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鲜花)
贺峻霖似乎也想留下来,这次盛薇薇没拦着。
小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还有一口沸腾热锅。
王土越想越不对劲,恍然醒悟。
王土:“你们压根就不是亲兄妹!”
王土:“他不是哑巴,你也不是花瓶?!”
盛薇薇轻声一笑,嘴角带着恶意。
盛薇薇“现在说这些不是晚了吗?”
盛薇薇“啊,这么多水,不放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
她若无其事走到大锅前往里面看了看,悠悠把目光落在王土身上。
他慢慢后退,拔腿往门口跑。
盛薇薇“02,拦住他.”
王土:“啊啊啊,放过我吧!”
王土:“我什么都没对你们做!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贺峻霖瞬间出现在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匕首直直对准他,表情冷漠。
贺峻霖:“给你两个选择”
贺峻霖:“一,自己走回去”
贺峻霖:“二,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拖回去”
王土一听吓一跳,连忙回到原处。
他眼睛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瞟,似乎在等待什么似的。
盛薇薇“别看了”
盛薇薇“一个人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盛薇薇走到墙面前,认真的看着挂了满面的刀器,似乎在思考哪把比较利。
空气中传来一股骚味。
这味道有些熟悉,且难闻。
盛薇薇侧了下头,轻瞟一眼王土,目光向下,盯着那一地黄色水渍,沉默半晌,笑了。
盛薇薇“还会自己排泄啊.”
盛薇薇“也好,现在排干净,待会儿我少费些力.”
这句话如喝水那么简单的从嘴里吐出来,残忍又可怕。
王土已经预料到自己生命尽头,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他就呼吸不畅,夹紧双腿,害怕胆颤的看着盛薇薇的背影。
贺峻霖:“姐姐,这把刀看起来不错.”
他从那头拿下一把刀,在昏黄光晕下泛着弱弱一面光芒 ,刀身有许多细小裂缝,看上去有些破损和陈旧。
盛薇薇接过刀不看一眼,挑刀走到王土面前,抵在他脖子上。
溢出一道血线。
王土吓得发不出声音,吓呆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盛薇薇“人吃人.”
她的声线和她人一样冷冽带着杀意。
轻飘飘三个字却狠狠打在王土心尖,震得他心肉发麻。
王土:“不,误会,都是误会!”
王土:“我从来没有吃过人啊!!”
王土:“都是误会!”
似乎是他声音太吵的缘故,盛薇薇蹙了下眉,毫不留情斩断他一条腿。
重新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盛薇薇“你可能不知道,”
盛薇薇“我很讨厌披着人皮不做人事的垃圾.”
王土:“不不不!啊啊啊啊啊——”
王土瘫软在地,他的心跳加快,脸色通红,断腿之疼宛若上刑,后背瞬间起了层虚汗。
浑身血液都涌向残缺的伤口处,汨汨外流。
贺峻霖:“既然姐姐不想让你快点死.”
贺峻霖:“那我们就好好玩一玩吧.”
贺峻霖笑容中压不住的疯狂,他捡起地上的匕首,慢慢蹲下来与王土齐平。
淡粉色唇瓣溢出的音节欢快的抑制不住。
贺峻霖:“先从腿开始,”
贺峻霖:“然后是你的五根手指,”
贺峻霖:“每一根都要完整的从根部切除,这样才能保证样子的漂亮.”
王土:“啊啊啊啊——”
贺峻霖切下一根手指,接着下一根,再下一根....
尖叫此起彼伏,没有中断。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搭配着王土惊慌怨恨的表情,简直是上上品。
贺峻霖没有虐人的嗜好,也没有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打抱不平的想法。
他只是觉得这个蠢货该死。
因为他的哥哥用那只肮脏的手碰了姐姐的身子,下贱恶心的老鼠怎么敢碰她的?
既然找不到王一,那就先剁掉王土的手指好了。
盛薇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耳边尖叫声反复响起,成了助兴她的音乐。
她捡起手指,还有那根残腿,一并扔入锅中。
静默的看着咕嘟冒泡的锅,眼神幽深可怖。
那些无依无靠,可怜弱小的人啊,他们带着希望投奔这里,希望寻求一丝庇护 ,殊不知这才是真正的末世。
比丧尸还要可怕几分,死在丧尸嘴下不过痛上几秒就会断了呼吸,而死在同类手中呢。
要先在鬼门关走上一趟在被活活拉过来,忍受烫水渗透皮肤,这么漫长难熬的时间足够垮掉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他们在绝望和痛苦中死亡,身体还要被分成无数块送入同类嘴中化为排泄物归于泥壤。
这是虐杀。
惨无人道的虐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