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追查
张贤哲看着钱翠萍问道:“二十一件都是你偷的?《汉宫春晓图》也是?别的东西被偷我都能明白,可是它是怎么被偷走的?”
和别的东西不一样,别的都是存放在仓库里的,没了可能好几天不知道都是正常的。
可是《汉宫春晓图》是存放在展柜里的,展柜玻璃可以防弹,钱翠萍是怎么偷走的?
钱翠萍低声说:“其实《汉宫春晓图》在当天晚上换班的时候就被换掉了,他们原来的计划是换一件假的上去,然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们发现那画太假了,别说专家了,只是学过几年画的学生都可以看出不对来。
所以他们就决定把画给毁掉,他们告诉我只要涂上一层燃料,那画就会无火自燃,这样就没人能查得出来。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涂上去之后,却发生了爆炸,把整个展柜都给炸毁了!”
林铭在旁边说:“很有可能他们是想杀你灭口,所以把爆炸的燃料说成只会自燃的。你没被炸死,算是运气好!”
钱翠萍听了,脸色变得发白,说不出话来。
张贤哲问道:“他们到底是谁?”
钱翠萍低声说:“我不知道。”
“那你们是怎么联系的?他们又是怎么给你东西的?”
“我们都是信件联系,每次我有事找他们,就会给他们写信,第二天他们就会收到,然后回信在当天晚上出现在我家门口。”
“信呢?”
“在我家里。”
张贤哲让人去了钱翠萍的家,把信件取了过来。
林铭又问道:“你把东西偷到手了,又是怎么运出博物馆的?”
博物馆门口是有探测器的,所有出入的人都要过一遍。
要是有人带东西出去,是一定会被发现的。
钱翠萍说:“东西不是我带出去的,我只需要把东西放在后门的墙边就可以了。”
张贤哲脸色有些不好看地说:“那边的围墙有十米高,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翻过去。”
林铭说:“有高手可以翻出去。”
他知道韩乐乐就有这样的身手,所以这个案子中间有一个和韩乐乐差不多的高手存在。
没多一会,信被送过来了。
张贤哲看了信封上的地址,然后说:“地址是假的,台南宇宙东路,根本就没有这条路。”
林铭说:“地址虽然是假的,可是对方却还是可以收到信。”
“这怎么可能?不对,除非对方是邮递员,没错,只有邮递员才可以收到东西!负责你们那一片的邮递员是谁?”
钱翠萍脸色发白地说:“他……他叫王晨,我以前经常和他聊天!”
林铭点头说:“看来就是在聊天之中,他才知道了你的职业,然后选择了你。”
张贤哲站了起来,他要去把这个王晨给抓起来。
林铭和张贤哲一起出去了,至于钱翠萍,她会被交给警察,至于她要关几年,那就要看法院的判决了。
两人先去了邮局,在那里问到了王晨家的住址,不出意外的,这两天他因为家里有事,并没有来上班。
两人又去了王晨家,他是个单身汉,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
一来到王晨家门口,大门紧闭。
林铭站在门口闻了一下,然后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臭味?”
张贤哲脸色一变,然后说:“不会吧……”
他一脚踹在门上,大门被踹开了,然后就看到王晨倒在地上,早就死去多时了。
林铭来到尸体边上,看了一下,发现王晨死了最少有好几天了,死因是脖子被扭断。
林铭摇摇头,对张贤哲说:“王晨死了最少有三天以上,也就是说昨天留信让钱翠萍再去偷一件古董的人并不是他。”
“那还有谁?难不成邮局里还有王晨的同伙?”
林铭想了一下说:“也许是幕后黑手故意的,他故意让钱翠萍暴露出来,也就是主动断了这条内线。看来这二十件古董给他的收益十分的大,他已经满足了,想要收手了!”
张贤哲脸色有些难看地说:“他收手了,我们要抓他不就难上加难了?”
林铭认真的说:“也不一定,他到目前为止才出手了五件东西,只要盯着市面上,一定能抓到他的。只是要抓他的主战场不在这里了,而是在内地!”
张贤哲有些遗憾地说:“那我就不能去了,一切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我会把人和东西都找到的!”
第二天,林铭和秦梦烟又回了魔都。
一回来,林铭问李永逸:“市场上有动静吗?”
“没有,风平浪静。会不会幕后黑手收手了?”
曹浦说:“你上次不是说五件东西卖了七亿左右嘛,这么多钱,也够他花一阵子了。”
林铭认真地说:“要是只有他一个人,七亿肯定够他花的了。可是他们是团伙作案,要是有十好几个人分钱,这些肯定不够。”
他说完,又问韩乐乐:“怎么样,你那边有没有消息?”
韩乐乐摇摇头说:“没有。”
林铭想了一下说:“那你们有没有熟人最近失踪了的?在这个案子中有一个和你身手差不多的存在,这很有可能是你的同行。”
韩乐乐有些吃惊地说:“你的意思是幕后黑手会杀人灭口?和我差不多身手的人并不多,要是有这样的人失踪了,我是一定会查出来的。”
“他在弯弯已经杀了三个人了,不会介意再杀几个吧。”
韩乐乐脸色有些不好看地说:“我马上去问。”
韩乐乐离开了,没多一会,她回来说:“查出来了,有一个叫夜狐的人失踪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出现了。”
“这人经常在那里出没?”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有人知道。”
林铭和韩乐乐出了经侦局,去了一个地下赌场。
韩乐乐低声说:“一个外号叫豪猪的家伙和夜狐是朋友,他俩经常一起作案。只是最近夜狐失踪了,豪猪就一直在这里赌钱。”
她看了一下时间说:“他就要出来了,我们在外面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