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新与旧

程寻意是南川人。

只是她对南川并没有太多的感情罢了。

南川有什么呢？

有爱她的外婆和姑姑还有舅舅，却也有逝去的父母和狠毒的爷爷奶奶以及堂哥堂姐。

所以姑姑肖春告诉她要去宜茗读高中时，她毫不犹豫。

……

……

肖春：“小寻啊，”

搬进宜茗的新家后，肖春一边忙活手上的东西，一边跟程寻意语重心长地聊天。

肖春：“咱们身在异乡，要适应很多东西噢。”

程寻意看了姑姑一眼，笑得温柔。

手上依旧在摆着一些物件。

程寻意“姑姑，我知道的。”

她都快十六了，又不是小孩子。

整顿好新家，看了一会高中的教科书，程寻意毫无顾忌地往床上一躺，没几秒就进了梦乡。

窗外的星星和月亮，在给她唱着无声的摇篮曲。

客厅，肖春在和肖老太打电话。

母女俩都轻轻柔柔的。

万能龙套：（肖老太）“小寻怎么样？”

肖春叹了口气。

肖春：“妈，瞧你说的，”

肖春：“小寻什么时候不好好的？”

电话那头的肖老太也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外孙女好好的——自从大女儿跟大女婿走了，外孙女乖得像个布娃娃，让人怪心疼嘞。

万能龙套：（肖老太）“害，你也早点睡吧。”

肖春又聊了几句，才跟妈妈挂掉电话。

看着侄女的房门，她心里涌上一阵酸涩。

程家那些没良心的死鬼，眼里只有钱——姐姐和姐夫留给小寻的钱，他们倒是能搜刮的都搜刮了。

要不是姐姐留了个心眼……

肖春想起程寻意刚来肖家的时候。

小小的女孩，皮肤白嫩嫩的，眼睛水灵灵的，抱着个有些破旧的布娃娃，站在妈妈面前。

那时姐姐和姐夫刚走。

……

……

现在只是七月。

肖春要工作，就给了张银行卡给程寻意，让她自己去玩。

肖春：“就当是熟悉地形。”

姑姑都这么说了，那程寻意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浅浅地打扮了一番后，程寻意直接去了附近的大学城晃悠。

出于对化妆品一类东西的天然热爱，她一头扎进了几家高档的服装店、珠宝店还有化妆品店。

在服装店里，一个女生见她挑中了自己喜欢的款式，忍不住和店员出言调侃。

何诗悦：“你们这……”

何诗悦：“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

店员不敢回她。

因为店员看出来，虽然程寻意身上穿的不是某大牌当季最新款的衣服，却是那个超级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少数几件之一，卖到天价那种。

再加上程寻意压根不在乎有人在看自己。

所以店员知道，这应该是某家的大小姐。

万能龙套：（店员A）“何小姐可要看看其他的？”

何诗悦：“要是我买不到那件，最好别让她买到。”

何诗悦没有正面回答店员的问题。

店员叹气。

怪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碰上了这位大小姐。

万能龙套：（店员A）“要不何小姐看看其他的？”

何诗悦恶狠狠瞪她一眼。

这傻*店员到底有没有听懂人话啊！？

见到程寻意拿了袋子准备要走，她自己也坐不住了，赶忙冲上去。

准备想开门的程寻意被她挡住，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

程寻意“有事？”

此刻的她冷漠又疏离。

何诗悦打量着面前的女生。

虽然带着口罩，但看得出，应该是个漂亮姑娘。

何诗悦：“那个衣服，你能不能卖给我？”

何诗悦指指程寻意手里的袋子。

看着莫名其妙要买她买下来的衣服的女生，程寻意只想笑。

程寻意“原因？”

何诗悦：“没有原因。”

程寻意挑眉。

程寻意“那你还不如抢。”

程寻意“再见。”

店内吃瓜的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位超有胆量的美女勇拒隔壁老板家的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然后推门而走。

啧，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