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

深夜。

司马懿啊……

司马懿哈……哈……

司马懿我怎么……

他苍白的左手捂着头，右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咽喉。

司马懿怎么梦到他了……

眼前赫然出现一个身影。

马超：老师……

司马懿等等，你……！

马超：老师……

他死也不会忘记那个背影，自己的好徒弟——

司马懿孟起！

背影慢慢靠近，慢慢靠近，他紧促的呼吸声清晰可听……

马超：老师，是您教我的话——

马超：“我的枪去而复返，你的生命，有去无回。”

———

司马懿孟……！

小女孩半眯着眼，用小头蹭蹭自己的下巴。

大乔：义，义父……

大乔：怎么了……

司马懿盯着大乔望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垂下眼眸，黯黯道。

司马懿没事儿。

司马懿睡吧，乔儿。

司马懿义父吵醒乔儿了吧……

大乔：没有呢……

大乔将自己的小手伸了出来，抱住司马懿。

大乔：义父只是抱了乔儿一下下。

司马懿……

司马懿睡吧，睡吧。

大乔：嗯……

———

“军师毕竟是从稷下回来的，思想不免有点拘束。”

当他再次回过神来，面前的人眨眼变成了武都大臣们。

曹操：好，就这么定了。

司马懿等等……什么……？

曹操：今夜，进攻西凉！

司马懿丞相！

曹操：军师，就等着武都军的好消息吧！

他眼神空洞，“恍”的一声，倒在地上……

———

“听说，自从郭军师死后，司马军师就有点神情恍惚……”

“是啊是啊，经常心不在焉，上次上朝议政，直接倒在丞相面前！”

“昏迷得有一天了吧……”

———

司马懿孟起……！

左手悬在脸前，那老贼望着自己……

曹操：军师，没事吧？

司马懿不，丞相，没事……

到底，是进攻西凉了……

来得及吗？

司马懿请让我去一趟西凉！

曹操：军师……这……

不待曹操半分犹豫，司马懿直接开大夺门而出。

司马懿请丞相批准！

曹操望着司马懿的背影，又望了望他昏迷一天躺着的床，摇摇头。

曹操：唉，行吧……

真不知道这一个两个军师抽的什么疯。

可别累坏身子。

———

路上赶了一天。

司马懿超……

司马懿喃喃道。

也许，也许……

不，他的父亲、兄弟已经……战死了吧……

此次过去，或许，也见不到他了……

哈哈哈，还是……晚了一步吗？

夏侯惇：军，军师……

司马懿什么事，说。

夏侯惇：此次去西凉艰险万分……

司马懿知道。

———

孩子跪在尸横遍野的山上，痛不欲生。

“不……为什么……”

他伤痕累累的手中紧握着父兄留给自己的冷晖枪，目光呆滞。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来无影，去无踪，默默望着他，过了许久，才道。

司马懿小孩……起来……

他带着颤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一模一样的情景。

“不……不……”

小孩同样，颤抖着，害怕着。

“不要什么不。”

可能是自己也抽疯了吧。

用自己的手扶上小孩的头，一把将他拥进怀里。

“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