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万能龙套:“安小姐”
安伶没有回答,手握着糖葫芦棍,手指一点点的捏紧,
万能龙套:“三年前,你才十九岁”
安伶:“先生,我们认识吗?”
安伶捏紧了糖葫芦棍,她真想一棍子捅过去,但这里人多眼杂,得找合适的机会下手
万能龙套:“三年前,墨西哥贫民窟大爆炸,有两名中国战地记者殉职,尸体焦黑,两人还护着个贫民窟小孩儿,呵,可惜啊,根本护不住”
安伶瞬间僵硬,她大脑有点发昏,指节泛白,她缓慢的转过头,眼神虚空但精准的盯着这个男子
万能龙套:“当时,有一个职业杀手正在墨西哥执行任务,目标则是刺杀躲在贫民窟里的毒枭首领,她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也在里面,直到在贫民窟爆炸的前一秒,她才发现她的父母,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贫民窟内的定时炸弹引爆,她呢,能做什么,只能嘶吼,只能哭啊”
安伶:“你…你是谁…”
安伶眼睛发红,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呼吸困难
面前的男人摘下了帽子,那张混血儿的脸在她脑海里清晰浮现
万能龙套:“L,我说过,我们认识的”
安伶怎么能不记得,那时,是他引爆的定时炸弹,他就像个撒旦,将她引出来,不仅阻止了她刺杀那个毒枭,还亲自炸死了他,获得了巨额利益,同时还带走了贫民窟上百条生命,还有…还有她父母的生命!
安伶:“怎么?你想杀了我?”
安伶:“为了钱?看来我还蛮值钱啊”
男人手把玩着鸭舌帽,笑了笑
万能龙套:“L,你还是那么聪明,是有人要我杀了你,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你的那些信息,只有我知道”
他将一根手指抵在唇上,面带虚伪的笑容
严浩翔:“L,我们的人已经潜在人流中了,把他引到后方跳舞的人群里”
指令通过无线设备传出
安伶深呼了一口气,她将糖葫芦棍向一旁拢了拢
万能龙套:“L,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放下那根没有杀伤力的糖葫芦棍吧,带我看看你们这儿的景色”
安伶咬紧牙关,冷着脸把那根棍扔在了地上
安伶:“想看景色,那就跟我来”
万能龙套:“好”
男人依然拿着棉花糖,棉花糖因风的作用比刚才小了一圈
马嘉祺:“嗯,这个病人你得注意一下,他刚作阑尾切除手术,记得给他吃止痛药”
马嘉祺挂了电话,回头走向水池,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水池边上没有人了,他环视了一圈,只见人越来越多,纵使他再高,也找不到安伶
万能龙套:“我记得当时,你还蛮年轻的,我拿着引爆器,你知道吗,你那慌张迷茫的眼神真是可爱极了”
安伶:“呵呵,是吗?”
一个人如无其事的向安伶身边靠近,突然,安伶感到后面的裤带一沉,那个人又若无其事的走到安伶身边,突然往她身旁一倒
万能龙套:“对不起,对不起”
安伶:“没事”
安伶和这个人对视了一眼
万能龙套:“安伶,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安伶悄悄背过手摸了摸后面的裤兜,又伸回来
安伶:“抱歉,我不懂”
万能龙套:“哎,安伶,只要你顺从我和我在一起,我就能保证你的信息不被泄露,我会带着你远走高飞,安伶,我被你深深吸引”
安伶:“哦?”
安伶转头对上这个男人的眼睛,这双眼睛真恐怖,深蓝色的眼珠,配上他近乎疯狂的笑容,格外黑暗狰狞
安伶:“你是看上我的脸呢,还是喜欢那种无力的病态美感,嗯?”
万能龙套:“安伶,我…”
这个男子眼神瞬时涣散,他的腹部,一把尖锐的小刀插入,小刀几乎整个没入腹内,安伶转动了一下匕首
万能龙套:“啊…”
安伶捂住了他的嘴,贴在他的身上,带着歉意的和周围朝他们投向目光的人说了一句抱歉
安伶:“亲爱的,我都说了不要喝这么多了,还要喝!”
