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你会来
江瑾年我舍不得!
这么多天,江瑾年以为自己消化的很好的低落情绪在这一刻被尽数放大
她也会觉得委屈,她也不是强大到无所不能
江瑾年抱住马嘉祺,再也没办法骗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被发泄出来
马嘉祺紧紧地回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马嘉祺:还走吗?
江瑾年不走了
江瑾年的声音闷闷的,不自觉的颤抖着
江瑾年不会再走了
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不走”的话,不知道是在说给马嘉祺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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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年抱着马嘉祺哭了很久,冷静过后突然想起来,马嘉祺是个高烧中的病人
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一个高烧的病人能这么有精神跟自己说这么多事
马嘉祺担心她等会儿眼睛会疼,脸会难受,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过来
马嘉祺:哭的眼睛这样红,待会儿丁儿他们回来该不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又过了一会儿,江瑾年拿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马嘉祺
江瑾年等一下
马嘉祺:嗯?
江瑾年你不是在发烧吗?
马嘉祺:啊……
江瑾年你现在看起来,精神气?
江瑾年很足嘛!
江瑾年
马嘉祺:啊,这个…可能是我突然就好了?
江瑾年
江瑾年你当我是傻子?
江瑾年拿起耳温枪,对着马嘉祺的手腕感应
36.2℃
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江瑾年
江瑾年还请马先生解释一下?
马嘉祺认命般叹了口气
马嘉祺:我们这几天所有方法都用尽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谈
马嘉祺:最后只好想到了这个方法,我们在赌
江瑾年赌?赌什么?
马嘉祺:我们赌,你会来
马嘉祺:我们赌,你放不下我们
马嘉祺:所以拜托你别生气,我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江瑾年对不起
江瑾年不会有下次了
江瑾年垂下眼睑,放下毛巾,又一次坐回床边抱紧马嘉祺
依赖性十分明显
安静的时光并没有很长,很快就被屋外吵吵闹闹的声音打断
本应该在公司的少年们七嘴八舌地推开房门闯了进来,就看到江瑾年和马嘉祺抱在一起
丁程鑫:不准继续抱他了
丁程鑫:哎呀,阿年抱我,不抱他
宋亚轩:丁哥让让我,我先我先
刘耀文:什么你先吧,我先好吧
…
几个大男孩儿像小学生一样争了起来,最后一拥而上,谁也没争出个一二三
最后一群人就这样把江瑾年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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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瑾年主动去公司找到了李飞
依旧是恭敬规律的行为
江瑾年飞总
飞总:小江,坐
江瑾年站在原地不动,表情是少见的严肃
江瑾年飞总,我有事情想说
李飞转过身子,看向窗外
飞总: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
飞总:不过,你说吧
江瑾年对着李飞深鞠一躬
江瑾年飞总,经历这几天,我想明白了很多
江瑾年我果然没办法放下他们
江瑾年多年的生活和相处,让我和他们产生了牢固的羁绊
江瑾年这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江瑾年这几天,非常折磨我,因为我发现,如果没有他们,我一无所有
江瑾年我的生命也不再完整,不是他们的生活需要我
江瑾年而是我需要他们
江瑾年这么多年,大家都不容易,飞总,我早就没办法独善其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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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