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零。现在每个小房间开始拒收Steve

Alex:我要去看Telem那边吧,跟他这个监狱负责人谈谈迪斯拜的事。

Steve:监狱现在应该乱成一锅粥了吧,系统系统崩溃,迪斯拜的防御系统肯定也不能用了。

Steve:而那边本来就关着很多犯人,他们一出来,肯定就会大乱的。

Alex:是啊,迪斯拜的军队现在搞不好也没有人领导,现狱长和前狱长都在这里,熟悉的有魄力的领导人都不在。

Steve:是啊,高位的人又不多。现在唯一的银徽又……

Alex:你是说common?common怎么了?

Steve:common他……

Steve顿了顿。

二人在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伤员的房间门前,Steve开门的手停在半空。门的另一端就是迪斯拜的狱长Telem。

Steve:他牺牲了。

把这个消息说完,Steve才推开房门。

原本好好的木门,现在摸起来的手感像是已经腐朽了几百年似的,系统的崩坏在任何一个属性上都可能出问题,大小、形状、材质,甚至是时间。

房间里面一排一排地码着床,全部被重伤员占满。医护小组在其中穿梭,一瓶瓶的药、一枚枚的金苹果、一盆盆洗下的血水,进进出出。几个人从Steve和Alex身边匆匆走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公会成员:这里刚才就这么热吗?

Alex:他们在那。

Alex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发现了Telem的金发——他本人没有受重伤,他坐在Adam的床边。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伤的很重,残缺不全的身体微弱的喘息着,挣扎着抓住每一点生命的力量。

Steve:Telem!

Telem:?

见Steve和Alex走近,Telem抬起头。

Alex:怎么样了?

Telem:治疗药水和金苹果都喂下去了,但还没有醒。

Steve看了看躺在床上的Adam。

他右臂的残肢已经被包扎起来,烧坏的衣服已经剥掉了,裤子是新的,赤裸着上半身。棕红色的烧伤疤痕遍布他的全身,凹凸不平,一道道皱起的疤痕像是暴露的血管,又像是老树麻麻癞癞的根。Adam紧闭的眼睛上面,眉头紧紧的皱着。

烧伤是很痛苦的。

这世界上痛苦的事情很多。

Steve:如果不是Adam,我可能就会被“地狱”吞噬。

Steve:我并不适合“地狱”,它想要的是redeyes的养分……

Telem:不要自责。既然已经接受了,就好好用着吧。

Alex:Adam身体不弱,应该很快就会醒的,Telem,你也不要太担心。

Telem:我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好像从来不会倒下……

Telem盯着Adam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脸来。

Telem:Steve——

Telem:这个房间,好像有点开始变热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