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情书

一个女同学透过窗户玻璃在偷看操场上体术课的鼬,连蹦带跳激动喊着,两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棒着脸蛋傻笑,表情如同一只犯花痴母猴。

“真的吗?啊啊......真的耶。”

“大家挤挤,挤挤哈,啊......好帅啊。”

“你别推我啊。”

“哎呀,你挡住我了。”

山中凛瞪着两个傲慢的眼睛,先凛瞟了一眼窗户那堆犯花痴的母猴,再瞄了一眼正在认真预习的同桌泉美。“我最亲爱的同桌啊,是鼬君收的情书多呢?还是你呢?”

泉美礼貌微笑道:“我跟隔壁班的鼬君不熟呢,他不爱说话,我们没怎么交流呢,不过是碰巧一起上下学。”山中凛虽然是泉美的同桌,但泉美并不想跟她有太多的交集,很多谈话都是点到为止。毕竟此人嚣张跋扈,对自己的容貌颇感自信,仗着自己是山中一族族长的女儿,在班上为所欲为。

山中凛不屑哼了一声,也往窗户走过去,班里的女生个个委屈了一脸,纷纷让道。

刚刚吵闹的窗台,怎么霎时鸦雀无声了呢?泉美回头望了望,呆钲了一瞬,原本拥挤的窗边,现如今只剩山中凛坐在课桌上翘起二郎腿了。看来这柚子头的威力还真蛮大,竟然还入得了全级公认“小霸王”的法眼。

门口传来几个男生的声音:“今天太阳真大,热辣辣的......”,山中凛眉目一转,从课桌上跳了下来,大喊:“来来来,打牌,我要把你们的零花钱全部赢过来。”她兴奋地把别人的桌面一堆便清理干净了,一边洗牌一边嚷嚷:“来来来,就位就位。”

终是牌都发好了,都没人敢上前应战......

窗台不过空了须臾,又开始拥挤了,泉美好奇走过去,隔着窗户玻璃瞧见柚子头正在双手抱胸背依着大树看同学们上课,然而他就这么站着,她们就痴迷成这样?虽然泉美也喜欢长得帅能力强的柚子头,但为之疯狂痴迷到这种境界,泉美目前是无法理解的。

下节又是讨厌的理论课,即使鼬已知其然并知所以然,但上什么课,桌面就得摆什么书,这是对老师最基本的尊重。

自天才鼬的名声传开后,鼬还有个卑微的希望,那便是课桌抽屉可以简洁一点,比如现在他正往课桌下面掏课本,但他的抽屉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信封挤满了,他稍微一动,五彩缤纷的信纸便围着鼬的周围掉了一地。

鼬的动作惊扰了另一边的同桌蕴楠,她的背往椅子后面靠了些,看到鼬君正在情书堆里找课本,一个个承载爱意彩色信封挤满了他课桌下的小抽屉,这......根本就看不到课本啊。

当钟声响起,蕴楠见鼬皱起眉头,狗刨洞那般把里面的东西全刨到了一地,五彩斑斓的信封从他课桌抽屉飞出,落到了地面,蕴楠担心影响其他人,顺了个课室的垃圾袋,蹲在在地上默默收拾,大概两分钟后,垃圾袋被撑的极其膨胀。

为了往后拿书方便,鼬把全部书挪到了桌面,课桌抽屉留了一空,蕴楠在后面呆看了一会后,小心翼翼把刚刚捡齐的女生爱意放到他桌面。

鼬冷冷的瞥了一眼后,对蕴楠说了声谢谢。

回到桌位的蕴楠被砰的一声吓了一跳,她研究了下,声音从课室后面最角落的垃圾桶发出来的,她再透过伊藤千棠的身体看向另一边的鼬君,发现桌面的东西不见了,然而被夹在中间的伊藤千棠本来就黑了一脸,刚刚蕴楠跨过去帮宇智波鼬捡东西,伊藤千棠忍了,毕竟自己是个有内涵的人,他看上的女孩不仅容貌天仙,还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所以这是他的骄傲,但......唯一令伊藤千棠无法忍受的,却是他每天都在经历的,自己喜欢的女孩每天透过自己的身体看另外一个男的,这谁可以忍?