万能龙套:“唔…”
这个男人被捂着嘴,被安伶强行带到一个小角落
安伶:“呵,得到我吗?你配吗?”
万能龙套:“咳,安伶,和我…在…一起”
安伶看着被自己一脚踢倒的男人,厌恶的将高跟鞋踩在了他的枪伤上
万能龙套:“啊!”
这个男人痛得扭曲
安伶:“下地狱吧你”
安伶拔出刀,掐着这个男人的脖子,一刀插入他的喉咙中
安伶:“任务完成,清理现场”
刚才给她刀的人从人流中走来,与她交接
……
马嘉祺拨开了前面一个又一个人,都没找到她
马嘉祺:“到底去哪儿了”
安伶:“马医生”
声音从后方传来,他转头,见安伶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快步上前去
马嘉祺:“刚打完电话看你不见了”
安伶:“我刚才去上了个洗手间”
安伶感觉到马嘉祺的疑虑
安伶:“我刚才很急啊,穿着高跟鞋跑崴着了”
马嘉祺:“疼吗?”
安伶:“嗯”
突然,一股人流往两人这边涌来
万能龙套:“哎!各位,广场舞的时间到了!”
为首的大妈叫唤着
安伶一时没注意,被人流撞的东倒西歪
安伶:“嘶”
这下可好了,弄假成真了
她的右脚脚踝扭得几乎呈九十度,撕裂般的疼痛从脚踝处袭来,穿的又是高跟鞋,她咬着唇,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倒去
在人流涌过来时,马嘉祺的右手就一直护着安伶,他一下子抓住安伶的手臂,往自己身边带,安伶跟个不倒翁一样再一次倒去,这一倒,就倒进了马嘉祺的怀中,她抓着马嘉祺身前的衣服,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
马嘉祺:“还能不能走?”
安伶:“不,你看我像能走的样子吗!”
安伶抬头瞪着马嘉祺,马嘉祺见她这炸毛样,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笑
安伶:“笑什么啊!嘶!”
疼痛持续扩大
马嘉祺拉着安伶的手臂,自己转了个身,双膝弯曲,身体向前俯,转头
马嘉祺:“上来”
安伶听话的将双手环住他的后颈,贴在他的后背上,马嘉祺双手将她的双腿往腰间带,安伶一下子就看到了整个广场的视野
安伶:“马嘉祺你好高啊!”
安伶趴在马嘉祺的背上,趁着机会转头往刚才的位置看去,组织里的处理人员在那里和她打了个手势,安伶放心的转过头
安伶不重,马嘉祺背着她很轻松,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小苍兰的味道
路边有一个小长椅,马嘉祺把安伶小心的放下
安伶:“马医生,又要麻烦你啦”
马嘉祺:“应该的”
马嘉祺已经开始脱她右脚上的高跟鞋,她的右脚脚踝又青又紫,肿的很高,在冷白皮肤的衬托下,格外狰狞
他一只手握着安伶的小腿,一只手揉着她的脚踝
安伶:“嘶,马嘉祺,你轻点!”
马嘉祺:“扭得这么严重,不加点力道怎么行?”
说着,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安伶疼得一只手抓住马嘉祺的手臂,指甲就差嵌进马嘉祺的肉里了
安伶:“啊…马医生开开恩吧!真的太疼了,我还是敷药吧!”
安伶求饶,眼里的泪花打转,死咬着嘴唇,马嘉祺抬头就见她这样,无奈的放下她的脚,给她穿上鞋子,站起来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安伶:“不背我吗?”
安伶连哭腔都带上来了

马嘉祺:“背啊”
马嘉祺本就是想先站起来再背她,这傻瓜怎么会觉得他会放着她不管呢,他无奈的笑了笑,将她背起
夏日的晚风轻轻吹过,路旁的树叶窸窸窣窣的响,马嘉祺背着她,走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