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六。他的声音让你听不见外面的呼唤

……

……

herobrine!

……

herobrine.:那好像是……

herobrine.:Null的声音。

herobrine睁开眼睛,可是他看见的既不是西蒙德研究所,也不是虚空的混沌,而是一片猩红。

herobrine.:我这是……我在哪里?

Jeb:吾神。

herobrine.:!

在血红的世界中,herobrine听到了一个声音。和Steve与Null听起来非常遥远的,几乎像是幻觉的呼唤不同,那个声音近在咫尺,连吐息都在身后——

herobrine.:jeb!

herobrine.:jeb是你!

herobrine伸出手,却从jeb的身体当中穿过去了。

herobrine.:不是实体……

herobrine.:这里,这里是意识海?可是我也不是实体……我们都是意识数据,我为什么触碰不到你?

Jeb:因为我已经死去了啊,吾神。

jeb的声音平静而安宁,就好像一切开始的模样。

herobrine.:你还是觉得人类……

Jeb:不。

Jeb:已经不需要管那种事了。

Jeb:现在的我,什么也没办法修复了啊。

jeb苍白地笑了笑,herobrine同样苍白的手指从他的身体里穿过,什么触感都没有。

Jeb:你看,触碰不到实体,对于人类来说,就是不存在了。

herobrine.:可你的身体明明还在啊……

Jeb:我的生命早就已经枯竭了。

herobrine.:对不起……

herobrine.:对不起……notch……

Jeb:吾神,你怎么了?

看着herobrine流露出从来没有过的情绪,jeb——或者说具备jeb形体的那抹意识,轻轻摸了摸herobrine的头。

没有触感。

herobrine.:我不知道……

herobrine.:我……没办法理性的去思考……

Jeb:因为我的力量流入你的身体了。

jeb垂了垂眼,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无奈和哀叹。

Jeb:人类终究还是改变了你,吾神。

herobrine.:我应该在西蒙德。

herobrine.:可是我出不去。

Jeb:redeyes。

Jeb:redeyes在外面。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jeb擦了擦herobrine的面庞,没有眼泪,可是他的手指瞬间沾满红色的液体。

像是血,可是粘稠,冰冷。

和notch的意识海完全不同。redeyes带给herobrine的意识海,沉重,绝望,疯狂。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感觉什么都能被撕碎。

herobrine.:……

Jeb:神(herobrine),你和人类(Steve)是相连的啊。

herobrine.:到头来,出问题的却是我自己吗……

……

herobrine!

……

herobrine.:那是Steve的声音……

Jeb:吾神。

herobrine.:?

Jeb:能先跟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herobrine.:别的地方?

jeb点点头,他的身后旋转出一个仿佛黑洞一样的东西,里面散发着灰色的粒子,深不见底。

herobrine.:……弑神之门?

Jeb:只是一个传送门,长成了你记忆当中的模样。

herobrine.:……

Jeb:弑神之门为什么让你这么耿耿于怀?你用它做了什么?

herobrine.:我……

herobrine握了握拳头。

他表现的不像是原本的herobrine,甚至更像是Steve。

herobrine.:我封印了我唯一的兄弟

Jeb:notch。

herobrine.:……对不起。我知道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Jeb: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herobrine!

你听见了吗?

……

Jeb:还有弥补的机会。

herobrine.:要怎么做?

Jeb:跟我来吧。

jeb轻轻牵起herobrine的手,不知为什么,这一次真的有触感攀到了手腕上。

herobrine.:所以……要去哪里?

jeb轻轻拉起herobrine,转头往弑神之门的黑洞里走。

herobrine刚刚迈出一步,忽然头顶的红色天空——或者也是大地,没有区别——裂开了一道缝隙。

notch:herobrine!

herobrine.:神……并不渴求人类的供奉。

herobrine.:只是希望人类能找寻一切的平衡,不要因为把智慧看的重要,就让世界千疮百孔。

jeb拉了一下herobrine,没有拉动。

herobrine.:jeb,你为什么离开了神(belief)?

Jeb:……

jeb的脸色一沉,身影散去了。紧紧缠住herobrine的手的,赫然是从那个黑洞中伸出的,弑神之门里的锁链!

herobrine.:!

herobrine往后一挣,没有挣脱,而更多的锁链从弑神之门中伸出,顶端带着利刺,猛地穿透了herobrine双手的手掌!

紧接着,紧接着,更多、更多的锁链不由分说地缠上来了,在那些碰撞声中,血红的空间开始欢呼,herobrine看到了头顶扭曲的redeyes一边流着血泪一边狂笑。

herobrine.:可恶、redeye——

很快就看不见了。

因为又一根带着铁钩的锁链穿过了herobrine的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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