

魈：嗯。

空额……

魈：怎么了？

空嗯，有点儿热。

魈把手贴在空的额头上，点点头。

魈：是有点儿。

空魈……你觉不觉得，有点儿奇怪？

魈：哪里奇怪？

空就是，说不上来的一种奇怪。

周围的环境很昏暗，也很安静，安静到空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无比清晰。

魈：大概是药物副作用，没有大碍，睡吧。

魈说完就躺在床的一侧边上，和空之间有很大的距离。空忽然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滚到地上去，便拍拍魈的胳膊。

空你往里点儿，小心掉下去。

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