伊藤千棠越想越气,额头青筋狂跳,要是换个情敌,今晚对方估计就缺胳膊断腿了,然而对手却是极为恶心的宇智波鼬,伊藤千棠只能咬了咬牙,又强忍了过去……

至于刚刚丢的是什么?谁放抽屉的?鼬一概不关心,他只觉得那堆无用的东西太碍地方了。

讲台的老师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同学们注意了哈,这节课的内容是往年期末考试的高频考点,关于风的属性,是日常忍术最常用......”

高频考点?台下有几个神游的同学听到了关键词,在干净的某个章节段落画个圈或打个勾,伊藤千棠这次没注意到蕴楠的提笔动作,抬头朝她一望,只见她正一手撑起左半边额头,透过自己的鼻翼对着另一边的宇智波鼬发呆。

伊藤千棠刻意把身子往前一挪,正在欣赏鼬君俏鼻、嫩粉唇瓣的蕴楠登时回了神,眸光回到讲台,望见黑板上的高频考点,极速举笔在课本的某一处打了个勾。

伊藤千棠稍微往后倾点,蕴楠的视线即会穿过伊藤千棠的身体看向鼬,伊藤千棠以为只要他保持这个动作,蕴楠就安心上课了,至于她安不安心上课,倒没多大所谓,反正她看不到宇智波鼬就够了。

伊藤千棠还在思索,顿时觉得后背被轻拉了一下,抬头一看,正是蕴楠。

“千棠君,麻烦往后挪点。”

听到自己喜欢女孩的话,千棠脸颊登时晕红了一片,他就这么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盯着他最讨厌的人,又整整一节课。

伊藤千棠的脸色复杂极了,一会红润如桃花,一会黑似木炭......手撕鸡做法的秘诀在伊藤千棠耳边回响,先加点生姜、料酒简单焯水除腥,再把他放入高压锅闷二十分钟,在此期间备料八角、干辣椒、茴香、陈醋、辣椒油、大蒜、花生米,再把他一片片手撕下来,一道朴实无华又口感极佳的手撕宇智波鼬就做好了。

想到这里,伊藤千棠的眉间舒展了,他黝黑的瞳孔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瞪着宇智波鼬。

鼬硬是被两同桌看到心里发毛,蕴楠近段时间越发不对劲,仿佛鼬身上长黑板似的,迷离的眼神往他身上一放就一节课,现在这千棠君又怎么了?他好像正透过鼬的身子在思考别的东西......如果一定要放个结论的话?莫非两人同时病危?

自蕴楠帮鼬捡东西的那刻起,她就吸引了班上一堆女生妒忌憎恨的目光,蕴楠沉浸看鼬的世界,对外界的信息全然不觉。

次日早上,伊藤千棠觉得同桌蕴楠的步履颇为蹒跚,不像平时身轻似燕,察觉异常的还有宇智波鼬,虽然鼬平时不关注任何人,但肉胎凡身的眼睛还是有点八卦,两人好奇的目光同时落在蕴楠身上,只见她鼻青脸肿,干净洁白的额头还紫了一片。

从伤口的形状、色泽分析,鼬很肯定是被一群人围殴的,至于她被何人殴打,又因什么原因被揍,鼬不感兴趣,只是简单揪了她一眼,鼬淡淡的目光又回到了木叶周报。

伊藤千棠登时成了愣傻子,脸色沉了起来,语气惊慌:“同同同.....桌,谁把你伤成这样了?”

“只是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谢千棠君关......”

“胡说,怎么可能摔成这样?”伊藤千棠带了些许质问的语气,强行打断了宫本蕴楠。

蕴楠不再理会千棠,水光潋滟的眸光望向另一侧的鼬君,期待对方......然而直到蕴楠眼睛都盯酸了,鼬依旧未给她想要的任何回应。

期间伊藤千棠连连追问,蕴楠每次都回答,只是不小心摔了。

这可把伊藤千棠愁死了,宫本一族在木叶也是有头有脸的,何况蕴楠还是宫本族的大小姐,到底是何人把她打成这样?又因为什么?这是纯纯的挑衅?不,绝对不是大人所为,但他又找不答案。

蕴楠瞥了眼讲台旁边的大圆钟,脸色阴沉,一整天下来,鼬君真的一句关心慰问都没有,距离下课仅剩一分钟,蕴楠落寞的眼眸还有一丝萤光,像期待......但很渺茫,卑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只听叮的一声,蕴楠见鼬随手把课本一合,再往桌面的书堆上面一叠。

