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

到底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最了解沈遂歌的大概就是张极了,他比沈遂歌自己还了解自己,连她第一次来葵水是什么时候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像是沈遂歌的日记一样,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日子,张极总能如数家珍般的挨个数过来。

只是事关重大,哪怕是张极,沈遂歌也不能完全相信,毕竟他是个将军,就算今天还向着自己,可明天呢?后天呢?

谁能保证天长地久。

沈遂歌不敢赌。

张极心细,见沈遂歌迟迟不开口,知道她不愿说,却也不逼着她。

张极:罢了,你不愿说便不说了,我怎会逼你呢。

他说着,伸手把沈遂歌耳边的碎发掖到了耳后,

沈遂歌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倒也不排斥他。

只是张极这样温柔有耐心,不免叫她生疑,他总是这样,很难让她不怀疑他是生有异心,不然怎会对她这般好。

若是因为喜欢也罢,可二人自小青梅竹马,张极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趋势,叫她如何相信他。

沈遂歌张极,你应当知晓我作为公主的职责,有些事,若非有苦衷,我定会同你讲的。

虽心存疑惑,沈遂歌却也不愿和张极撕破脸皮,于是随便寻了个借口将他搪塞了过去。

张极也没多说,只是顺着她的话说理解她。

张极:我明白。

张极:如今摔也摔了,下人也罚了,心情可好些了?

沈遂歌我好多了,只是今日心情实在是差了些,不太爽罢了。

沈遂歌面对张极,从来不会自称为“本宫”,始终是幼时的玩伴,她也不愿意太过疏远。

张极:那……

张极欲言又止的看着沈遂歌。

沈遂歌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了,何必吞吞吐吐呢。

张极:张泽禹和童禹坤让你嫁去西域和亲之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遂歌休想。

沈遂歌我是不会嫁去西域的,这辈子都不会。

沈遂歌他们说这些简直是在痴心妄想,我怎么会因为他们的寥寥数语就改变想法?

沈遂歌说着,目光瞥向了张极。

沈遂歌怎么?难道连你也变成了他们的说客?想让我去和亲?

张极:我并无此意,只是公主……

张极话未说完,便被沈遂歌打断。

沈遂歌你还是唤我小名吧,老是公主公主的叫着,总觉得怪别扭的,让人听了难受。

张极:这不合规矩。

沈遂歌你我之间,何须讲究规矩?这儿又没有旁的人,你叫就是了。

张极:那好吧,杳杳。

杳杳是沈遂歌的乳名,张极一直这样唤她,只是近半年被封了将军才开始学着唤她公主。

张极:我只是觉得胳膊拧不过大腿,你这样不是办法,总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否则夜长梦多,隐患也多。

沈遂歌容我想想吧,我最近思绪乱,实在是无心想这些,还是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沈遂歌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

张极:也罢,不急,他们总是不会把你明天就送出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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