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无奈谈判

华国商人联合起来,开始不进货了。

那些大的玉石商不在意,反正他们身家厚,几天不开张无所谓。

可是下面的小商人就受不了了,他们不开张,就没钱养活家人。

于是高涨上去的价格,没几天,就又降了下来。

有些甚至降得比之前的市价还要低。

看到真的成功了,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个商人笑道:“还是林先生说得对啊,只要我们联合起来不买他们的货,那我们就会赢。你看,这才几天时间,价格就降下来了。”

林铭笑道:“这是自然,他们的底子没我们的厚,是撑不下去的。”

可是就在这时,杜坤的一个手下跑了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杜坤脸色一沉,对所有人说:“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价格又涨回去了!”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价格怎么会涨回去的?”

“是啊,我们都没买他们的东西,他们怎么还会涨价呢?”

“因为小松裕贵出手了,他联合了所有的大商家,开始给小商家发放生活费。并且第一个降价的小商贩被人干掉了,这么一来,还有人敢降价吗?”

所有人一阵无语,他们没想到,只是打个价格战,居然还弄出人命来了。

不过在小松裕贵看来,不就是死个把人嘛,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他不介意死更多的人。

甫提吉有些担心地说:“老这样不行啊,虽然让大商家们出了一点血,可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他们可不会愿意养着那些小商贩!”

小松裕贵笑道:“你让他们放心,我已经开始打通去华国的商路了。我的第一批货已经运进了华国,现在我们只等着收钱了!”

“是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第一次召集大商人的时候,我就在运作这事了。”

从一开始,小松裕贵就打算甩开这边的华国商人,直接和华国境内的玉石商人对接,这样少了中间的二道贩子,他可以把价格卖得更高。

小松裕贵的计划是直接把货运到了粤省的四会,直接就交给当地的雕刻师,弄成成品之后,就可以直接面向顾客了。

而在以前的线路中,是缅国的商人卖给在缅国的华国商人,然后这些人运回云省瑞丽,交给当地商人,再由瑞丽转运四会。

现在小松裕贵直接就跳过了两道中间商,这样卖出去的价格只会更高。

可是就在他在做着美梦的时候,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他的脑门上。

电话里他的手下气急败坏地说:“老板,我们的货在过关的时候被没收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们说是什么理由没有?”

“他们只是说我们少了一道手续,可是却没说是什么手续!”

小松裕贵一阵火大,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呢?

他质问道:“我和你怎么说的,一定要把所有的手续办好,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去做?”

手下委屈地说:“我做了,需要的手续我全都办了,他们收税的时候十分的痛快,可是我也没想到一转头,他们就变脸了!”

小松裕贵无奈的离开了曼德勒,这批货他可是花了重金才收回来的,绝对不能出错了。

他准备亲自去四会,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林铭把电话挂了。

他对杜坤和其他人说:“搞定了,小鬼子的货在外面最少要呆一年时间!”

一个商人笑道:“还是林局有办法,直接扣了他的货,我看他还怎么卖!”

小松裕贵的货一出缅国,杜坤就知道了,然后他找了林铭想办法,林铭就出手了。

在商场上时间就是金钱,林铭随便找人帮了一下忙,就要耽误小松裕贵一年的时间,这样他以后根本就没办法赚钱了。

林铭让杜坤再次打电话给甫提吉,并且重新说了要谈判的事。

甫提吉依旧强硬地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们要么答应现在的价格,要么就别买!”

杜坤笑道:“我知道你们把希望放在小鬼子的身上,可是现在他已经是自身难保了。他的货被扣了,一年之内是别想拿出来了。你也想以后你们的货也在别人手上呆上一年,就大可以继续和他合作!”

“什么?这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要知道,最终买你们商品的是我们的人,你的东西要去我们的地盘,就要听我们的话,这就是地头蛇的作用。你以为可以跳过中间商可以多赚不少的钱,可是你却忘了,这些人可以给你们省不少的事!

所以你们是继续和小鬼子合作,还是回头和我们谈判,你们自己想吧!”

甫提吉考虑了一天时间,然后又打听了一下小松裕贵的现状之后,终于是向林铭他们低头了。

酒店的会议室里,缅国商人代表和华国商人代表同时出现了。

林铭和甫提吉握了一下手说:“幸会。”

甫提吉看着他说:“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听说你的眼力无敌,从来没有切垮过。真是巧了,我也一样。”

“是吗?找个机会,我们比一下啊。”

两个人的眼里闪出了火花,然后大家坐了下来。

这次的会议主要是谈的翡翠的价格问题,这次他们谈得很细。

杜坤对甫提吉说:“总的原则我们是同意你们涨价的,可是你们涨价的幅度不能太过随意。现在市面上的乱象一定要消除,大家统一一个价格,之后再也不许出现别的价格。”

甫提吉想了一下说:“我同意你的意见,可是这个价格不能一成不变,我觉得一年涨一点是合理的价格!”

林铭回道:“不行,要涨价必须要我们同意。我们的意见是五年调一次价格,而且不是一定要涨,也要根据供需关系,可以涨也可以跌。”

“不行,五年太长了,一年一次!而且不能跌,只能涨!”

光是围着几年调一次价格,和能不能降价,这两点,双方就争得不可开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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