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

转眼间,苏桉桉和边伯贤已经正式相处过了春夏...
“呀,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苏桉桉望着手机里和他的恋爱备注,发觉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深秋即将入冬,苏桉桉也顺利的成为了高级大学的研究生。
而卞言,神奇的缺了这么多课还是在首尔大学名列前茅...
“哎,不愧是大学教授的女儿...”苏桉桉冲着电脑屏幕前的论文苦苦诉说道——今天又是卞言出差的一个晚上...
自从她当了正牌经纪人后,跟着EXO跑行程已经是日常了...只不过...
自从演唱会发生的事后,卞言好像和灿烈处于一种尴尬的状态。
大家都在疑惑,说是他们谈恋爱吧...谁也不招惹谁,像日常一样,也就是灿烈偶尔会照顾一下卞言...说没谈吧...她俩又好像在发生那件事的一夜之间关系突然拉近...
“神奇!神奇啊!”
苏桉桉张开从中国随手带来老爹打太极的扇子,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的扇着扇子感叹道。
...
正常上班的卞言,今天因为是EXO全员练舞,所以一整天待在大楼里。
“小言啊,一会一起回去吗?顺路送你。”边伯贤扣着帽子,大汗淋漓的问着一旁无聊坐在地下的卞言。
盯——
“呸,我看你八成是去看苏桉桉的。”
卞言盯了心虚的边伯贤半天,翻了个白眼,
“行吧,如果今天没有临时加班的话。”
“千万不要有!!如果有的话我的计划就泡汤了!”小啵双手合十,央求道。
卞言轻笑,起身去收拾音响,要送回到杂物间。
本来可以收拾收拾下班的灿烈也走了过来帮她一起收拾。
卞言知道有人在帮她收拾,可是不知道是谁...
收拾完后,她抬眸就望见了在门口等着她的他。
“走吧。”
——
“呀,怎么这么乱。”
卞言看着杂物间因为长时间没收拾而脏乱差,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还有十分钟就下班了,快点收拾吧,要不就锁门了。”灿烈抬手看了眼手表,缓缓道。
卞言觉得灿烈不大对劲,
他好像在踌躇什么。
“先整理一下吧。”卞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叹了口气的去收拾里面的东西了。
“哎...”
少年欲言又止,只好轻叹一声后跟着卞言开始收拾了。
卞言费劲的把箱子放到储物架上,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在储物间不见人的深处了...
“卞言。”
“嗯?”
“你谈过恋爱吗。”
...
“怎么了吗?”
“没事。”
面对卞言的质问,灿烈只好收回刚刚的问题。
“没有。”
卞言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头一次向别人透露了除了工作以外其他自身的事情。
“哦...”
灿烈迟缓的回答道,
“我...”
“你问这个干什么?”卞言一不小心打断了灿烈的话。
“啊...啊!没事!就是每日八卦!”
小烈虚心的赶紧摇头,之后便低头去收拾别的箱子了。
“嘁...八什么玩意儿卦。”
卞言脸颊两侧浮现了一丝绯红,便也扭过头去,专心致志的干活了。
慌乱中的灿烈还时不时地瞟几下正在聚精会神的卞言——今天披着头发,穿着一身紫色的阿迪运动装,感觉和在S.M的艺人毫无区别...
两人在专注的收拾东西,没想到却被刚刚灿烈的话题耽误了时间——十分钟早已过时了。
收拾完即将要走到门口的灿烈和卞言,却透过磨砂门发现外面的灯早已不亮...灿烈使劲的转动着门把,果然是被锁上了。
看不见在储物间深处的两人势必是看不到的...
“完了...”
——
几十分钟前,
EXO练习室的玻璃窗解除了遮蔽,变成了一会儿普通的玻璃。
本来还在打闹的孩子们看到几秒钟内一下子涌上来的粉丝,一下子迅速的站成了一排。
他们冲着外面的人和相机们打招呼,其实内心真的很慌——朴灿烈呢?
大概是已经收拾东西跑了吧...
大伙心想。
“就你丫下班跑得最快...”
于是大家除了朴灿烈在内,在最后的短短几分钟内,完成了这一任务并快速收拾完赶紧回了家。
...
“怎么还不来啊...”在地下停车场等着卞言的小啵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难不成还真突然被叫去加班了?”
边伯贤觉得背后发凉...打卞言电话也打不通...
“那怕是去苏桉桉家要凉凉喽...”
边伯贤欲哭无泪的上了车,往自己家走着。
——
“哎西!怎么还没信号啊!”
卞言高高举着手机,一脸崩溃的望着一个格格也没有的信号,爆粗...
这俩人已经被关了接近三个小时了,秋天从外面透过来的凉风有点冷...
幸亏灿烈出来的时候披了件外套,
但是里面因为练舞却穿了件短袖...
就这样,被困到了深夜——
灿烈与卞言并排坐在架子下,靠着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氛。
“今天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卞言抱着膝盖,歪头问道。
“没啥意思。就是多了解下我们的经纪人。”灿烈也侧头看她,桃花眼映衬着是栗色头发,中分刘海的他,让卞言好像又有一些脸红。
“在见面的第一次,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不是庸俗的人,每次你的效率总是那么高,比同龄人优秀的多...”
灿烈正想寻找着什么话题,却感觉右胳膊有什么东西靠了上去...
原来是卞言已经睡着了。
少年一看手表,才晚上十一点多。
“害,你平常这是多累啊...”灿烈把卞言头,缓缓的放到自己肩上,小心翼翼,生怕碰醒她...
“嗯...”
她把他当做抱枕一样的往他那里缩了缩——夜深了,气温也越来越低...
少年调整了一下卞言的头,又轻悄悄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卞言身上,

“其实我想说...”
又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有一点喜欢你。”
...
少年忍着寒意,也闭上了双眼...
——
次日,
金俊勉早来到了练习室,一开杂物间的门,就发现一男一女靠着墙壁睡觉了。
女孩披着男孩的外套,靠在男孩的肩膀上,
男孩穿的还是短袖。
...
“呀!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当卞言醒来后,揉了揉眼,第一声就听见金俊勉的声音。
“阿啾!”
也是刚刚醒来的灿烈,因为穿的太少而打了个喷嚏...
卞言盯了身上的外套半晌,缓缓的站了起来,浑身因为坐着睡觉而酸痛。
“我们因为收拾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可能是别的工作人员下班,把门锁上了。”
灿烈说着说着,就发现背后伸出一只小手,把外套递给了他...
“谢...谢谢。”卞言极其不自然的避开了灿烈的眼神,
“我去给你拿感冒灵。”
灿烈换换点头,目送卞言离开。
“你怎么也没打个电话?或者发信息?”
里兜紧张的问到。
灿烈委屈的指了指在练习室角落里放着的手机,
“没给拿。”
看着这俩不省心的孩子,里兜叹了口气。
“没给病着就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