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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克拉克:你也不用自己走路,应该也很无聊吧?不考虑和我讲讲瓦尔登先生口中的那个人类恋人吗?

伊索·卡尔……

伊索看着跟着蹭车的玛丽,和一个不知道来干什么的约瑟夫,有点感觉自己来就是个错误。

伊索·卡尔你是说“叮铃铃”吗?就是维克多·葛兰兹。

伊索·卡尔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他本身就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而且这里还有无关人士在,不太方便说。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无关人士:指约瑟夫。

伊莱·克拉克:没事,只是听瓦尔登先生提起过,有些好奇而已。

伊莱·克拉克:不过……我和一个吸血鬼共处一室,有些危险吧?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大可不必。我对除了人类之外的血没有兴趣,只要能维持生命就足够了。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而且一个月只需要一次就足够了,如果“月相”先生看不惯我,大可直接让我走。

玛丽·安托瓦内特:(憋笑)

伊索·卡尔哦,那你走吧。

伊索·卡尔自己去接替车夫的活呗,你看这里有几个人待见你。

玛丽·安托瓦内特:(快憋不住了)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好好好,那我走,我走。

玛丽·安托瓦内特:(憋不住了)“血剑”,原来你这么卑微啊。

玛丽·安托瓦内特:本来以为你是把自己放在真祖大人之上的,结果没想到,真没想到。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切,只是懒得计较而已。

约瑟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克拉克先生,您见笑了,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

伊莱·克拉克:嗯……我记得人类有一个词挺合适的。

伊索·卡尔什么?

伊莱·克拉克:“家庭弟位”。

玛丽·安托瓦内特:(笑)

伊索·卡尔(憋笑)

伊莱·克拉克:?笑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词吗?

伊莱·克拉克:……我懂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毕竟这里嘛,并不是每个人都存在感十足的,像有些人存在感几乎为0的。

玛丽·安托瓦内特:关键是人家还真的不在乎这种东西,每天就是盯着自己手上的小动物,和生命短暂的人类一样。

伊索·卡尔嗯……“骨笛”确实和我们在意的东西不太一样。

伊索·卡尔可能是因为他生前的事情吧。

伊莱·克拉克:卢基诺·迪鲁西先生,我倒是听说过。

伊莱·克拉克:但毕竟和我的兴趣爱好不一样,所以也没有了解得很多,只知道他是一位生物学家。

伊莱·克拉克:没有像帕格尼尼先生了解的那么透彻。

玛丽·安托瓦内特:那克拉克先生不妨来聊聊关于“炼狱奏曲”安东尼奥先生的音乐?

伊莱·克拉克:嗯……怎么说?

伊莱·克拉克:我有幸观赏过一次帕格尼尼先生的现场演奏,那绝对是一场艺术的盛宴。

伊莱·克拉克:虽然被称为“恶魔”,但帕格尼尼先生依旧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小提琴家。

玛丽·安托瓦内特:嗯……你说的没错。

玛丽·安托瓦内特:安东尼奥先生确实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小提琴家,十分有艺术细胞。

伊索·卡尔“炼狱奏曲”确实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小提琴家。

伊索·卡尔他的音乐……确实有十分特别的效果。

伊索·卡尔只是人类在嫉妒同类的才华的同时,也会不留情面的排除异类。

玛丽完全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伊莱听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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