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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表现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为的是让人放下戒心。

伊索·卡尔跟我回去。

安东尼奥：算了……吧，已经这样了。

伊索·卡尔你在违抗我的命令吗？

安东尼奥：不，只是……

伊索·卡尔没什么不好解释的。

伊索·卡尔安德鲁·克雷斯这个人是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

……

卢卡·巴尔萨：话说……

安德鲁·克雷斯：嗯？

卢卡·巴尔萨：你和那个……“炼狱奏曲”？应该是这个名字。

卢卡·巴尔萨：是什么关系？

安德鲁·克雷斯：……

看着卢卡瞪得瞪圆的大眼睛，安德鲁一时不知道说真话还是假话。

安德鲁·克雷斯：嗯……用人类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前男友吧？

卢卡·巴尔萨：嗯？？？

可怜的一直待在实验室不闻窗外事的卢卡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安德鲁·克雷斯：毕竟不是人类，我拥有的生命还很长。

卢卡·巴尔萨：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不是人类，也不是精灵，那你到底是什么？

安德鲁·克雷斯：这个嘛……

安德鲁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告诉卢卡。

安德鲁·克雷斯：天机不可泄露。

卢卡·巴尔萨：……

卢卡·巴尔萨：那和我说说你和那个……那个安东尼奥的事情呗？

安德鲁·克雷斯：……这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不知道多少年之前的事了。

安德鲁·克雷斯：再说了，我也不觉得自己还能记住多少和他有关系的事了。

卢卡·巴尔萨：啊……好吧。

虽然很好奇，但安德鲁看起来不是很想提起来这件事的样子，卢卡也就没在追问。

卢卡·巴尔萨：那那天他把你叫去，说了些什么吗？

安德鲁·克雷斯：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

安德鲁·克雷斯：本来就是很普通的一件事，也不必多讲。

卢卡·巴尔萨：好吧……

卢卡挠挠头。

卢卡还是不理解。

卢卡·巴尔萨：不过你们俩到底是有什么关系？

卢卡·巴尔萨：我觉得这个时代，不管是人还是鬼，都不可能会如此坦然的和一个同性交往吧。

安德鲁·克雷斯：我们两个的事情比较复杂。

安德鲁·克雷斯：至少一句话，两句话是说不清楚了。以后再跟你讲吧。

卢卡撇撇嘴，虽然还是很想知道，但安德鲁不说，他不问就是了。

安德鲁·克雷斯：说说你屋里这一堆东西……我感觉大部分也不是什么很有用的吧？

卢卡·巴尔萨：喂，说这种话干嘛。

卢卡·巴尔萨：我可是在为了研发永动机而努力。

安德鲁·克雷斯：永动机？那不是已经被推翻了的理论吗？

安德鲁·克雷斯：虽然我不是这一类专业的，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

（查了一下，19世纪永动机就已经被推翻了。）

（19世纪早期啊。）

卢卡·巴尔萨：那是因为那些科学家根本就不懂得永动机的伟大，所以才选择直接一个“不可能”否定了永动机的存在。

卢卡·巴尔萨：明明是有理论的支持的，谁知道这种东西会不会存在呢。既然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存在，那就应该用尽最大的努力，去研究。

卢卡·巴尔萨：只要我研究出来的永动机，看看谁还会觉得我的理论荒谬。

安德鲁·克雷斯：……

安德鲁·克雷斯：卢卡。

卢卡·巴尔萨：怎么了？

安德鲁·克雷斯：你……

安德鲁·克雷斯：你好自信啊。

用现代人的话：普信。

卢卡·巴尔萨：身为一个科学家，怎么能对自己的理论没有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