走了。

动作一气呵成,很是利索。

蕴楠的眸光一直追在鼬的后面,直到鼬的背影被课室门口的转角处吞没,她才收回目光,垂下纤长的睫毛,眸底的荧光也在她阴沉的脸上消逝。

伊藤千棠还在,静静看着蕴楠,多次动了动嘴巴,貌似想表达什么,每次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当看到蕴楠起身准备离开.......他紧张唤了一声蕴楠,并跟着站起:“你的伤还好吗?要不我背你回去吧。”

蕴楠还没来及回应,伊藤千棠见到课室门口站了两三个女生,她们衣服上都纹了宫本一族的标志,其中一人开口道:“楠子,我们扶你回去吧。”

片刻,蕴楠回头对伊藤千棠道:“谢谢你,千棠君,她们扶我回去就可以了。”

听到她的回复,伊藤千棠两边嘴角迅即自然上扬,虽然被拒绝了,但心里还是乐开了花。

宫本与伊藤一族的聚落相背而建,这一晚伊藤为了保护蕴楠,在暗中默默护送了一路,直到蕴楠的身子进了宫本族长的豪华大院,他才安心返回伊藤族。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伊藤千棠每天准时在暗中守护蕴楠上下学,具体开始了多长时间,千棠也不记得了,见蕴楠的脸色日渐健康红润,未见新伤,伊藤千棠觉得很有成就感。

又是日常上学的一天,泉美背了个小书包,在后面蹦跶蹦跶追赶鼬,途中不忘死死护紧右手的蛋糕,左手的牛奶。

泉美大喊一声柚子头:“等等我啊。”

当鼬听见身后传来蹦跶蹦跶的脚步声时,他都会放缓脚步,前面是刻意,后面不经意成了的习惯,以致于泉美每次只要稍微一追就把柚子头给赶上了。

起初鼬并未回头看泉美,忽闻一阵浓浓的蛋奶味,像极了木叶集市的鸡蛋仔,鼬鼻子微微一动,两眼珠往泉美那边一转,目光落在泉美手心的蛋糕上。

“柚子头,秋天要来了。”泉美指着山那边的枫林说:“你看,枫叶变红了。”

不管泉美说什么?手指又指往何处?鼬的眸光只管盯着泉美手里的金黄色蛋糕,那扑鼻的蛋奶味,外表松松软软的,口感看起来就很细腻......泉美狂吸了口奶,把蛋糕举到唇边,两边脸颊的肌肉往耳边一拉,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只听咕咚一声,泉美闻声抬头一看,只见鼬两眼闪着金光,泉美当场呆钲,顺着鼬的视线,泉美的目光又回到自己唇边的蛋糕上。

泉美愣了愣,目光又移到鼬脸上,见他整个眼珠都是蛋糕的倒影,他看向蛋糕的眸光既有水的柔软又有海的深情。

此刻泉美,有些酸了,活生生的泉美在鼬看来,竟然不如手里这块蛋糕的万分之一。

期间两人脚步都放缓了许多,只是还保持行走的微动作。

趁着柚子头的心思在别处,泉美大胆望着柚子头那张美的过分的脸,终是被鼬深邃的眼眸吸引了,泉美沉迷对方的美色,竟一时忘了行走。

鼬的脚步也顿在了原地,泉美先回过神,发现鼬还在打量自己手里所剩不多的蛋糕,泉美咽了两口唾沫,脸色为难起来。

全校皆知的天才鼬竟然沉迷蛋糕忘了自我?这......我该怎么办呢?泉美皱起了眉头。

如果还有,我定全拿给他,或者把剩下的全给他也行,但柚子头还没承认我是他的朋友,不像秋道哥哥......柚子头肯定会介意的。

可还剩两小口,这还要分吗?

分......倒还可以分,不过份量实在太少了耶。

那我还要分吗?

要不先问一下柚子头的意见,如果他想,咱就分。

那我要怎么问呢?

直接问他?你要吃不?不.....像他这么傲娇的人,准拒绝,到时候下不了台的却是我,难道我不要面子了吗?

那我直接掰一口送他唇边吗?这真的可以吗?

