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沈遂歌这下子是彻底没了耐心,粗暴的一把扯开了帷幔,满面怒容。

沈遂歌看来右相大人是没听懂本宫的话了?

沈遂歌那本宫再说一次,右相大人可听好了。

沈遂歌和亲,本宫是不会去的,若右相大人是真心忧国忧民,那就把自己嫁过去和亲,如何?

张泽禹:公主,您这是胡闹。

张泽禹始终没有什么表情,沈遂歌最烦他这种不被任何人影响的态度,登时随手抄起了手边的灯盏砸了过去。

张泽禹面不改色的退后一步,他步伐大小计量的很好,灯油撒了一地,却愣是没沾染他半分。

沈遂歌此事本宫不想再议,两位大人还是打道回府吧。

沈遂歌至于胡闹…

沈遂歌若真说是胡闹,右相大人不如去教育教育我那稚气未脱的皇兄,昨日西域新贡了不少美人,这会子应该正在我皇兄的殿里寻欢作乐呢。

沈遂歌轻掩口鼻,笑容是说不出的娇俏明媚。

童禹坤见状,行了个礼,打破了僵局。

童禹坤:看来公主今日心情确实不佳,既如此我和右相大人便不再叨扰,改日再来看望您。

张泽禹是被童禹坤强行拖出去的,出殿门的那一刻,张泽禹身上那原本固执呆板的气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之而来的是老谋深算的睿智感,整个人多了份温润如玉的感觉。

刚才还和张泽禹并肩走出来的童禹坤,一下子便离了他八丈远,刚才还热络的眼神如同身处冰窖一样冰冷。

童禹坤:你我合作是无奈之举,不过今日这出戏,不得不说右相大人真是高啊。

他这话也不知是真的夸奖还是嘲讽,总之张泽禹没放在心上,依旧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张泽禹拍了拍自己一尘不染的大氅,看的童禹坤很是不屑。

童禹坤:我这穿白衣服的都还没开始弄,你这一身黑衣倒是先干净上了。

#张泽禹: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今日所举不过是形势所迫,待你我彻底铲除了沈遂歌这个隐患,终究是免不了一场恶战的。

两人对立站着,周身萦绕着敌意,似乎下一秒就能够开战。

可身后的牌匾上便是“月烛宫”几个大字,两个人终究作罢。

……

两个人走后,沈遂歌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干脆起身,换了身衣服去逛了御花园。

她勒令侍女不许跟着,自己走在花园里,却心不在焉的,总觉得心里有事儿,却怎么想不明白是什么事儿让自己如此惴惴不安。

朱志鑫:公主,别来无恙。

沈遂歌低着头,头顶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抬头,愣了愣,随即笑道。

沈遂歌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摄政王。

沈遂歌抬头,瞧了瞧天色。

沈遂歌这会儿,王爷不应该在陪着我皇兄处理朝政吗?怎么得空来御花园逛了?

朱志鑫:西域新贡了几名舞女,皇上着实新奇,此刻正在永和宫里赏玩,便没有处理朝政。

沈遂歌又笑了笑,这笑容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却也是为了不让朱志鑫觉得自己在讽刺他。

沈遂歌皇兄也真是的,只顾自己享乐,也不知道分给王爷几个。

朱志鑫:本王向来不需要那些。

朱志鑫笑了笑,眼底的野心丝毫不加以掩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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