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捕豺王
王薪是真的想把司徒远给供出来,这家伙把自己当炮灰,那自己卖了他,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可问题是王薪真的想不出来司徒远的一些信息,甚至司徒远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他都不知道。
毕竟王薪跟了司徒远才半天,双方的了解都只能说是一般。
林铭也不急,他慢慢地说:“你可以仔细的想一想,一些不太重要的细节,说不定对我们也有帮助。”
“细节?”
王薪在仔细的想着,好一会,他说:“我想起来了,他平时最喜欢去红浪漫找丽娜。他一个星期要去三次,每次一个小时以上!”
林铭认真的记了下来,然后说:“还有呢?”
“还有?哦,他每个月都要给一个帐号寄钱,可是这个帐号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不太清楚。”
林铭点点头,又问了一些细节,结果王薪都不清楚。
林铭让王薪回拘留室了,他则带着人去了红浪漫。
红浪漫是一个小小的洗头房,这里算是档次倒数第二的消费场所了,比它再便宜的,就是小巷子里的站街女了。
林铭也想不到,身家可能有上千万的豺王,居然喜欢这种低档次的姑娘。
老妈子看到这么多警察过来,吓得腿都软了。
“警官,我们就是赚些辛苦钱,没干坏事啊!”
林铭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丽娜的女人?”
“啊?你找丽娜做什么?”
“少废话,快说。”
老妈子迟疑了一下说:“她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就昨天,跟着她的老相好走的。”
“老相好?他叫什么,他们去哪里了?”
“叫什么司徒……司徒远,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林铭有些意外,这司徒远跑路居然都带着丽娜,看来他俩是真爱啊。
于是林铭问道:“这个丽娜是哪里人?老家有什么亲人没有?”
“我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至于家人,她在老家有一个女儿,哦,还有一个老妈!”
林铭拿过复印件,发现这女人的本名叫梁丽娜,这个丽娜居然是她的真名。
林铭离开了红浪漫,然后给梁丽娜的老家发了一个协查通告,请那边的警察盯着梁丽娜的老妈和女儿。
第二天,林铭就收到了那边的答复,就在几十分钟钱,有人给梁丽娜的老妈打了一笔钱,一共是二十万,这在那边算是一笔巨款了。
林铭马上就知道了钱是从哪里打过来的,居然就在魔都。
没想到司徒远居然没有跑,而是一直留在这里。
通过监控,林铭查到了梁丽娜进了一个小区。
于是林铭带着人来到了这里,他给门口的保安看了梁丽娜的照片,保安马上就认出来了,这人就住在十一号楼。
林铭带着人把十一号楼给包围了,就在他准备上楼时,曹浦说:“头,有人在盯着这边。”
林铭想也没想地说:“把人擒住,一会带回去一起审!”
“明白。”
曹浦让两个手下过去了,那人看到他们过来,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结果一番追逐,探员把那人给抓住了。
林铭这边,他们上了楼,来到了梁丽娜住的房间。
林铭敲了一下门,里面有一个女人问道:“谁啊?”
“物业的,下面的人说你家漏水了,我们上来看一下。”
“哦,等一下。”
林铭等了半分钟,门也没开。
他果断的让曹浦把门给撬开了,林铭他们一冲进来,就发现梁丽娜爬在窗台上,正准备往下跳。
这里可是七楼,要是她掉下去,必死无疑!
林铭冲过去,把她拉了回来。
然后林铭就看到有一根绳子绑在窗台上,有一个男人正顺着绳子往下爬,现在已经爬到了四楼了。
林铭笑了一下,对曹浦说:“你带人守在这里,我先下去。”
他拿出了飞爪,一头抓在窗台上,然后他也跟着飞身下楼。
在经过司徒远时,林铭说:“你的太慢了,还是选一个快点的方式吧!”
司徒远凶光一闪,拿出刀一下就斩在了林铭的绳索上面。
可惜林铭的飞爪是用钢绳做成的,他的刀根本就斩不断。
林铭幽幽地说:“你这是意图袭警啊,罪上加罪!”
司徒远恶狠狠地叫道:“反正我要被你们整死了,我还不如拉个垫背的!”
“被你们整死了?看来你遇到麻烦了啊,不如和我说说。”
“说个屁,你去死吧!”
司徒远说完,一刀就向林铭扎了过来。
可惜林铭的身手比他好太多了,林铭一伸手就抓住了他拿刀的手,用力一拧,司徒远的刀就脱手了。
“下去吧!”
林铭一拳打在司徒远的脸上,司徒远惨叫一声,就掉下去了。
好在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二楼,从二楼摔下去,最多只是有些疼,还要不了他的命。
林铭跳下来,铐住了司徒远。
过了一会,曹浦就带着梁丽娜下来了。
他对林铭说:“头,搜过房间了,没有找到九星宝珠。”
林铭问司徒远:“珠宝呢?”
“哼!”司徒远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林铭对曹浦说:“你带人继续搜着,我带他回去。”
林铭把司徒远和梁丽娜带回了局里,哦,还有之前被抓的那人。
“司徒远,你老实交待吧。”
司徒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瞪着林铭。
林铭知道他的软肋,于是说:“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珠宝被盗这事就算在你身上了。这珠宝价值三亿多,这可够枪毙你的了!”
偷盗罪是没有上限的,要是你偷的东西价值巨大,是可以枪毙的。
司徒远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不过他还是什么也不说。
林铭笑了一下说:“你死了没关系,可惜你的女人了。梁丽娜做为从犯,少说也要坐二十年的牢!”
司徒远一听就急了,他死了无所谓,梁丽娜是绝不能坐牢的。
于是他叫道:“这事和她没关系,你放了她吧!”
“口供呢?要是没有你的口供,我怎么放她?我只能认为她是你的从犯,二十年是逃不了的!”
司徒远叹了一口气,开始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