不不不......这不行......太肉麻了,泉美办不到。

泉美眉目稍转,见柚子头还望着......这左右都行不通啊?突然,泉美右眼闪过一个精光,点子来了。

鼬只见泉美张大了嘴巴,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竟然可以把嘴巴张到如此大,真堪比脸盆啊啊啊......鼬眼睛都瞪直了。

眼睁睁看着泉美把鼬最喜欢的蛋糕举到唇边,就一口。

蛋糕就消失了。

见泉美两边脸颊极为鼓胀,连搅动吞咽都困难了,鼬脸色一沉,生怕她等下噎……

泉美暗自发誓,如果她今天没被噎死,日后她一定感恩戴德,带柚子头去木叶集市,逛遍每条街把最火的甜品糕点都买一遍。

“三带一,要不?”

山中凛左腿盘叉右腿,摇着左脚尖,咧嘴一笑:“贯上。”山中凛的大嗓音溢出了课室走廊,每个路过一(二)班课室走廊的人不禁都往里面瞧个究竟,连老师亦是如此。

“过。”

“7炸,谁要?”

无人回复,山中凛霸气的目光横扫两位打牌的伙伴,大笑:“我只剩一张牌了。”

“哎呀,那我又赢了啊。”另外两个伙伴苦了脸,山中凛讥笑:“你们太菜了,不过别慌,没钱的我先赊给你们。”

山中凛话音一落,立马传来一个不开心的男音:“不玩了,我已经把明年的零花钱都输光给你了。”

另一个男孩也摇摇头:“我也不玩了,真的没钱了。”

没人跟山中凛赌钱,她百般聊赖,两个圆溜溜的眼珠到处乱转,见小决与泉分享小零食,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你侬我侬,看起来甚是恩爱。

山中凛不解,她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好像有永远聊不完的话题,真不晓得有啥好聊的。

“好吃吗?”小决问泉美。

“这个曲奇奶香味真浓,好吃。”

山中凛嘴巴一撇:“我以为你们谈论啥好东西,就这破曲奇有啥好分享的,甜的一批。”

山中凛又来,只见她扬起一边唇角,语气尽是不屑:“我说你们啊,做人格局别太小了,有啥好吃的别总偷偷摸摸的,也喊我一声,当然我也看不上你们的破东西,别整的好像我被你们两个孤立了一样,人家说闲话我管不着,但我懒得解释。”

泉与小决对视,两人登时懵了一脸。

重点都理解了,有啥好吃的要喊她?泉灵机一动,瞧了一眼手里还剩余的半截饼干问:“凛,这个好吃,给。”

山中凛两眉珠往泉那侧一转:“我勒了个去,你有病吧。”

泉与小决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接话。

下午课间,泉与小决两人依然亲密分享小零食,门口传来一阵仓促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了些七八个混乱的女音,教室一下子就被挤满了,她们往泉美那边走去。

冲我来?泉美抬着眉眼把眼前这堆前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应该是大泉美两届的前辈,看着阵势,来者不善啊,泉美心头一紧。

可是泉美一向安分守己,也没跟谁有过节啊?泉美还在思索盘点近段时间是否有遇......其中一个长着蒜头鼻的女前辈开了口:“你就是宇智波泉婊子?”

泉美当场愣住,我这是应还是不应啊?婊子?又是什么东西?

只听砰的一声,那个长着蒜头鼻的前辈一棒子打在泉美的书桌上,泉美连忙抱紧身体猛然一缩。

“你敢不应?”

泉美呆钲:“我叫宇智波泉,不是宇智波泉婊子。”

话音一落,那堆女前辈笑倒了三四个,泉美忽然觉得头皮一紧,只见那个抱棒子的前辈揪了泉美一撮头发,铨住她的手掌像拧螺丝转着,泉美的脑袋也跟着头发往她身上倾。

“你天天粘着鼬君屁股后面上下学究竟想做什么呢?难道你眼瞎看不到隔壁班曾经鼻青脸肿的宫本蕴楠吗?你就不怕我们也把你打成那样?再把你的头发剪成楼梯?”

一下子太多问号,泉美不知从哪里答起,泉美抱住那束被揪的头发,小心翼翼看了看眼前那堆女前辈,她们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泉美腿软,两手抖的厉害。

“柚柚柚......子头。”泉美无意喊出,回应她的是抱棒子的前辈,她皱着眉头问:“你究竟在嘀咕什么?”泉美回头一看,身后是洁白厚实的水泥墙,柚子头就在那边,可是......他听不见,倘若他真听见了,也未必会帮吧,我今天就不该一口吃了他喜欢的蛋糕。

泉美正思考中,忽感身旁空荡荡的,转动眼珠把周围环视一圈,见课室中间都空了,同学们都黏到了四周墙壁,他们目光各异,有些同情、淡漠、......奇了怪了,那几个写情书的男孩子,泉美记得他们,每周都收到好几次啊,关键时刻,他们就集体站兵马俑了?

