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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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王滔来找他出门，杨涛眼角还是红的。吓得对方直接定在原地。

王滔：“你要是实在不想请。”

王滔：“就算了吧。”

杨涛“？傻逼。”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此刻天地间还被雾气笼着。杨涛在路边拦了辆的士。

店里人很多。

点菜的事总是王滔做。他准备打把游戏，平淡的女声清晰的传入耳朵里。

舒窈：“杨涛。”

见鬼。这还吃个叼。

杨涛烦躁的想。他的确想她，况且想的要死，但也没有叙旧的习惯。

偏偏舒窈像没看见他的脸色般，更凑近了些。

舒窈：“好久不见。介意拼个桌吗。”

仿佛理所当然的语气。杨涛不爽的蹙眉没回答。

态度就是答案。这是分手时舒窈告诉他的道理。

王滔：“你们认识啊。”

王滔：“那就一起呗。吃火锅就要人多嘛。”

舒窈勾着唇笑的像妖精。

杨涛再熟悉不过她的笑。舒窈外表依旧清纯的像张白纸，只有他知道她的内心。

哦，也不是太知道。

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努力，好像也看不透她。

杨涛自嘲的想。菜也陆陆续续端上来。

杨涛“吃饭。”

王滔点的是麻辣锅底，没清汤的那种。其实舒窈不太吃得惯，至始至终都只夹了点鹌鹑蛋和丸子吃。

杨涛“不对口味啵。”

杨涛问。演戏就得演到底。不能让王滔看出端倪来。

舒窈：“还好。我挺喜欢的。”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由于吃了辣脸颊和嘴唇都泛着红，配上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能把男人迷的七荤八素。

杨涛“喜欢就好。”

杨涛没敢对视太久。自以为很自然的垂下眼皮夹了块肉。

都怪王滔。他暗暗想。脸有点红。

舒窈：“辣的话就喝点水。”

舒窈说着把水推到他面前。一个看似简单却很有心机的举动。

不喝不行。

杨涛“嗯。谢谢。”

目睹全程的王滔有点想笑。他算是看出来了，杨涛的心思压根不在这顿饭上。

王滔：“你今天这么客气哦。”

王滔：“妹妹，你跟他是初中同学还是。”

舒窈像是在思考。停顿半晌后才回答。

舒窈：“我追过他。”

杨涛轻扯嘴角。她的话术罢了。这句话听起来缠绵，但藕断丝连的那根丝都快细的看不见了。

王滔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游移，很暧昧的笑了。

王滔：“我去结账。”

说着就走了。杨涛见状想找个借口离开，她却抢先叫住他。

舒窈：“杨涛。”

她把名字念的缱绻。

店内刚好在放歌。是王菲的红豆。词就像女歌手的嗓音一样温柔。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舒窈：“我可以追你吗。”

杨涛眼睫一颤，望向她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他连舒窈会怎么讲述过去的事都想好了，却唯独没想到她会提复合。

音响还在放歌。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杨涛听过下一句。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杨涛“舒窈。你以为我很好骗么。”

舒窈：“没。杨涛。”

舒窈：“我是真的想你。”

…

她在哭。杨涛突然意识到。

他想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终究也这么做了。他说。

杨涛“操。我他妈真是栽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