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
安伶始终是不放心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在医院里,第二天早上,她就带着水果点心去医院看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叫卡门,安伶不懂西班牙语,于是就拉着鹰眼一起来
刚进门就看见了马嘉祺在给小女孩上药,李丹给她擦脸
李丹:“你们来啦”
李丹看见了他们,于是便招呼他们过去
马嘉祺给卡门涂完药,然后就去其他病床看维和伤兵的情况
鹰眼:“Carmen, mira lo que te trajimos.”(卡门,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
卡门看见了水果和点心,眼睛都亮了
安伶摸了摸卡门的头,然后坐下
坐了一会儿,鹰眼接到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安伶猜大概是严浩翔这人又给鹰眼发任务了
可自己与卡门语言不通,于是她便拿出手机,下载了一个开心消消乐,然后把手机递给卡门
用手势告诉她要怎么玩
门外,马嘉祺看他们玩了许久,李丹走来,拍了拍他
李丹:“看什么呢?”
马嘉祺:“没”
马嘉祺走进病房,开始对维和军人进行伤情检查
李丹:“啧啧啧”
李丹甩着听诊器走了进去
他一看马嘉祺就不对劲,从这个女人来时马嘉祺就很不对劲!还经常发呆!
检查完后,马嘉祺和李丹就走了,安伶也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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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玩了多久,安伶突然想上厕所,见鹰眼还没回来,于是就把手机留给卡门玩
她从洗手间出来,正在洗手,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地面的振动,安伶被吓了一跳,随即不好的预感在全身蔓延,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她经常干这事
比如,引爆小型定时炸弹
安伶跑出洗手间,只见一楼一群围着红头巾的武装分子冲入医院内,前台的护士吓得举起双手
安伶赶紧冲回病房,还没到病房,就见那些还受着伤的维和军人拿起了枪出了病房,她看着他们一个个持枪而出,却唯独没有看见卡门
她感觉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她正想过去,又一声爆炸声响起,感觉就在这一层,地面震动,她重心不稳一下撞在墙上
当她站稳脚跟抬头时眼前的病房门已经碎裂
安伶不管这么多了,立刻冲进病房,病房内已经乱七八糟,还有小女孩的哭声,她寻着哭声跑去,果然,卡门躲在床边哭,手里还抱着她的手机,她二话不说直接把卡门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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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和李丹正在三楼给病人进行例行检查,突然的爆炸声和楼下的叫吼声,令他们心里一沉
马嘉祺:“带这些病人从逃生通道走”
李丹:“好”
马嘉祺和其他医生和护士也讲了相同的话,然后就跑出了病房
李丹:“马嘉祺!你去哪儿?!”
马嘉祺:“我去带二楼的人!”
对,没错,去带二楼的人,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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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下着楼梯,又一声巨响响起,他紧紧抓着栏杆保持平衡,然后跑去二楼进行紧急疏散,当他跑到那个病房时,没人,一个人也没有
马嘉祺有些慌,他往楼下一看,那些围着红头巾的武装分子已经要上楼了,他转身又跑上三楼
三楼有办公室
他知道,现在不是在缅甸,他也没带人,但他有枪
他给枪上膛拉了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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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伶抱着卡门,不断用行动告诉她不要出声
她们现在在三楼的卫生间内
她来墨西哥是来旅游的,哪会带枪啊!
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她刚才在二楼的时候略微看了一眼,那些人拿的都是手枪
安伶把卡门推进一个隔间,对她打着手势,让她千万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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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回来了,他看见马嘉祺拿出了手枪,于是,自己也从抽屉里掏了出来
马嘉祺:“维和军什么时候到”
还没等李丹说,二楼和一楼就传来了厮杀声
李丹:“这不已经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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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伶贴着墙走出了洗手间,她现在必须先找到鹰眼才行,可是从刚下开始手机就打不通,她想大概是医院内的通讯因爆炸被切断了
她观察着周围,保持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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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拨了安伶的电话,电话被接通了,但却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于是马嘉祺把手机交给李丹,一番谈话下来后
李丹:“这个小女孩说,她让她躲在三楼卫生间隔间里,然后就走了”
李丹:“你说,她是不是自己逃了啊”
马嘉祺:“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做,大概是去二楼了”
然后,马嘉祺就开始跑向楼梯,李丹也跟着他跑
李丹:“马嘉祺,她谁啊,你这么关心她?”