再一看,泉美在人群中发现了小决,突然心头一空,泉美也不再期盼隔壁班的柚子头了。

除了山中凛那伙人三女四男,全班基本都齐了。

她们人多势众,泉美硬钢的话,几乎没有希望,跑?可跑过来今天,那明天呢?

没有万全之策,唯有被她们凑一次,可能就……正当泉美绞尽脑汁思索,远处传来大家熟悉的声音:“别墨迹了,赶紧的,还能再玩两局斗地主。”

一会,山中凛那伙人从走廊透过窗户的玻璃,发现课室出现十几副陌生面孔,山中上卿定睛一看,他喜欢的女孩宇智波泉正被另一只丑八怪揪头发,他不禁加快了步伐,右脚刚踏入课室门,山中上卿脸色一沉:“你们谁啊?干什么?”

泉美眼前一亮,终于......有人出来讲句话了。

“堵门口干嘛?”山中凛往山中上卿的屁股一踹,他登时就进了课室。

山中凛瞥了一眼黏在四周墙壁的人群,再一瞄,看到同桌宇智波泉可怜兮兮的,像一个任人待宰的小白兔,前面还站了一堆审视她的女前辈。

山中凛眯起眼睛把那几个女前辈打量一番,唇角随意一勾:“我了勒个去,好大的排场,你们比我还欺负人。”

山中凛抱着手穿过一堆女前辈,站在到泉美身边,对着泉美哈了一口气嫌弃道:“小白兔。”

其中一个女前辈扯了扯那个抱棒子的前辈,眼神示意:“她就是大家心有余悸的山中凛,不过大家都知道她们关系不太好。”于是抱棒子的前辈又使劲揪起了泉美的头发。

“哎呀,好痛啊。”发出声音却是山中凛,女前辈们尽管欺负泉美,不再理会一旁恶搞的山中凛。

揪头发的女前辈再一使劲,山中上卿的俊脸便往下一拉:“住手”,但很快传来一个比山中上卿更不高兴的声音:“放开她。”

话音一落,课室全部目光落在山中凛身上。

山中凛往最近的凳子一座,翘起了二郎腿,眉梢一挑:“滚出去。”

闻言,除了揪头发的女前辈,其余的纷纷撩起衣袖,课室所有的吃瓜群众都敛了呼吸,泉美死死盯住那个揪头发女前辈没有丝毫防备的肚子,抬手就一拳,那人的身子向前了飞了出去。

几个修为不高的女前辈顿时傻了眼。

山中凛起身往就近的桌子一拍大喊:“就趁现在,上卿你们都给我上,往死里揍。”

无人回应山中凛,他们全都惊愕了,只见不锈钢的课桌从拦腰处凹下。

只是被她随手一拍,就压扁了。

桌面的东西“哐当哐当、砰砰”掉了一地。

全场静默,只有山中凛还未察觉。

女前辈们集体慌了。

桌面的东西还没掉完,砰了一连串长音,山中凛终于有反应了,寻声望去,她呆滞的目光有七分嫌弃三分惊讶:“这桌子的质量也太差了吧。”片刻,山中凛的目光又回到女前辈们的身上。

女前辈们像约好了似的,集体后退两步。

山中凛转了转脖子,捏了捏指骨,同学们听到“咔咔”几声,就知道她已经将颈骨活动开了,又看到她撸起手袖往女前辈堆里走去。

山中凛一进,女前辈们集体一退。

她再进,她们再退。

叮的一声,上课铃声响起,女前辈借着这个救命机会,在门口争先恐后你推我,我挤你,折腾了好一会才走干净。

正真的救星终于到了,班主任一进门,看到课室一片狼藉,断裂的桌子,掉了一地的书籍,还有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

班主任大怒,以他们故意破坏学校公物为由,罚宇智波泉、山中凛、山中上卿及其他人,集体到五十米大道罚站两节课。

看着山中上卿对着宇智波泉傻笑了两节课,山中凛满脸宠溺,好似自己养了多年的宠物终于找到配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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