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坤天山脉
张天灵有些沉吟,最后还是拿出来了那封印着木公子的符纸,对着那符纸说道,“木公子,你可曾听到过这里有什么秘宝出世?”
“哦?你们这是到哪里了?”木公子探出脑袋,小小的看了几眼,生怕这一个动作就消耗他的魂力。
“我们到了坤天山脉脚下。”张天灵淡淡的回应道。
“坤天山脚下,哦,对了,这里的却有一个好像是秘境的地方出世了,我原本也打算参加的,但是被家族里面的其他天才弟子夺取了名额,我所以被外派出来处理杂事了。”
木公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然后将上一次如何选拔的事情,说了一清二楚的。
张天灵从木公子得到的讯息,也让张天灵已经有所的防备了起来,在这样情况下,这地方的确没有必要再继续欺骗自己,这情况已经让人得到了不错的好处。
如果这里真是一个秘境的话,倒不如混入其中,看看有什么机缘。
张天灵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地提升了。
“这就是你上次说的,你们木家的造化?”张天灵可没有忘记,上一次那木公子引诱自己留下他一条小命,说是他们后山有什么进阶结丹期的造化。
“没错,就是这里了。”木公子脸色尴尬的说道。
“这里并不是你们木家的吧?”张天灵眉头一皱,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怕现在这情况,那木公子口中的木家的结丹期造化,不过是与其他家族联盟管辖的一个秘境啊。
不过也好过什么都没有吧。
“我是没有欺骗你们的,这里真的是有能够得到结丹期造化吧。”木公子尴尬之色一收,立刻紧张的分辨起来。
在这样情况下,自然不希望真就这样的被杀了。
“哼,总算你没有骗我,那你将这里的全部消息告诉我吧。”张天灵脸色肃穆的说道。
搞了半天,没有想到这地方竟然是木公子上次所说的秘境。
在小树都如此感应的情况下,那地方显然是有什么秘宝出世了,才会这么激动。
这也的确是符合木公子所说的事情来的了。
如此一来,张天灵还真不好说眼前的木公子欺骗了自己。
“好好,我这就将这里的情况都告诉你。在这里的其实坤天山脉的后半部分,所以也是属于我说的木家的后山,只不过这里的情况不太对劲,我记得之前还只是我们木家一家人发现的,现在看来,只怕其他隐世家族也已经过来参合一脚了。”
“这些都是后续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当时也不太清楚。至于没有和你说进入其中需要名额,是因为我本身也没有名额资格,所这进入的办法,还是有另外一个,那就是我另外一个叔父,是这里的一个分管负责看管的人之一。我想如果得到了我叔父的帮助,那么想要进入其中必然不费吹飞之力了。”
木公子眼看到这一步了,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讲清楚了。
张天灵听完之后脸色阴沉,这家伙说的叔父,难道又是结丹期修士?
如果是这样那可不好办了。
他现在最不想要遇到的人就是木家的人,如果被木家发现自己拘役了对方的仙人,只怕立刻就会被通报给整个木家,整个木家围攻上来,那么涨停阿玲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了。
“这情况你确实骗了我不少啊。”张天灵脸色阴沉的说道,“你是不是打算将这一切隐瞒起来?等到我们与你叔父碰面的时候,你肯定会提醒对方你的存在。然后对方知道了,再对我们暗中动手!”
“不,不……最开始可能有这么一个侥幸心理,不过后来见识到了主人您的英明神武,我已经深深地被您折服了,所以我也不打算真的去报复您了!”
木公子满头大汗的说道。
“少在那里巧言令色。”张天灵冷冷的将那符纸增加了数道封印,将那木公子封印在了符纸当中。
心中却颇为不平静。
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地方,竟然已经引起了隐世家族的注意了。
那这里显然已经混入了很多的隐世家族的人员,后面行事还是要再低调一点才行了。
否则自己热出来了什么幺蛾子,真是要被那木家的元婴老怪看出来了,那就是自投罗网,真是死的都不冤枉了。
最安全的地方,也直接变成自投罗网了。
“现在的情况必须要怎么做呢?”小牛在旁边看着也是挺着急的,然后轻声问道。
“这里是龙潭虎穴,都必须闯一闯了,至于要不要利用木公子叔父的那一计划,我还是要考虑下,我们先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说着,张天灵手中多出来了一块令牌,这个令牌就是当初那个星耀道少主留下来的。
既然星耀道少主能够出现在S省,显然对方也不是偷偷摸摸的进来,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不至于立刻就喊打喊杀。
而且看上一次古凌霄对星耀道少主的崇敬之情,只怕这星耀道的身份,还是挺好用的。
而且星耀道少主临走的时候,就说了自己是属于中土的修真门派,如果到时候真的发现自己杀害了那星耀道少主的事情,只怕要追查下来,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在这样微妙的情况下,张天灵觉得如果暂时利用这个身份做一些事情,似乎也并不是不可可以。
一路朝着小树指挥的方向前进,不一会儿就开始听到了一些吵杂声。
紧接着就看到了一片法宝光芒闪烁,很快那边的吵杂声传递过来,就有一些愤怒的跑校生了,还有人喊打喊杀的声音。
莫非是那一边已经开始为了一些法宝,大打出手了?
张天灵楞了一下!
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修真门派,这样的勾心斗角一样不少啊。真是看到了大型武侠片等模样。
不过张天灵也不傻,没有敢直接现身,而是摄手摄脚地隐藏着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