马嘉祺:“下台阶了”
李丹反应过来差点没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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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伶跑到二楼的那件病房内,看向窗外,没见到鹰眼的身影,她无语到一个拳头砸在裂痕满满的墙上,她瞬间后悔了,真的是巨痛
不过,突然的西班牙语叫唤的声音令她再一次警惕起来,她躲到门后,不一会儿,一个红头巾的武装分子走了进来,当他转头时,安伶拎起一旁的烧水壶往他脸上砸,一脚踢向他的手腕,然后接住了枪,砰的一声,面前的武装分子倒地,一楼的厮杀声不断,根本注意不到这儿,她握着枪走出房门,发现维和军追杀着武装分子正在上三楼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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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和李丹见情况不对,立即折返
马嘉祺:“分两路”
李丹:“好,你注意安全”
李丹跑向了另一边
马嘉祺赶紧跑了过去,突然,一个病房内颤颤巍巍的出来了个病人,他一咬牙赶紧把他背起带入逃生通道,并让守在门口的护士把病人带走
再跑回来时,他看见了一个小女孩从洗手间内跑出来,拿着手机,他想这一定是拿着安伶手机的女孩子,厮杀声越来越近,一个武装分子见形式不妙,从人堆中脱离出来,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小孩,可没想到的是,一个拿着枪的医生飞快的跑来把这个小女孩抱起来
安伶混入维和军人的队伍跑上了三楼,她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医生抱着一个小孩要跑走
“砰”
跟在他们后面的那名武装分子向他的背部开了一枪,这一声在她的耳边很清晰,当她看见这个医生准头向武装分子开枪时,她感觉脑袋要炸了
那是马嘉祺
安伶不断推开面前的人,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甚至直接抵着一个武装分子的脑袋就是一枪
马嘉祺背部的血液浸染了他身上的白大褂,是那么鲜红而又刺眼
安伶此时喊不出声音,她甚至有点腿软,但是,那是马嘉祺啊,她感觉心好痛,眼泪也随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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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中枪了,他也击杀了那名武装分子,他撑着地面,小女孩一脸惊慌迷茫
背部真的疼极了,他感觉已经直不起腰杆了,可是,他还没找到安伶啊,她肯定没有带手枪吧,她遇到危险怎么办……
安伶:“马嘉祺…”
颤抖又熟悉的声音叫唤着他的名字,恍如隔世
马嘉祺转头,安伶按着他背部的枪伤,想让血少流点,她在哭
马嘉祺:“快走…”
安伶咬着牙,把马嘉祺一只手臂抗在自己的肩上
安伶:“留点力气吧你”
安伶虽说得硬气,但眼泪还是在掉,她转身作手势让卡门跟着他们
卡门上前,小手抚上马嘉祺的腰,想帮忙分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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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眼接到了在墨西哥做任务的同事的电话,告知他赶紧离开无国界医院,有反动分子要突袭那里
他挂了电话后发现一切都晚了,那些反动分子已经挟着手枪进去了,他没办法,只能先躲在角落里观察局势然后就跑了进去
他想找安伶,但是中途被一些医护人员拉去当帮手,他很焦急
直到他看见安伶扛着受伤的马嘉祺从逃生通道走来时,他总有种失败的感觉,他还看见,安伶哭了,她死死的按着马嘉祺的伤口,直到他接受治疗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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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通道通往的是地下医室
马嘉祺已被推进房内做手术了
安伶满手是血
脑海中马嘉祺中枪的画面历历在目
鹰眼走来时,就看见安伶盯着满是鲜血的手发呆
鹰眼:“去洗手”
安伶:“他不会死吧”
鹰眼:“不会的”
安伶洗完手又坐到了手术门口的凳子上