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

程只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着他。

程延：你是不是要跟妈妈告状啊？

程只酝酿着泪水，果然，很快眼泪就像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程只：妈妈！妈妈！哥哥他打我！

陈哲远本来在收拾东西，听见程只哭了，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吃惊程只的变脸。

陈哲远：刚才不还乐呵呵的吗，怎么一下子就闹起来了？

程只：妈妈，哥哥他打我，妈……

程母听见了哭闹声，边拌着凉菜，边抬头对楼上道

程母：程延，能不能别欺负你妹妹啊？

见楼上程只哭的太凶，只能先放下手中的活，向楼上走去。

陈哲远无奈地撇头看了眼躲在他身后的程只，程延在门口，边对着程只嘘，叫她小点声，边观察程母动向。

程母赶过来先打了一下程延

程母：你嘘什么，你就知道欺负妹妹！

程只在陈哲远身后指着程延哭道

程只：妈，我哥打我了……

程母过来拍了拍程只，哄着

程母：不哭啊不哭，我去打他，不哭不哭……

程母一把揪住程延的耳朵，把程延拧出去，故作大声地训斥着

程母：你什么你？我都看见了，人家小陈还在那儿，你怎么对待你妹妹呢？你是一个哥哥……

程延：我以后不敢了……

程只瞬间眼泪就止住了，她檫了下眼睛

程只：可以帮我拿一下纸吗？

陈哲远看着她的变脸，无奈地笑了一下，抽了两张纸双手递给她。

程只接过来檫着眼泪，陈哲远弯腰问她。

陈哲远：你跟你哥平时就这样啊？

程只：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妈妈不会真骂他的，我们从小就这样。

陈哲远：你刚刚不还是想让你哥帮你吗？你还这样子弄他。

程只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鼻子一皱，又要哭了。

陈哲远连忙蹲下来

陈哲远：妹妹你先别哭啊，不然这样，我，我跟你哥说，让他来帮你。

程只哭着摇摇头

程只：没用，他肯定不会再帮我了

陈哲远：不会的，你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程只抬头看了眼陈哲远，突然想起了什么。

程只：哥哥，明天你有空吗？

陈哲远怔住了，慢慢站起来。

陈哲远：明天？

程只：对，明天。

陈哲远抿了抿唇，在沙发椅上坐下。

陈哲远：如果我说明天没空呢？

程只：不行，你一定得有空。

陈哲远：为什么？

程只：因为，如果不是你刚刚跟我哥说整容的事，我才不会跟我哥吵架，我哥更不会不帮我。

陈哲远听了她的理由，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无奈地笑了一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陈哲远：算你说的有理，那你跟我说说，要我帮你什么忙？

程只：你能不能假装是我的哥哥，亲的，去见一下我的老师。

陈哲远：我知道了，你是在学校又犯错了，这次还是打架？

程只：不是，是因为我上课没听讲。

陈哲远：但是上次你哥已经去过了，我去不就露馅了？

程只：没事，我的老师不知道我有几个哥哥。

陈哲远被噎了一下。

这时程延走进来了

程延：小鬼，出去。

程只：我在这里待着不行吗？

程延：我要换衣服？

程只：你不能在外面换吗？

程延：我现在想在这儿换。

程只看了眼陈哲远

程只：那，那这位哥哥也要出去，我觉得他也不是很想看你换衣服。

程延一指门外

程延：那都出去。

陈哲远看了眼程只，程只正看着他，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拿起椅子上的书包

陈哲远：真磨蹭。

走过程延旁边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程延：把门帮我带一下——

话还没说完，人全走了，程延无奈地自己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