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玛丽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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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有喷香的火鸡,烤的松软的薄饼,水果时蔬,以及一些样式诱人的甜品。
一时间餐桌只剩下刀叉与餐盘摩擦和切割食物的声。
桑言吃到一半又捂住口鼻干呕,嘴里的咀嚼物吐不出又咽不下,脖子一抽一抽,像极了被虐待的大白鹅,只是割坏了声带,变成滑稽的哑剧。
盛薇薇“怎么了?”
餐桌很长,他们五个人分散着坐。
盛薇薇放下牛奶杯,看向桑言。
其他人也默默停止了手上动作,生怕待会儿桑言会说出什么吊胃口的话。
桑言:“太恶心了!”
话音刚落,玛丽脸色阴沉下来。
桑言:“我是说摆在这里的花瓶”
桑言:“一想到是从自己脏腑里掏出来的,我就吃不下去!”
众人一致看向自己面前放着的花瓶。
的确是这样,花瓣的纹路是血红色的 ,越往里看着越是湿,就像是刚从浸泡过的血池里拿出来般,一种还会滴血的错觉。
榛芜:“觉得恶心,你不会把它拿远点吗?”
榛芜:“真倒胃口!”
榛芜夹枪带棒嘲讽道,说着也扔了刀叉。
桑言一副想解释又不好意思开口的羞赧,她挠挠头,还是闭上了嘴。
此刻,花瓶里的花诡异扭动起来,花瓣一张一合,一瓣叠一瓣的张开,恍惚间能看见细密牙齿。
桑言:“......这是什么情况?”
玛丽:“哦”
玛丽不足为奇的呼了声,表情丰富的变化了一会儿,方才伸出手指指着花。
玛丽:“或许它们也想吃点东西呢?”
盛薇薇“......吃点东西还是吃点我们?”
玛丽勾起一抹微不可闻的笑。
玛丽:“可以都试试”
玛丽:“你们人类不是有句古话吗”
玛丽吃好之后,优雅的擦擦嘴角残渣,目光来回逡巡。
玛丽:“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桑言:“你没开玩笑吧?!”
桑言:“谁是父母?谁是子?”
玛丽投来鄙夷目光。
玛丽:“从你们身上掉下来的肉难道不算是自己的血肉吗?”
玛丽:“用你们人类的话语,血肉难道不是孩子的意思吗”
没想到有朝一日桑言会被个什么都不懂的NPC说的哑口无言。
不是。
谁教你这么理解的?!
骷髅人抱着盛薇薇的花瓶,看样子它急不可耐,疯狂扭动,连带着瓶体也颤动起来。
餐桌一时间只剩下花瓶抖动的声音,急促又紧张。
桑言脸色难看,想起身。
屁股死死焊在座椅上,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
盛薇薇“怎么回事?”
丁程鑫:“看来不陪它玩一场,我们是不能离开了.”
丁程鑫试着活动手指,除了身体不能从座椅离开,其他地方都能自由活动。
然而,花瓶底部长脚了似的,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餐桌边缘,与玩家相对,莫名又平静起来。
玛丽:“小家伙只是饿了”
玛丽:“你们怎么都这幅表情”
榛芜:“它饿了,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榛芜一脚踹在桌子底部,泄愤。
玛丽:“一点血,一点肉.”
玛丽:“它们很好养活的.”
盛薇薇“谁的血,谁的肉?”
一道冷冽声音忽而响起,玛丽转头看向她,笑的莫名其妙。
盛薇薇“玛丽作为NPC也有职责帮助玩家弄懂规则吧?”
玛丽:“........”
玛丽:“当然”
玛丽:“只要是血肉都可以,它们不挑嘴的”
它嘴角的笑意微僵,又转瞬间恢复,仿佛那一瞬的僵滞只是错觉。
众人思索起来,只听一声响指,他们各自的桌椅竟挪动起来。
玛丽:“接下来每三分钟,座椅会轮流转动,如果椅子恰好停在了花瓶前,无论是谁的,你们都要喂些血肉给它们”
玛丽:“小家伙脾气很暴躁的,最好还是遵守规则.”
顿了下,玛丽又恶意满满的补充一句。
玛丽:“谁的血肉都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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