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连任
西库里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林铭的解决方案。
然后他问道:“第一个问题呢?郭丁伦和吴赛耶,我们选择哪一个?”
不管以后要不要再弄一个矿脉,交好新的邦长是肯定的。
要在本地立足,肯定是要得到上头的支持的。
杜坤说:“现在站队的好处是我们的投入可以小一点,可是要是选错人,那一切就白搭。而要是等之后再去交好邦长,虽然不会错,可是要付出的代价就要大得多了。”
西库里和杜坤同时看向林铭,想要看他怎么选。
林铭沉默了一会,问道:“我们为什么不选吴修乙?”
吴修乙就是现在的邦长,他能上位,以前还多靠了林铭的帮忙。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交情,所以林铭和吴修乙之间的关系不错。
必要的上供,林铭他们交的都要比别的矿区少得多。
西库里说:“我们也想让吴修乙继续呆着,可是这里的传统就是一人一届,没有例外。吴修乙已经当了一届了,不可能再当了。”
“为什么不可以?传统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嘛。当然这事成不成,还是需要看看吴修乙自己的意愿,要是他自己也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西库里,你给吴修乙打个电话,就说我要见他,我要问问他的态度。”
“好吧,我去联系他。”
几分钟后,西库里回来说:“吴修乙同意见面了,他安排在晚上七点钟见你。”
“好,准备一份礼物,我们好去见他。”
晚上七点钟,林铭他们在本地最好的酒店和吴修乙见面了。
林铭递过礼物说:“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吴修乙看了一下,是一个黄金打造的一匹马,下面还有四个字:马到成功!
吴修乙收下了,然后叹了一口气说:“这是我这一个月来,收到的第一件礼物。”
他不得不感慨,自从他的任期要结束了,这送礼的人就急据下降,所有人都在等待,等着新的邦长上任之后,他们再冲上去拍马屁。
林铭笑道:“这只是小意思,我还有一份大礼送上。”
“什么大礼?”
林铭问道:“你就不想再当一届?”
吴修乙心里一跳,然后说:“我自然是想的,可是按本地的传统,一个人只能当一届!”
“谁规定的?哪条法律规定的?”
吴修乙张了张嘴巴,这自然是没有人规定,只是大家都默认有这么一条潜规则。
林铭笑着说:“既然是潜规则,那就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你为什么不可以再当一届?”
吴修乙摇头说:“地方上的大家族们是不会同意的。”
“郭丁伦和吴赛耶是地方大族出身吗?”
吴修乙摇摇头,有些鄙视地说:“都不是,郭丁伦是贱民出身,吴赛耶虽然出身不错,可是只是一个教师,书生气十足。他教书可以,可是让他治理地方,肯定是一无是处!”
“这不就得了,你去见见地方上的大族,争取他们的同意,你就这样说……”
吴修乙认真的听着林铭的话,他越听越高兴,要是按林铭的话去做,他肯定能成功连任的。
吴修乙连饭也不吃了,拿着礼物就离开了。
他直接去了马里家,马里是本地的大族,在本地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只要得到马里家的支持,吴修乙连任的可能就有七成以上!
马里家的族长马里纳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听到下人过来汇报,说是吴修乙求见。
马里纳有些纳闷,他这个时候跑过来做什么。
不过好歹吴修乙也是邦长,见一面是肯定要见的。
吴修乙进了客厅,马里纳笑着走了出来,他问道:“吴邦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吴修乙坦然地说:“我是来找你求援的!”
“求援?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啊?”
吴修乙看了一下四周,马里纳笑了一下,然后让下人们离开了。
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了,吴修乙这才说:“我想连任!”
马里纳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的想法胆子很大,不过不太可能。”
吴修乙淡淡地说:“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当然会有好处回报你。”
“什么好处?”
“等到下一届,我支持你来当邦长!”
“什么?这不可能!”
本地有很多潜规则,除了邦长只能当一届之外,还有另一条,那就是本地大族不能当邦长,要平衡!
吴修乙笑了一下说:“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问你,这条规则是谁提出来的?”
马里纳呆了一下,然后说:“五十年前的一位邦长!”
“他的结局是什么?”
“被人枪杀了。”
“这不就得了,一个死鬼的话,你有什么好听的。”
马里纳看着吴修乙,突然说:“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不现在就当邦长,要等到下一届呢?”
吴修乙淡淡地说:“因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全力阻止你!郭丁伦和吴赛耶,我随便支持一个,这样你就赢不了!”
吴修乙能当上邦长,也是有自己的实力的。
要是他全力反对,马里纳还真的成功不了。
马里纳陷入了沉思,好一会,他才说:“好,我答应你。这一届你做,下一届我来!”
“一言为定!”
实力最强的两家达成了协议,这事就成了七成以上。
如果再说服其他几个族长,这事就有九成的成功率。
当然之前的说辞就用不上了,不过吴修乙拉上了马里纳,有他俩联合出面,在本地还没有人敢反对他俩的。
于是一番串联下来,吴修乙已经取得了所有本地大族的支持,再当一届邦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吴修乙十分的高兴,他主动请林铭吃饭,为的是感谢他给自己出主意。
酒过三巡,吴修乙问道:“小林,你这次帮了我的大忙。你说吧想要什么,只要你提出来,我一定满足你。”
林铭笑了一下说:“如果我再要一条矿脉呢?”
吴修乙一听,马上就沉默了。
房里里瞬间就尴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